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问题

  沂源,山东高地。


  高地,能有多高?


  平均海拔400米!


  才这么高呀?


  别忘记了,这里离海很近,已经够高了,日照的浮来山海拔不到300米……


  焦波那部有名的记录片《乡村里的中国》就是在这里拍摄的,这部记录片豆瓣评分9.3分,属于记录片里的佼佼者,强烈推荐大家看看,很感人,因为这部记录片,整个镇的苹果都比周边乡镇贵5毛/斤。


  这里属于山区,田地全部是用石头堆起来的梯田,不适合种庄稼,只适合种苹果。


  苹果好吃不?


  好吃,又脆又甜。其实,不仅仅好吃,关键是好看,因为这里全是山地,苹果多生长在梯田上,日照非常充分,这也导致苹果通身红彤彤的,真正的沂源苹果比烟台苹果贵。


  昨天,我发了几组照片,N多读者问我从哪里可以买到。


  看来,这是个不错的生意。


  媳妇在朋友圈发了几组照片,很多朋友找她,有要的,有买的,她问我卖多少钱合适?


  我说,不能卖,一箱几十块钱,还惹一身麻烦事,又是口感不好,又是磕了碰了,谁要是找你,你觉得关系不错,送!千万别卖,你使劲卖,能卖上100箱吗?100箱才赚2000块钱,有意思吗?


  她说,我知道了。


  有个网友,是我读者,他问我媳妇要了一箱苹果(以前买过我媳妇卖的桃花姬),我媳妇同意了,过了一会,他问能不能再送他一箱,他送给父母的……


  怎么回绝?


  赵老师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,有读者去找赵老师,说问赵老师要两本签名书,赵老师给签了,快递过去,结果呢?那小子偷偷的把赵老师给拉黑了。我不知道应该说这小子是真聪明还是真傻?


  为什么我不建议媳妇卖苹果呢?


 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口感,我觉得好吃的,你未必觉得好吃,例如我吃饭时喜欢吃生蒜,南方的朋友就觉得这是陋习,可是我们山东人都这么吃,你总不能说我们山东人都是原始人吧?


  当然,吃大蒜的肯定没有喝咖啡的高雅。


  就如同读者经常看我写寺院门口的炒鸡店,偶尔有南方的朋友来找我玩,他们也喊着让我带他们去寺院吃鸡,真去了,真炒了,他们又嫌不好吃……


  多好吃的鸡,你竟然觉得不好吃!


  媳妇从烘焙达人那里买来了小蛋糕,特小,跟手表那么大,据说特别好吃,给了我一个。


  我一吃,太甜了,甜的有点发苦,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

  不好吃。


  媳妇嫌我没品位:人家都说好吃,你还觉得甜?


  关于吃的,我跟小薇姐的观点一致,不轻易迷信个人。你有卫生许可证吗?那你咋证明你没有传染病?你的产品不就是三无产品吗?


  啥?你比商场干净?


  你咋证明呢?


  我这么一发话,接着就惹来群攻,我倒觉得蛮有意思的,仿佛戳了马蜂窝,其实我戴着头套,根本不怕蛰,我提出这些问题,不是否定你,而是引导你,让你去思考,你真的要吸引高端客户,你需要解决这些问题。


  所以,对于媳妇烤蛋糕卖,我也是反对的。


  为什么?


  别人为什么选择了你?因为对你有所期待,期待你能做出特别销魂的蛋糕,甚至能秒杀85度C,你真觉得自己的蛋糕好吃吗?


  你觉得好吃,你儿子觉得好吃,为什么我觉得一般呢?


  在85度C与你之间,我肯定选择前者。


  不是老公不相信你,我只是站在市场角度去评判了这个问题,你真喜欢烤蛋糕,就自己烤着玩,足够了,别指望送给亲戚朋友之类的,别人未必吃。


  以前,我误解过一个读者,她到我们家来玩,带着两个饭盒,饭盒里是寿司,我随口调侃了一句:来我们家,咋还怕不管饭?


  她说:“对,所以带着午饭来的。”


  接着,她就打开吃,让我吃,我不吃。


  我一看,那做的啥玩意啊?歪歪扭扭……


  我真是不想吃,她怎么让,我都不吃,我没有食欲。


  事后,我才想明白,应该是她做了寿司,给我们吃的,是她的一片心意,我曲解了,我真以为她带着盒饭来的。


  卖蛋糕真的没有风险吗?


  别人吃了你的蛋糕,死了呢?


  你有从业资格证吗?你有卫生许可证吗?你有健康证吗?


  你什么都没有,标准的小作坊,还非把自己标的高大上,仿佛真的秒杀了85度C。


  幸运草喊我们去她家摘苹果。


  我去,因为要寻找素材,顺便去探访一下焦波老师,说白了,这是我工作,媳妇听到我要去摘苹果,非要跟着,而且还要给儿子请假,让儿子也跟着。


  我说:“我出去是工作,你们跟着干嘛?不能总是给儿子请假,他会形成惯性。”


  媳妇不管,坚持要去。


  要去就去吧。


  晚上,她在忙活,烤蛋糕,据说烤到了凌晨,说是要送给大家尝尝的……


  我说:“你送点别的吧,不要总是送别人蛋糕,别人不吃呢,不给面子,吃呢,又觉得未必卫生。”


  她说:“你以为都是你呀?”


  我说:“你真的要带着儿子一起去,就9点出发。”


  她说:“行!”


  早上,我写完文章,差10分钟9点,我以为他们都梳妆打扮完成了呢?竟然还没起床,我把他们喊起来,重新给定了时间:10点准时出发。


  结果呢?


  10点也没出发。


  男人和女人的时间观念不同,我说几点,一定是几点,我说7点10分去接老师,我7点肯定准时在楼下等着,从来没有迟到过……


  女人呢?


  女人认为,没有打扮就出门比迟到更可耻。


  我在车上等他们娘俩,迟迟不来,我抱怨了两句,9点出发正好,10点已经迟到1小时了,再晚?那坏事了。


  为什么迟到?


  媳妇在家做包装,挨着把蛋糕封起来,先装到小袋子里,再封上口,再装盒子,再系上花,N道工序,就是帮我包书,也没见她这么认真过,还买了封口机啥的,家里箱子一堆一堆的。


  我心想,你折腾这些干嘛?真的想送蛋糕,咱去商场买点就是了。


  搞不懂女人。


  我问米姐:“女人做蛋糕,到底是什么心态?”


  她说:“存在感,当众人都吃着她做的蛋糕时,肯定会赞不绝口,这才是她存在的意义。”


  好吧!


  到了幸运草家,媳妇小心翼翼地提着她的袋子,里面装的全是蛋糕,幸运草相当的热情,接过去,然后就拎回家了,也没有拿出来吃。


  郁闷,错过了表现的机会。


  中午,幸运草的表哥和表嫂也来了,他们俩是做医疗器械的,也做农业,农业主要是在微商上做,例如樱桃、冬枣、苹果,做的很不错。


  一聊,很投机。


  提起淄博买两辆法拉利的微商大户,他们也认识,也去参观过。


  我问:“为什么不做淘宝呢?”


  表哥说:“淘宝解决售后问题很麻烦,例如差评之类的,而微信上没有这个问题。”


  我说:“微信上,即便有问题,也是投诉无门。”


  他说:“也不能这么理解,若是想做长期生意,还是要解决好的,只是不会有那么大的负面影响。”


  我说:“对!刚才来的路上,有个朋友给我打电话,让我帮着找人联系聚划算,他以前在济南是做水果的,现在跑烟台做电商去了,就是开淘宝店卖苹果,一天能发货100来箱。”


  他说:“淘宝上竞争太激烈,光我们沂源就有1000家淘宝店,都是卖苹果的。”


  我说:“淘宝比微信又多了一个优势,就是吸引的多是目标客户,而微信则是试图把朋友转化为客户,前者更商业一些,后者更亲情一些。”


  他说:“微信有个好处,就是客户很容易成为代理,而且他们也没啥压力,我们给他们代理价,代发货就行了。”


  我问:“你出去的货,有破损吗?”


  他说:“发出去了1000多箱,有问题的不到10箱。”


  我说:“这个避免不了,与暴力分拣有关系。”


  他说:“农业是很适合做微商的,不坑不骗,货真价实,我们今年樱桃做得特别好,回头客特别多,做代理的也多。”


  我说:“做农业,既可以说有积累性,也可以说没有积累性。烟台有个哥们叫王小二,他算是第一批做烟台苹果的卖家,每年都是销量老大,今年你再看看呢?他的霸主地位就被撼动了,因为有天猫店了,很多人是习惯了在他家买苹果,但是当他销量下滑时,客户也会流失。其实最关键的一点,我们不掌握核心竞争力,苹果又不掌握在我们手里,终究有人更有资金,更有实力,说打败我们,就打败我们,淘宝是最大的垄断。不管什么分类,都是少数者的游戏,一旦被挤出了少数者,想再回来,太难了。”


  只要是“贩子”模式,我都不看好,这都是阶段性的产物,是信息不对称的结果,当果农真的可以与客户建立链接时,贩子就死翘翘了。


  除非?


  除非,把自己的果园打造成品牌,走高价路线……


  你去淘宝看看,现在苹果拼的价格已经濒临批发价了,大家只是在冲量,不赚钱了,为什么苹果价格越来越低?


  未来,会更低!


  因为,电子商务的本质就是去中介。过去苹果为什么贵?要倒五六次手才能到超市,能不贵嘛,而如今呢?


  直接建立了链接,去年苹果不到3块钱,今年会更便宜。


  所有的水果,都是如此,越来越便宜。


  北京有个苹果主题农庄,类似会所式,你可以认领一棵树,600块钱,保50斤苹果,抢购一空……


  这样有个好处是什么?


  苹果长得不好看,不甜,他们也觉得蛮开心的,因为这是自己家的果树。


  讨论期间,我们又谈到了名人经济,只要是名人,就有粉丝,只要有粉丝,就有钱赚,因为你卖什么,都有人买单。


  可是,真的什么都能卖吗?


  不是!


  要卖给自己加分的东西,而不是给自己减分的。


  但凡是吃的,就存在一个口感的问题,口感或好或坏,那么评价就是或好或坏,出现惊喜的概率是很小很小的,那么对于自媒体人而言,要尽量地避开这类产品,因为充满了不确定性因素,一不小心就会引发连锁反应。


  什么东西可以卖呢?


  标准件!


  例如,图书。


  书不好看,你不能怪推荐人吧?是作者太菜……


  晚上,我去给老师送苹果。


  他问:“最近咋样?”


  我说:“挺好的。”


  他问:“飞扬没上班?”


  我说:“没有合适的工作,不能真的让她去当售货员吧?说不过去。偶尔她情绪也有起伏,我现在的做法就是赚了钱,接着给她,不是让她管着,是直接送给她,这样她可以安稳一些。南方人跟我们北方人不同,她认为她的钱就是她的,我的钱就是我的,我给了她,就是她的私人财富了。”


  他说:“这样也不是办法,要不你给找份比较体面的工作,你从背后给补贴工资就是了,例如每个月给发5000,工资从你这边出。”


  我说:“去哪找体面的工作呢?”


  他说:“慢慢想,总是在家里,不合适。”


  我说:“她想卖蛋糕。”


  他说:“这个更不行,她面对的全是你的读者,买蛋糕的人不是真买蛋糕,懂我的意思不?”


  我说:“我明白。”


  他说:“出去读书呢?我的意思是希望你给她创造一个学习和提升的机会,否则你进步她踏步,这是很危险的,不是说咱故意刁难她之类的。”


  我说:“我明白。”


  他问:“她享受读者对她的崇拜不?”


  我说:“谁都很享受。”


  他说:“应该让她躲到幕后去。”


  我说:“这个是很难的。前几年,我们就谈过这个,希望她能站到我后面,她站了几天,觉得太难受,又站出来了,被人崇拜才是真正的海洛因,绝对上瘾,谁都戒不掉。”


  他说:“但凡是与读者之间的聚会,你都尽量的少让她和孩子参加,因为你会让他们产生错觉,孩子从小就在一个非正常、非理性的环境下长大。”


  我说:“我已经感受到了这一点了,来了读者,对我儿子太宠了,要玩具给玩具,要钱给钱。要什么有什么,会给他一个错觉:人生就是如此。大人天生就对小孩这般爱,哪怕是陌生人,我必须要让他回归正常家庭、正常孩子的状态。”


  他说:“你要重新让飞扬忙碌起来,让她有个焦点,你要告诉她,活着这一辈子,不是为了生孩子,不是为了混日子,而是要做点有意义的事。”


  我说:“我跟她探讨过,今天我给了她15万,我让她做点自己喜欢的事,或者去学学琴,或者去旅游,都行,别蹲在家里,整天跟电视和手机对命,没意义,她就拿柳青来举例,说那么拼,不还是得癌了吗?”


  他说:“得癌与勤奋没关系,你不要总是给她钱。”


  我说:“她买车的时候,我答应赞助一半,当时我手里没钱,拖到了现在,她是拿自己钱买的车,这15万是我承诺过的。”


  他问:“去看了焦波的记录片,什么感受?”


  我说:“人需要作品。”


  他说:“对,你更需要作品,日记不是作品。”


  我说:“我知道,未来我会写长篇的,争取先冲击茅盾文学奖。”


  他说:“不一定是长篇,不一定是小说,既要符合这个时代,又要有作品的气息,作品是个系统的工程。”


  我说:“时机不成熟。”


  让老师这么一说,我突然又迷茫了,因为我们一家人实在太无聊了,我每天想的事就是今天去哪里玩,我媳妇每天想的事也是这个,我儿子每天想的事也是这个,我们不是去有意义的玩,例如去听听音乐会,听听演讲啥的,我们的玩只是最低级的出去旅游,例如去摘个苹果啥的……


  我觉得自己累。


  累在哪?


  我需要陪伴着大家。我自己走了,媳妇闹,儿子闹,媳妇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来,儿子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来。


  我就回来了。


  哪怕是在北京,我也要连夜赶回家。


  所以,经常出现一个情况,早上在北京,中午在济南,晚上在家,别人还以为我在忙着拜访谁呢,其实我是忙着赶路,往家走。


  他们没有生活的焦点……


  我累不?


  越想越累。


  活出自己,哪那么容易?


  晚上,做直销的朋友给我打电话,喊我去肯德基,说是介绍个牛B人物给我认识,好吧!


  是个老头,退休的干部,原来在电视台。


  明白了,被成功洗脑了,做直销了。


  我不喜欢跟男人在一起聊天,旁边是一群女的,也都是做直销的,肯德基生意越来越差了,成了直销天堂了。


  我请阿姨们、姐姐们,每人一杯奶茶。


  我本身就压抑,无处释放,她们又怂恿我做直销,我想挑战挑战她们。


  我说:“我问两个问题,不用回答我。问题一:谁赚到钱了?问题二:我们是不是被当传销对待?朋友是不是屏蔽了我们的朋友圈?”


  果然,大家对我一顿批判。


  我说:“你们以为我在攻击你们?在挑刺?错了,我只是引发你们的思考,这真的是一份事业吗?是可以让我们发财的事业吗?我们是不是越走越远?朋友害怕接我们电话了?我们是不是觉得众人皆醉我们独醒?错了,越是老百姓的价值观,越是最符合人性的,是你们走反了,所以觉得别人是在逆行。”


  我能晃醒她们吗?


  白搭!


  但是,我为什么要去点这把火呢?


  我想看热闹。她们不都是激情似火吗?那就让她们使劲烧吧,我又不怕烧,每天多少人挑战我?我早麻木了,根本不当回事。


  她们怎么解释,我还是那句话:请先回答我那两个问题。


  回到家,微商圈子里的人在喊我,仿佛叫魂,一群妹妹喊……


  我心想,那我也点点你们吧,据说,我从肯德基走了以后,她们之间也发生了争吵,因为有人被这两个问题给问住了。


  那我再在微商圈子里问几个问题吧:


  问题一:你们做的产品,是不是三无产品?会不会给家人朋友用?有没有在专柜上出现过?如果把你们的广告语放到天猫上,会不会被删除?


  问题二:你们的亲戚朋友同学,是不是已经屏蔽了你们?有没有人试图劝过你?


  问题三:有没有你熟悉的、我熟悉的知名品牌在微商领域很火?


  问题四:你卖的神药,是否有合法手续?你是否具有出售药品或保健品的资质?


  问题五:假如换位一下,你同学在卖你的产品,你会支持他还是屏蔽他?


  没人回答问题,一致把茅头对准了我……


  有人说:“我们家的洗发水,比海飞丝强多了。”


  我问:“你使劲想,从80年代到今天,除了海飞丝、飘柔、潘婷外,又出现了几个洗发水的知名品牌?有10个吗?可以去商场看看。如果一共没有10个,你又咋让人相信你家的产品未来会是大品牌呢?”


  她说:“哪个品牌不是从小做起来的?”


  我问:“你们家的产品比海飞丝强在哪里?”


  她说:“零添加。”


  我说:“就是白水,对不?”


  她说:“你是抬杠。雅诗兰黛这些国际品牌都有超标添加。”


  我说:“即便超标,我也相信雅诗兰黛。”


  她问:“难道你就不相信有产品比雅诗兰黛做得强吗?”


  我说:“恭喜你,说对了,我还真不相信,我只相信品牌的力量。”


  她说:“那说明你知道的太少了。”


  我说:“怀才不遇的本质是才不够,对人对产品,这句话都是对的。”


  她说:“你根本不懂化妆品。”


  我说:“咋不懂呢?我一看你的产品就知道是三无产品,你说不是,那么请说出为什么不是?”


  珊珊说:“咋没有大品牌做微商,杜蕾斯就是。”


  我问:“那这里有杜蕾斯的代理吗?”


  又是一群批判声。


  我说:“你们不要觉得我是来砸场子的,我是来引发大家的思考。我们是不是成了我们当初最唾弃的人?我们卖的真是好产品吗?真是好东西为什么没火呢?难道仅仅是因为没有上CCTV的广告吗?应该不是这么简单。”


  又是黑糖又是红糖又是绿糖又是……


  是不是可以搞个七彩糖?


  例如,用紫外线照照,这叫紫糖,吃了可以杀菌。用墨水泡泡,这叫黑糖,可以治脑子有病。


  这些江湖巫术,摇身一变,成了神药。


  你也信?


  到群里一看,全是创始人,我也创始过人,创始不准确,应该说创造,我儿子是我创造的。


  就不能脚踏实地做点事?


  我说了有用?


  有用,让他们开始讨厌我了。


  有人讨厌我,肯定就有人喜欢我,总比我做老好人强多了,老好人全是老油条,否则好人坏人咋都喜欢你呢?


  有个叫强哥的联系了我,也是微商群上的。


  他说:“董哥,高。”


  我说:“不高,1米66。”


  他说:“我是做水果的,如果是你,你怎么搞?”


  我说:“先市场品牌,后产品品牌。先给自己的品牌起个名字,例如叫精挑细选,然后去产地发货,可以招代理,每箱水果里都有宣传页,就是宣传让人加入代理的,代理很简单,交1000元货款就可以成为代理,用不了多久,漫天遍野都是你的代理和广告了,低门槛的目的是让他们真卖货。”


  他问:“后续呢?”


  我说:“一旦把渠道品牌做起来,接着进军自己的水果,不管什么市场,最终有竞争力的就是最前端,谁有产品谁有发言权。”


  当然,现在谈这些,有些奢侈。


  因为,这是一个急功近利的时代,又是一个贪图享受的时代,很少有人愿意仔细雕琢一件有意义的事,给自己的人生一部作品。


  等我们死了,墓碑上难道只能写:XX年出生,XX年毕业,XX年参加工作,XX结婚,XX年生子,XX年退休,XX年死?


  还没见过这样的墓碑呢?


  农村的墓碑,就是家族关系图,说明啥?


  除了繁衍了后代,一事无成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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