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的要命

  1995年,来了个新县长,是个经济学博士。


  我们这里是刘洪的老家,刘洪是算圣,也就是发明算盘的人。


  新县长想再炒个噱头出来,炒个新时代的算圣。


  算啥呢?


  算股票!


  新官上任三把火,县长要求全民开户,短短的半个月,全县新增开户100万,县长要从这100万人里选出一个股神。


  县长要求大家随意地买,随意地卖,随便玩,每年举办一次总结会。


  1996年,做了一个初步统计,约有50万人赚钱,接近50%。


  1997年,约有25万人依然赚钱。


  到了2005年时,约有1000人依然赚钱。


  到了2015年时,全县只有我一个人依然赚钱,这意味着什么呢?


  在20年的股民生涯里,我一次都没选错,有交易记录作证,我很自然的成了民间股神……


  县里奖励了我一辆小轿车,当年的新县长已经成了老县长了,他两鬓花白,半哽咽着说:“这一天,我等了20年呀!”


  各大媒体纷纷赶来,争相报道民间股神,我也被邀请到各大经济论坛演讲。


  主持人问:“您选股票有啥技巧?”


  我挠着头皮说:“也没啥技巧,每次选股票以前,都去我们村的土地庙里拜一拜。”


  于是乎,京沪高速因为这个事堵车了,都是去我们村烧香的。


  新浪微博负责人找到我,希望我去开个微博。


  微博我不是很会用啊,只见新浪没命地推荐我的微博,我一条微博没发,就已经有3000多万的粉丝了,这还了得?


  这玩意咋玩?


  我刚打了一个字,儿子把手机给抢了,误按了发送。


  就一个字“草”。


  哎呀,微博上炸锅了,纷纷推测这个字有什么寓意?难道股神对当今A股失望了?


  有人说,不对,不对,这一定是一个信号,要不咱扒一扒哪家上市公司是做草皮业务的,准涨。


  其实,我是想装装文化人,照着儿子的课本打一句诗:草长莺飞二月天,拂堤杨柳醉春烟。


  我是学印刷专业的,大部分同学都在东港印刷,有个同学在那里做车间主任,他想让我在微博上帮着发个招聘信息。


  这是小事呀,举手之劳。


  结果,因为我这条微博,东港印刷涨停,是连续三天涨停。


  咦?


  我有魔法呀?!


  去北京玩,在俏江南吃饭,服务员不够漂亮……


  我顺手发了条微博:俏江南的服务员也太丑了吧?这让人咋吃得下饭啊?


  结果,俏江南的股票连日跌停。


  张兰亲自跑到我们村里来了,还喊来了大S,大S真能喝,2两2的杯子,一口一个,喝完酒我们去唱卡拉OK,大S唱歌真不错,好听。


  她们娘俩问我能否……?


  我懂了,顺手发了一个我们三人的合影。


  俏江南的股价,呼呼的涨上去了。


  中信出版社找到了我,问我能不能出本书?


  出啥书,我也不懂什么K线图,也不懂什么经济趋势,我就是瞎蒙。


  社长说:“这样好吧?我们组织人去写,署你名,我们给你12%的版税,可以不?”


  我问:“能赚多少钱?”


  社长说:“300万以上,我们可以先预付。”


  我说:“可以。”


  于是,我又出书了。


  这本书,不完全是假的,至少第一章的交易记录是真的,是我从1995年到2015年20年的操盘记录,无一失手。


  女粉丝太多了。


  有大长腿,有小蛮腰,有土肥圆。


  纷纷跑到我们家来。


  小蛮腰最清高,喝酒的时候,我摸了一下她的手。


  她急忙甩开:“董老师,我不是那样的人,如果你再这样,我就走。”


  我说:“那就走吧,我也回家,去研究一下明天哪支股票涨停。”


  她说:“你别生气,我只是觉得我们进展有点快,你给我点时间,我适应适应。来喝酒吧,我敬你!”


  我说:“你知道什么是艳遇吗?就是把自己灌醉,给男人机会。”


  她说:“董老师,没想到你这么坏,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

  早上,她一边梳头发一边问:“董老师,今天你看好哪个版块?”


  我说:“我喜欢小蛮腰。”


  趁我去洗手间的空,她用手机查询了与广州小蛮腰相关的上市公司,明白了,肯定是蓝色火焰,这家公司买断了小蛮腰上的广告……

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以上纯属梦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  腊月二十九,去拜访商场大老板。


  闲聊中,谈到了“成功”这个话题。


  他说:“杨利伟升天的时候,中国有50个符合标准的宇航员,谁能够被选中,那么谁就是幸运儿,幸运一词是最恰当的。成功者是什么?就是在几十次选择过程中,都被运气选中的,运气占主要成分,至于勤奋、格局之类的,那都是前提条件,世界上不缺少勤奋并且有格局的人,但是缺少幸运的人。”


  我说:“成功是漏网之鱼。”


  他说:“把莫言的过去抹掉,把他放在互联网上,未必比你厉害,对不?”


  我说:“那是一定的!”


  他说:“《中国好声音》其实就讲了这个道理,世界上不缺少准备好的人,只是缺少被垂青的人。”


  我说:“小成功,例如一年收入三十万的这种,还到不了拼格局的地步。”


  他说:“那个呀?只要干就行,正月初一到初三,就是在步行街卖包子,也能赚5000元一天。”


  我心想,这个夸张了。


  正月初一,午饭没处吃了,转悠了两圈,只有肯德基营业,在农村人眼里,肯德基还属于奢侈品。


  请我爹我娘吃肯德基。


  我爹、我娘、我媳妇、我儿子去排队,我在门口等着,足足等了半小时,真是人山人海,门口卖盒饭的也够黑的,30元一份,但是依然排队。


  没办法,农村人纷纷进城来玩,不至于没饭吃吧?


  这些事,的确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,可是我们会去干吗?


  不会!


  因为,我们要过年,我们觉得过年比赚钱更重要,哪怕这几天可以赚我们一年的工资。


  其实,我完全可以喊着我两个姐姐在这里摆摊,摆上三天赚个两万块钱,对于她们而言这是天文数字,一年工资才这么点。


  可是,我们会干吗?


  不会,因为我们是有身份的人!


  有些人为什么能够成功,与魄力不无关系,蝉禅在济南有家有事业,也属于80后的成功人士了,但是他毅然选择去上海发展,从0开始干起,十几人住大通铺,没日没夜的干,上午打电话聊了半小时,他说今年七八千万没有任何问题。


  我说了一句:“这个事,只有你有这个魄力,因为谁都不敢从安逸的环境里走出来,推倒从来,跟个90后似的去白手起家。”


  我们活的太安逸了,不可能有大的出息,相比那些疯狂的创业者而言,我们简直就是行尸走肉,就跟昨天日记里的“黑哥”一样,拉萨在他心目中有多远?从青岛出发,不过是3天而已,那可是4000公里,他两次进藏都是七天往返,蝉禅在创业方面很像在路上的黑哥,以目标到导向,超强的执行力。


  而我们呢?


  总给自己一个“享受生活”的理由,如果让读者选择一种旅行方式,一种是“我的”,一种是“黑哥的”,多数人会选择“我的”,因为可以慢,可以看。实际上呢?


  说句伤人的话,去拉萨旅行的人,不管是骑行还是自驾,没有真正“享受”的概念,都是以结果为导向的,至于为什么?去一趟就知道答案了,就是没命的赶,就希望早日到达目的地,我四次进藏,每次都追求“享受”,结果都是在追求结果,而且我们鄙视“黑哥”这样的人,因为他太赤裸了,竟然一点都不“享受”。


  也许,他享受的是“结果”来到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吧。


  言归正传,还是谈点小买卖吧!


  上次,来了个网友,我们去公园逛街,他看到公园旁边有卖水果的,想去买点。


  我说:“我这个人不吃水果。”


  他说:“网上不是说了嘛,多买点水果,让他们早点回家。”


  我说:“新闻是个断章取义的玩意,你低估了这些摊主,他们收入比你高多了,他们为什么挨冻?这也是他们的成本,你就是全买光了,他也不会回家的,反而会马上进货,接着摆。”


  不要随意去释放你的同情心,看着可怜的人,未必真可怜。


  其实,我们才是最值得可怜的人,看似穿得花枝招展的,实际上一个月才2000元,虽然当着公务员,那又如何?


  我采访过台东步行街上卖鱿鱼的摊位,夏天的时候,日均利润1000元,你能想象吗?在你看来,他是蛮辛苦的,烟熏火燎的。


  小成功,其实拼的就是“干”。


  大长腿在银座等商场卖关东煮,她跟我讲这个事的时候,我还笑了笑,心想这玩意有人吃吗?好吃吗?


  我们去台湾的时候,她也喜欢吃这玩意。


  那天,我很好奇地问了问她:“这玩意一天能赚多少钱?”


  她说:“要分节假日和平时,节假日的时候,一天两三万吧!”


  我问:“你妈支持你不?”


  她说:“不支持,平时太忙的时候,我和我妈都要去店里帮忙,她嫌干小吃太脏了,到处油乎乎的。”


  这样的事,我们知道,能干不?


  不会去干,因为嫌麻烦,还要去采购,还要雇人,还要管理,想想都觉得头疼……


  我们想,优雅的、体面的、轻松的赚到钱!


  咋可能呢?


  你又不是股神!


  于冲家在银座那边开了个面馆,第一天营业额就过2万元,我也想开个小吃店,因为这东西回本太快了,但是一定要做连锁品牌,要加盟,而且要定位合理,不能盲目地把味千拉面引进过来,本地达不到这个消费水准。


  肯德基老板找我,问我是否愿意一起做个类似的餐饮?


  我说:“我可以入股,但是我不懂经营,如果我插手经营,一定是越管越乱,你来做吧。”


  她问:“你这么相信我?不怕我拿钱跑了?”


  我说:“你值这个钱,就是跑了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

  牛哥经常跟我讲,每一分钱投出去的时候,都要设立防火墙,但是我又觉得这一条对我不合适,因为我属于感情类型的动物,如果真的这么跟朋友合作,反而连朋友都失去了。


  过去投资失败,不是因为朋友出了问题,而是因为选错了方向,钱可能没了,但是朋友还在,甚至感情更深了。


  我始终认为,成功没有统一标准,有些人就是值得信赖的,有些人就是不值得信赖的,就跟婚姻是一回事,选择大于努力。


  有人说,夫妻俩在于共同进步,她跑慢了,你就等等她。


  你觉得现实吗?


  因为改变一个人是最难的。


  前天,跟老师简单地聊了几句,他对我的建议有两条:


  第一、屏蔽噪音。


  第二、多面开花。


  什么是噪音?


  鞭炮声是噪音,垃圾歌曲是噪音,新闻、微博、微信也是噪音。


  咦?新闻咋也成了噪音?


  因为,新闻就是断章取义,都具有引导性,要么让你热血沸腾,要么让你义愤填膺,前者让你当鼓手,后者让你当枪手,前者让你造神,后者让你杀人。


  我们成了帮凶。


  有意无意的进入了催眠程序。


  当我们赞美谁的时候,当我们声讨谁的时候,其实我们都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着走,我们以为是自己主导着自己的脚步,其实我们是被牵引着。


  这都是噪音。


  会左右我们的判断力。


  实际上呢?


  世界上所有的事件都是中性的,就跟一枚硬币一样,阴阳两面,当谁和谁离婚的时候,我们认为他们进入了阴面,我们去声讨他们是破鞋、骚货,却从来没思考过一点,我们的婚姻幸福吗?我们敢去追求自己的真爱吗?


  不敢!


  以前,一提到离婚,全家人反对,为什么呢?


  他们为什么宁愿我不幸福也要把我绑在婚姻里?因为他们怕舆论,不是为了我的幸福,而是在乎他们的面子,在乎外人怎么看。


  如今,我说要离婚。


  父母就不再过问,为什么呢?


  他们知道,不应该把两个不幸福的人强捆在一起,这才是最大的不道德……


  实际上,多少婚姻名存实亡了。


  维系婚姻的绳子是啥?


  道德和舆论,我们总是在意外人怎么看!


  不关注新闻,对我而言有点难度,因为我对电子产品有瘾,就跟吸烟一样,习惯性动作,总是想摸出手机看看。


  只能努力去做到,不过意识到就是一种进步,至少会理性对待新闻,现在看到各类新闻,我既不会同情,也不会兴奋,有啥啊?与我有什么关系?


  你想想,我们被灌注了多少人名、多少事件。


  从来没有一个时代像今天这么疯狂,全民关注社会……


  呼吁能改变吗?


  不能!


  包括,我总是试图去教育媳妇,去改变她,实际上这是徒劳的,因为她的习惯是30多年根深蒂固的,不会轻易被动摇的,总是试图把一只猫变成狗,这太难了。


  我只能改变我自己,不再纵容她。


  例如,我在连云港,她让我晚上赶回家,想让我送她去青州坐高铁。


  我是否应该接着往回赶?


  过去,我肯定会往回赶,因为我怕她迷路。


  我明确告诉她:“去车站坐公交车去,一共不到100公里,下了高速就下车,坐出租车就可以到高铁站,很方便。”


  我没送她。


  她照样能出门。


  通过这几年的生活,我得出了一条结论:我变了,这个家才会变。


  而不是我停下脚步试图去成功教育他们。


  英国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一块墓碑上有一段话:“当我年轻的时候,我梦想改变这个世界;当我成熟以后,我发现我不能够改变这个世界,我将目光缩短了些,决定只改变我的国家;当我进入暮年以后,我发现我不能够改变我的国家,我的最后愿望仅仅是改变一下我的家庭,但是,这也不可能。当我现在躺在床上,行将就木时,我突然意识到:如果一开始我仅仅去改变我自己,然后,我可能改变我的家庭;在家人的帮助和鼓励下,我可能为国家做一些事情;然后,谁知道呢?我甚至可能改变这个世界。”


  现在,媳妇带着孩子去南方旅游去了,很开心,她至少勇敢地走出去了,否则她一直都会抱怨,抱怨交通不方便,抱怨自己不会开车,抱怨为什么不生活在大城市……


  一切现象都是中性的。


  不要动不动给贴标签,就如同肯德基老板问我为什么不陪着老婆孩子去旅游?非要待在家里呢?


  我说:“她是去参加一场宴会,如果我去了,性质会变,会变成互联网大会,不知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不?”


  她说:“明白了。”


  不要轻易评判黑与白,因为你看到的都只是表面。


  因为距离拉开了,反而觉得感情更深了,平时在家很少跟媳妇交流,如今她在外面,反而每天打打电话,视频一下,还会在QQ上发几张照片或表情。


  在家里,她连QQ信息都不敢给我发,因为我会生气的。


  再好的朋友,一旦控制不住“距离”,迟早会出问题。


  因为,每个人的价值观都是有差别的,越深入,越觉得对方不懂自己,久而久之就会远离……


  今年,计划去马来西亚。


  但是,问了一圈朋友,没有敢去的。


  因为马航的飞机。


  我在想一个问题,每天车祸死多少人啊?不比马航死的多?可是车我们天天开,飞机就不敢坐了?


  这就是新闻的导向,会造成我们内心的恐惧与好斗。


  我们内心是怎么看待新闻人物的?


  我们希望坏事无比的臭,好事无比的香。坏人无比的坏,好人无比的好。


  于是,新闻有意无意的就迎合了我们……


  柴静算是新闻工作者里开悟的,她已经领悟了“只描述,不判断”,应该再加上一句“不引导”,什么是引导呢?


  例如,吃过晚饭,我把大长腿送回酒店,因为大长腿有行李,我顺手给拎到房间里,然后我就出门了。


  而具有引导性的新闻咋描述?


  有记者拍到了懂懂跟大长腿共同进入酒店的画面。


  虽然没有判断什么,却已经引导了。


  就如同我在泗水一个村庄敲门加水那个事,我写了给了小媳妇15块钱,很多读者纷纷骂我,觉得我太小气……


  如果我再还原一下呢?


  我需要一桶水,她帮我去打了。


  我问:“多少钱?”


  她说:“大过年的,不要钱也不好意思的,给10块钱吧。”


  我给了她10块钱,然后翻了翻衣兜,又掏出了5块钱,塞给了她孩子,她连忙说,不要,不要。


  我说:“拿着吧!”


  那么,场面就会温馨很多,其实这也是当时的真实情况,描述本来就是断章取义。


  我们本地论坛上有个小伙子挺活跃的,卖茶叶的,主要是铁观音和普洱,我一直都以为本地没有几家卖茶叶的,他跟我讲,本地有60多家茶叶店。


  看来茶叶市场也很火。


  他玩了一辆JEEP2700,挺新的,原来的车主是个女生,基本没豁过车,他2万元买的,前几天我想1万块钱买他的,他不卖,我现在有四个车位,还可以再买个玩具车,就是偶尔出去爬爬山啥的。


  这小子今年想去拉萨。


  我给他出了个馊主意,让他在论坛上招募赞助广告,每个5000元,招募10个,这样就可以把经费赚回来了,而且还可以把茶叶店搞火。


  为什么呢?


  因为,本地人很少有去拉萨的,如果写这么一篇游记,绝对的置顶贴,茶叶店也会顺便就火了。


  他不是很敢。


  他怕没人赞助。


  我说:“我赞助你5000元,不用给我打广告。”


  他还是不敢。


  我心想,胆子真小,这种事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成名……


  上次跟悍马哥提到这个观点,他反驳了我,他认为旅行是技术含量最高的成名方式,毕竟要长途跋涉,万一翻了车咋办?


  当然,是有这个概率的。


  因为,众人都把拉萨当天堂去看待,你去了趟天堂,谁人不羡慕?


  有时,我在想,你说这些年轻人都不出去玩,多么可惜啊,等你们结婚了,有钱了,有车了,也走不出去了,如果我现在还没结婚,我天天开着破JEEP四处旅行,跟着一群牛人去穿越,别怕他们不接纳你,人与人感情是很近的,一群牛人帮你一个小兄弟创业,这有什么难的?


  前些日子,我写了拯救一个直销兄弟的事,知道他现在做什么吗?


  做拉面馆,就是兰州拉面的那种,他开了四家。


  就是旅行时,一个大哥让他做的。


  你想想,你混在一群牛人里,大家都是90分,你是40分,怎么可能不把你拉到60分呢?


  大家拒绝这么做的理由往往只有一个:感觉跟他们没话说。


  你咋知道没话说?


  是你自己认为的!


  破车会不会很容易坏?


  你想多了,车子20年都开不烂,我的车子貌似总是出问题?那也是表象,17万公里只出过两次险,都是因为轮胎爆胎。皮卡一次险都没出过,偶尔陷到泥巴地里,那是很正常的,没啥事。捷达10万公里也没出过险,我这就属于平安保险里的优质客户。


  你就想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就行了,你没去过拉萨,你身边有朋友去过了,你会不会高看他一眼?


  如果会,那么别人也会高看你一眼。


  谁要是有了破JEEP去拉萨之类的,喊着我,我去,在家憋的蛋疼。


  前年,新宝买了一辆JEEP,也是破的,比我的还旧,花了点钱改了真皮座椅,换了易损件,就去拉萨了,这是当年他第二次进藏,在这之前他骑行80天去拉萨,当时《都市快报》还采访过他。


  昨天,我跟北纬老师也谈过这个观点。


  我到底能给予你什么?


  我说,我能给予你的其实很少,也很多,就是我能让读者知道你这个名字,知道你在芬兰,仅此而已,至于读者能不能成为你的读者,成为你的粉丝,成为你的客户,成为你的合作伙伴,取决于你,不取决于我。


  我不能保证你赚到钱,但是我要劝一句,机会只有一次。


  就是说,你一定要准备好了再出手,先成名,慢慢地发展,不要急于求成,不要着急卖东西,那样的话没人关注你,你要让别人通过你去了解这个世界,你是大家的眼,是安在北欧的眼。


  她问:“那赤道姐?”


  我说:“她纯粹是消遣,没指望这个赚钱,就是因为她有这个基调,所以更有女神范,很多人根本不了解她,她做生意就是赔本赚吆喝,每次买东西她都要送一大堆赠品。”


  偶尔,我也逛天涯论坛,但是我看到一篇长文接着就没有胃口读下去。反过来想,读者为什么有耐心读完我的文章呢?


  因为,先入为主了,大家已经熟悉了这个人,那么就愿意去接受。


  这种“信任”是最难获取的,需要时间和沉淀。


  还是那句话,走出来是非常难的,哪怕大家都知道出去溜达一圈,肯定是粉丝无数,但是还是不敢迈出第一步。


  这一点,我最近感触特别深。


  我天天喊人喝酒。


  但是,没有一个来的……


  当然,也许不是大家不敢迈出去第一步,而是我人品有问题。


  跟我聊聊,我又不吃人,我还能写写你,多好呀?


  我等你,你不来,我也不能让自己闲着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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