HOW MUCH?

  年前去淮安。


  在一起喝酒,席间我和王锐调侃蒙蒙,蒙蒙是我去台湾的队友,他暗恋队友里的一个小姑娘……


  王锐问:“你愿望强烈不?”


  蒙蒙猛点头:“强烈。”


  王锐说:“如果你有非她不娶的决心,她就是你的了,不管她是什么女神,都跑不了,你要有必胜的信念,什么信念呢?就算她结婚了,也要撬过来。”


  其实,有半开玩笑的意思,调侃他。


  女主角我认识,叫毛毛,这个绰号也是我给起的,因为去台湾时她穿了一件带刺的毛衣,闪闪发光,我就给起了这么一个绰号,慢慢就叫起来了。


  毛毛是超级金领,北京户口,准博士,而且家境出色。


  相比之下,蒙蒙略有黯淡,跟我差不多,蹲在农村老家,他比我稍强点,在城乡结合部。


  这样的两个人,能走到一起吗?


  我觉得有点悬乎,毕竟俩人差距有点大,大到什么程度呢?就如同怂恿我去追范冰冰……


  蒙蒙这个人有股傻劲,一根筋,我们怂恿他出动出击,结果他真的大年三十跑到了毛毛家。


  您别说,还真把毛毛带回来了,毛毛跟他一起过了年,一直到正月初八才回北京。


  昨天,我问毛毛,动心了没?


  她说:“我真的动心了,他对我太好了。”


  我说:“只要用心,没有追不到的女神。”


  她说:“以前我不信,现在信了,女人受不了男人对自己好,至少不忍心拒绝。”


  我说:“你要借机去影响他,例如鼓励他减肥,鼓励他勤奋,监督他创业等等,你不需要具体做什么,只需要让他每天发个体重数据给你就行了,你不要觉得对他有压力,因为你希望有个健康的老公,他也希望有个健康的体魄,但是一直生活在惯性里,已经改变不了了,一个人发生蜕变只有两种可能,要么是家庭变故,要么是恋爱了。”


  她说:“我怕麻烦。”


  我说:“别怕麻烦,他为你而改变的时候,他自己也特别开心,因为他健身的时候,觉得满满的都是爱。一个小伙子还没结婚就已经190斤了,这是不得了的事。”


  她说:“他已经答应过我要减肥了。”


  在淮安那天,我推荐蒙蒙听首歌,金志文唱的《为爱痴狂》,一定要静静地、用心地去听,去体会歌词里的味道,你就勇往直前了。


  那晚,我把他送回连云港。


  他晚上接着开车去北京了……


  这个事,给了我很大的启发,我们为什么不愿意走出去?其实就是缺少了源动力,真有动力,你就是在拉萨又如何?我开车三天就能赶到,路途越艰辛,我越觉得收获巨大,因为我能打动自己,感受到自己的诚意。


  我天天喊着走出去,但是最终没走出去,我给自己找的借口是车子坏了,咋回事呢?总感觉有颠簸感,速度越慢,颠簸越明显,跟坐船似的。


  我懒得去修,本地没有4S店,要去临沂或淄博或济南。


  一天可能修不好,想想就觉得烦,就这么拖了四五个月。


  昨天,一睁眼,我决定去修车,是受蒙蒙启发,有些事不去做,永远都有借口,做了就做了。以前不愿意做还有一个关键原因,我怕孤独,不喜欢一个人在路上。


  如今,习惯了独处。


  去淄博?


  琉璃美女在那边当领导,可以给找两个最好的技师,但是我想了想,去了又要吃饭,又要聊天,又要……


  累!


  去临沂吧,谁都不认识,更好。


  我先去了4S店,试车员开着出去跑了一圈,回来跟我讲:很正常呀?没发现有啥颠簸感呀!


  我说:“这车子底盘太稳了,需要你很用心的感受才能感受到,很细微的摆动。”


  他说:“感受类的东西,不是故障,不好找。”


  没办法,我只能走人。


  我到车友会论坛上翻了翻帖子,看看本地有没有修车比较好的师傅?


  真找到了一个。


  在一个很偏僻的胡同里,找了半天,终于找到了。


  他还是蛮专业的,一上车,感受到问题了。


  把车子举起来,查看了减震、悬挂、平衡杆,都没问题……


  他问:“有没有做过四轮定位?”


  我说:“轮胎都是全新的,平衡和定位都刚做过。”


  他说:“你这个问题,真的很难解决,上次也遇到过一辆,最终也没找到原因,建议卖掉了。”


  走的时候,我给他钱,他不要,我拿了瓶沂蒙老乡酒给他,是聚餐时饭店送的酒,放在车里也没人喝,不如搭个人情。


  这小伙子在4S店干过13年,技术很不错,后来出来单干了,他的推广策略非常简单,就是混论坛,很热情地帮别人解答疑难问题,车友们自然愿意来这里修车或保养,他总是建议大家自带机油和配件,他只赚工时费。


  每个夹缝里,都有人在赚钱,我在他门店里坐了两个多小时,期间来过两个做保养的,一个修后桥的,就怕自己不够专业。


  给媳妇打了个电话,问今天回不?


  她说,在开会,今天不回。


  那我回家也没啥意思,要不去看看老师吧,我都来临沂了,不过去也不像话……


  我坐在车里设导航,顺便上QQ看了一眼,0度妹妹找我,问我能否联系王锐谈个合作,想在报纸上搞期团购,针对三八节搞促销,她是做卫生巾的,在本地几家商场都有专柜。


  我说:“我就在临沂。”


  她问:“在哪?”


  我发了个地图给她。


  她问:“介意大肚婆去找你不?”


  我说:“介意。”


  她说:“一起吃午饭。”


  我说:“你千万别折腾了,安心在家养着,我回家。”


  半小时左右,她在QQ上问我:“你在修哪个车?”


  我说:“黑色的。”


  她说:“没找到。”


  我说:“晕,你咋来了,我在小区门口左边。”


  她来了。


  我上了她的车。


  我说:“你快回去吧,我真不吃了。”


  她说:“你怕啥呀,又不赖你。”


  我问:“双胞胎?”


  她说:“真是,一对千金。”


  我说:“真好,太幸福了。”


  她问:“团购的事,能搞不?”


  我说:“利润点太低,够戗,你在商场搞活动就是了。”


  她说:“也搞。”


  我说:“商场太乱了,以前不知道。”


  她说:“你才知道呀!”


  我说:“那些小头目,遇到女的,就想睡,遇到男的,就想诈。”


  她说:“习惯了就好了。”


  我说:“进驻这边商场容易不?”


  她说:“钱都未必好使,拿个柜台需要相当的资源。”


  我说:“我想干食品。”


  她说:“品牌基本上都被占领了吧?”


  我说:“商场里,就是食品还比较好干。”


  她说:“我们这边干服装的,基本上都干倒闭了。”


  我说:“你快回去吧。”


  她说:“你跟我这个大肚婆在一起沾沾喜气才对。”


  我说:“我回家。”


  她走了。


  我特别喜欢这种率真的性格,不拘束,不扭捏。


  上次我去车管所挂牌,她看到我发的说说了,接着跑去给选了个号,还是蛮不错的一个号,挂在了嫂子车上。


  有些时候,我们顾虑太多。


  为什么顾虑太多?


  因为,我们想要的太多,虽然努力压抑着说我无所求。


  去老师家的路上,看到路边有个轮胎店,上面写着:专治吃胎发抖。


  咦?


  那帮我治治吧。


  我开过去了,老板正在修一辆车,让我等等……


  那辆车修好以后,他带着车主去试车去了,让我把车子开到支架上,我觉得这个老板不错,多用心啊,还跟着车主去试车。


  等他回来,我大体描述了现象。


  他说:“先看数据吧。”


  一测数据,没问题。


  他说:“发抖一般有四个原因,轮胎、轮毂、数据、车身。查找发抖一定要从轮胎找起,因为这是最便宜的,也是最有效的。”


  我们俩去试车,他开了一段,初步判断是轮胎的问题。


  他下车,让我开,他在后面跟着跑。


  上车后。


  他说:“悬挂没问题,后轮胎也没问题,应该是前轮胎的问题,轮胎是全新的,推测是轮毂的问题。”


  我问:“检测麻烦不?”


  他说:“不麻烦,上平衡机一试就知道了。”


  回到店里,当他把轮胎卸下来的时候。


  我说:“找到原因了,右前轮胎上反了,花纹反了,这款轮胎叫飞靴轮胎,有导向性的,如果上反了,就会出现这个情况。妈的,米其林轮胎店的工人干活也太不用心了。”


  他问:“你确定是这个原因?”


  我说:“确定。”


  轮胎卸下来了,他还是挨着给平衡了……


  这个老头干活特别仔细。


  我说:“给自己干活和给别人干活,就是不同。”


  他说:“我这个店开了13年,每个轮胎都是我自己上的,别人干活我不放心。”


  我说:“那你不适合当老板,干不大啊。”


  他说:“这个活,也不会说是排队之类的,你见过轮胎店排队吗?”


  我问:“你上螺丝,为什么用手上?”


  他说:“卸的时候,可以用机器,但是上的时候,不应该用机器,否则把你螺丝给弄花了丝,因为那玩意力量太大。”


  我问:“你会跟客户说明白不?”


  他说:“有客户问,我就给讲讲。”


  他让我去试一下车。


  我一试,OK了,太爽了。


  回来,他又挨着给紧了一遍螺丝,给检测了一遍气压……


  我想到了一个人:小野二郎。


  轮胎店老板身上,真有“小野二郎”的影子,太用心了,而且业务非常的熟练,一般轮胎店都会先讲价再给你做平衡或定位。


  他没有。


  走的时候,我问多少钱。


  他说:“给我50块钱吧!”


  我问:“够吗?”


  他说:“够,够,够!”


  其实,我来修这个毛病,是抱着3000元的心理价位来的,如果修不好,回家我就卖掉了……


  真是机缘巧合。


  如果不是把四条轮胎卸下来对比,这个问题永远都没有解,因为谁都不会想到是花纹导向引起的颠簸。


  到了老师家,老师家有客人,亲家。


  我不能过多打扰,简单聊了几句,他送我下楼。


  我说:“我需要您帮我个忙,我想进驻东方,银座客流量太小了。”


  他问:“什么产品?”


  我说:“馒头。”


  他问:“为什么想做这个产品?”


  我说:“因为我拿到了潍坊那边的商场数据,馒头的利润非常高,如果我能进驻五家店,一年至少100万的利润,我可以拿50万来公关这个事。”


  他说:“难度很大。”


  我说:“我有个优势,我做品牌,山东最好吃的馒头,就是中粮的,馒头好不好吃,与酵母、面粉、揉面、蒸法、添加剂都有关系,其实主要是面粉,你想想,为什么饺子粉做出的水饺好吃?是因为那是高筋粉,用来做馒头更好吃。”


  他问:“谁告诉你的这个生意?”


  我说:“有朋友是做供应链的,她提供的内幕。”


  他问:“馒头允许加添加剂吗?”


  我说:“如果是包装流通的,是允许的,如果是散装的,是不允许的,例如咱市场上的黄色馒头,那都是染色剂,添加小米或玉米不会那么黄,食品添加剂无处不在,为什么大家对染色馒头这么敏感?因为那是散装食品,另外总觉得蒸馒头不加添加剂,其实任何有包装的食品,都含有食品添加剂,甚至是骇人听闻的,例如可乐里有磷酸,这是强酸吧?为什么要加磷酸,因为咱不是追求杀口的感觉嘛!”


  他问:“做过功课吗?”


  我说:“研究了半年吧,考察过济南的几家馒头品牌,也考察过中粮的,也考察过本地的,民生类的项目,做起来就做起来了,本地没有一家品牌,一旦做起来,光配送酒店就不得了,本地饭店基本都是吃馒头。”


  他问:“会不会有人捣乱之类的?”


  我说:“那个不怕,拿到合同就可以了,因为捣乱损害的是商场的名誉,又不是咱的,商场会处理的。我们那边服装店竞争怎么搞?拿着刀片去试衣服,全给划破,但是不能因为这些负面新闻而拒绝创业。”


  他说:“我帮你问问。”


  我说:“成不成都无所谓,在临沂成不了,我去日照,但是日照有个劣势,日照米饭也是主食。”


  他问:“你最近咋总是盯着这些?”


  我说:“电子商务没有潜力,因为电子商务之争最终就是品牌之争,电子商务的基因就是价格战,大家都是玩自残游戏,你砍一个手指,我就敢砍俩,最终只有一家能笑到最后,也是自残最厉害的,就跟京东似的,手指砍了,腿也剁了,仍然不赚钱,但是现在基本上熬上老大的位置了,赢利就在不久了。假如咱有品牌意识,拿着品牌意识去进军小城市,一做就火,因为传统的民生行业是没有太多品牌的,例如以前的水饺店,现在不都被品牌店给颠覆了吗?一样的道理,馒头一定会出现品牌的,在大城市已经有了。”


  他问:“榨果汁有市场吗?”


  我说:“没有,我们也考察过这个市场,一杯苹果汁8块钱,你能接受吗?关键是颜色不好看,正规的苹果汁是有沉淀物的,而且是褐色的。只有北京、上海这样的大都市才能接受,咱们只能接受食品添加剂调和而成的果汁,但是不能说食品添加剂就有毒,准确地讲,可乐、雪碧就是一瓶瓶食品添加剂,因为里面没有半点原生态的东西,全是化学物。”


  他说:“中国的食品安全,20年内解决不了,恐慌问题。”


  我说:“进口食品是个趋势。”


  他说:“我看到商场里也有。”


  我说:“有,主要是韩国和日本的,是同一个人搞的,他卖得很不错。前天我跟王锐学到了一句话:产地优势大于品牌优势。假如有两双鞋,一双是澳大利亚产的,一双是康奈产的,同样价格,你选哪双?”


  他说:“澳大利亚的。”


  我说:“澳大利亚的可能是小作坊生产的。”


  他说:“人民币越升值,中国越危险,因为中国会成为倾销大国,老百姓有钱了,对国外产品越来越信任了,衣服、包包、食品当纷纷从心理上依赖进口品牌时,对国产品牌是致命的打击。”


  我说:“看奶粉就知道了,蒙牛的奶粉,就是送给我们,我们都不要,不信任。”


  他说:“改革开放以前,中外的工资差距大约是100倍,什么概念呢?相当于现在非洲有些国家的劳动力只需要月薪50元人民币。什么意思呢?就是中国的海平面是负50米,世界的海平面是0米,改革开放就等于修了一条水渠,结果是什么?就是瞬间提升了中国的水平面,中国成了全世界的工厂,因为有着最廉价的生产力。但是,到了2008年,这个水平面基本持平了,而且出现了反作用,就是中国成了消费大国,咱们出口能力越来越差了,而进口能力越来越强了,那么国有品牌就越来越难生存了,这是真正的瓶颈所在,在这种环境下,两个出路,要么做区域小品牌。要么,放眼全世界,做世界级的品牌,台湾、澳门、香港经济繁荣不?但是没有世界品牌,单纯靠贸易是站不住脚的。”


  我说:“这些我没兴趣研究,我也没兴趣关心环境问题,因为我在农村,这些事离我很遥远,大不了就换居住地。”


  他问:“如何看待柴静做的视频?”


  我说:“她的师傅是崔永元,崔永元选择的切入点是自费拍摄转基因,柴静选的是大气污染话题,这都是民生话题,是最容易形成话题旋涡的,而且他们俩都会是主角,而且会被贴上正义的标签。对社会有积极意义吗?没有,因为什么都改变不了,什么都推动不了,什么也都阻挡不了。环境跟经济是息息相关的,政府不可能停下工业项目放弃GDP要蓝天白云,如果有这个想法,那就是痴人说梦。”


  他说:“不敢苟同。”


  我说:“在北京的1000万人真的这么在意环境吗?真在意,他们就不在北京了,之所以在北京,说明不在意,至少相比工作而言,空气质量并不重要。新闻大师不是说过嘛,新闻的一个重要作用,就是制造恐慌。而且人们热衷于传播恐慌,对于一个习惯了博取眼球的人而言,一切都可以是砝码,包括女儿的隐私。”


  他问:“你对她有偏见?”


  我说:“不仅仅没有,反而跟着她学到了很多,《看见》我读过三遍。”


  他问:“现在到处都在谈微商,你怎么看?”


  我说:“个人诚信衬托不起品牌之重。例如你是卖进口奶粉的,我不是不相信明治这个品牌,而是不相信你这个人,明白我的意思不?商业就要有商业的规矩,自然商业最终还是会回归商业平台,京东和天猫会是未来主流的商业平台,这个是微商不能撼动的,因为改变不了人们的消费习惯。但是微商最大的机会是什么?就是使所有的人都意识到了原来互联网创业这么简单呀?那么滋生了一个黑洞一般的市场,就是发展代理做微商,你卖出去1000件货很难,但是招到1000个想创业的人很容易,一个人就是交1万元,也是1000万。这个势,是绝对的势不可挡。我们现在貌似站在道德和正义的高度,其实我们只恨自己抓不住这个势,因为不知道怎么抓,不知道怎么招人,怎么炒作,怎么推广,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壮大,我们无非就是漫骂两句,嘲笑两句,但是改变不了他们的富有和我们的贫穷。”


  他问:“会不会是趋势?”


  我说:“趋势取决于人性,人性的表现方式就是行为习惯,你问问自己,你在微信上买过东西吗?你是不是依然选择淘宝和京东?”


  其实,老师也是被人忽悠得蠢蠢欲动了,被我给压下去了,他想代理日本的马桶盖……


  其实,那就是国产的玩意。


  马桶盖真的有区别吗?


  差别太大了。


  我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,例如冬天,你是不是不敢直接坐到马桶上,那一瞬间屁股是发凉的,对不?


  但是,智能马桶盖不会,永远都是热乎乎的等着你。


  你再也不用担心上厕所没带纸了,因为不需要纸。


  当时因为装马桶的问题,我和媳妇还吵过架,我觉得马桶这玩意哪这么多讲究?


  其实讲究大了。


  就跟王锐说的一样,民生类的、家居类的、体验类的东西,20年内都会朝外看的,国内品牌做的再好,我们也不愿意选择,因为差距太大了。


  意识到这一点,很重要。


  就是说,这个差距不是我们个人努力能弥补的,如果我们还傻乎乎的要杀出一条血路来,只有两个结果。


  要么,你真的成功了,成了华为。


  要么,你撞得满头都是包。


  可是,华为又有几个呢?


  中国最骄傲的品牌应该是阿里巴巴,实际上阿里巴巴也没走向世界,因为英文网站上的流量多是国内的,那些国外的贸易公司也多是中国人开的。


  意识到自己“不能”比意识到自己“很能”还重要……


  走的时候,我跟老师说:“我随时可能轰然倒下,当然也可能没有声音,就跟稻草人似的,已无分量,你也要有心理准备,因为我越走越觉得如履薄冰,很脆弱,随时可能掉进冰窟窿里,甚至掉不掉进冰窟窿与我是否小心都没有直接的关系,因为天气变了,冰薄了。”


  他说:“狡兔三窟。”


  我说:“昨晚我回家吃饭,我爹也说的这四个字,就是说,我应该有三条腿同时走路,写作是一条腿,投资是一条腿,创业是一条腿,三条腿都可以独立行走,又可以相辅相成,如果有一条腿断了,接着寻找新的第三条腿,无论何时,永远都是三条腿走路。”


  他说:“这个做法是对的,还要有淘汰意识,就是有条腿不行的时候,要换条新腿,时刻要告诫自己,最少三条腿,最多三条腿,因为精力是有限的。”


  我说:“知道。”


  他问:“最近情绪不高?”


  我说:“没有吧,是我娘情绪不高,她去算卦,说正月十七以前不让我出门。”


  他笑了笑。


  我说:“算命是个什么玩意,就是找个人给自己种个心锚。”


  他说:“感觉你心小了。”


  我说:“是的,跟王锐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我总感觉自己也能一年赚几千万,我就会陷入焦虑状态,着急盲目扩张,就跟刚上完成功学的学生总觉得自己明年能买法拉利是一回事。其实,我给别人的错觉也是如此,有朋友喊我一起做餐饮,一年能让我赚个三五万块钱,她告诉我的时候很不好意思,生怕我看不上眼。我告诉她,我非常感谢她给我的机会,我很在意这个机会,因为对于我而言,这样的投资非常重要。她当时就跟我讲,感觉你们总是谈几百万几千万的生意,看不上这些。我说,那都是表象,别被迷惑了,看似牛B的一群人,拿2万元就能让他出台。”


  我不用2万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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