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争气

  高中时,流行结拜兄弟。


  当时,我、伟子、强子三人也结拜了,磕了头,烧了香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按年龄排序,伟子是大哥,强子是二哥,我是三弟。


  如今,我们三个人都混得还凑合,强子最牛,在青岛做海参,开上大奔了,我和伟子在县城生活,伟子是公务员,但不是事业编制,也不是临时工,介于两者之间的身份,他的副业是卖家电,做了一个品牌的代理,小日子过得不错。


  高考那年,我自己考走了,他们俩复读,自然也断了联系。


  我跟伟子再见面,已经到了2012年了,毕业十周年聚会上,俩人一见如故,彼此感叹,都生活在一个小县城竟然不见面?都怪自己。


  我怪我,他怪他。


  既然接上头了,自然联系要密切一些,我们俩动不动就聚聚喝点小酒……


  谈起了强子。


  我说,有机会,等强子回来,咱再聚聚,毕竟是结拜兄弟。


  伟子说,他变了。


  我问,为什么变了?


  伟子说,去年我去青岛,想顺便喊他一起吃个饭,他说有客户在,要招待客户,我当时就火了,难道同学不如客户重要?我等了他一整天,他没露头,连个电话都没打。


  我说,他没把你当外人。


  他这么一说,我突然照了照镜子,上次同学聚会,我在参加球队的比赛,晚上球队有聚餐,一直到9点才结束,我心想,同学聚会肯定结束了,我刚到家,接到了同桌的电话:你咋还不来?


  我急忙赶过去了。


  我是这么想的,同学是自己人,有事就先忙事,没事再聚会。


  但是,大家往往会过度解读,他是不是变了?


  谁都没变!


  2015年春天,那天下大雨,早上8点左右,保安通过门禁呼我,我问啥事?说是有人找我……


  我心想,谁会找我呢?何况没人知道我住在哪个楼,快递?快递也不至于这个时间送件呀!


  我一看,伟子。


  我套上裤衩就去找他。


  他气冲冲的。


  我心想,我得罪你了?


  把他带到家里,他问:你是我兄弟吧?


  我说,你这话说的,咋可能不是呢?


  他问,有人欺负哥,你管不?


  我说,绝对的。


  他说,你嫂子出轨了,咱去弄死他们。


  我问,跟谁?


  他说,他单位一个王八羔子的。


  我问,你咋知道的?


  他说,她同事告诉我的,说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

  走……


  嫂子在一家食品公司做会计,那男的是个部门经理,路上我不断地跟伟子商量对策,我的意思是你进去,大家都认识,对方肯定接着跑了,不如你在门口等我,我把他约出来,咱把他塞进皮卡,拉着就跑,去河边折腾他,如何?


  伟子同意。


  说实话,他自己也不敢闯进去,他要是敢,也不至于找我。


  我把伟子锁在了皮卡里,一旦锁上,里面也开不开,我自己进去了,敲门找到了那个部门经理,很清秀的小伙,我跟他说:XX的老公来找你了,你快走吧。


  他单位有厢式货车。


  嫂子和那小伙藏在厢式货车里,让司机把他们带出门去了……


  我回到皮卡上:操,你是不是走漏了风声?人不在,让我把办公室给砸了,你有打火机没?我去把办公室给点了,狗日的。


  我表示得很生气,到处翻打火机。


  伟子急忙拦我:兄弟,别,这不合适。


  他喊我,其实就不是来打架的,因为他知道我是胆小鬼,从小就贪生怕死,他只是需要有人倾听一下他,陪伴一下他,他喊我来,其实只有一个作用,起震慑作用,就是告诉对方:她老公知道了!


  我陪伟子去山里转转,那里空气好,心情自然也好。


  我问,你还想继续过吗?


  他说,我也不知道。


  我问,你还爱嫂子吗?


  他说,算是吧。


  我说,这个事就翻过去吧,无论发生了什么,只要你是真的爱她,就包容了她,同时反思一下自己,到底是自己做了什么,让她做出了这样的决定。


  他问,如果是弟妹出了这样的事呢?


  我说,我会包容他们的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


  他说,那是因为你没遇上。


  我说,遇上,我也是这么想的,她嫁给我不代表属于我,她有权做任何事。


  他说,真想杀了那小子,要不是今天让他们跑了,我非弄死他不可。


  我说,你要反过来想,你是希望这个事更多的人知道还是更少的人知道?如果你想闹得满城风雨,那你就使劲闹,去他单位闹,但是你有没有想过,这件事你自己更丢人,杀敌八百自损一千,但是每个人都有扮演弱者的潜意识,总希望博取旁观者的同情,从而把旁观者变成自己的水军去攻击对方,其实大家都是看热闹的,没人真心帮你。


  他说,要不是为了俩孩子,早离婚了。


  我说,你希望俩孩的妈的名声被搞臭吗?同学指着俩娃的鼻子骂破鞋的儿子?你希望别人调侃你的俩孩子不是你亲生的吗?即便你真的打算离婚,也彼此祝福,悄悄地离了,别彼此伤害。


  他说,你说得轻松,你没摊上。


  我说,你如此折磨她,她也会折磨你的,她也会去你单位闹的。


  如今呢?


  涛声依旧了,甚至比以前更浪漫了,两口子七夕还去汉庭开房了,说在家没感觉……


  人的底线是可以被不断突破的,就如同伟子最初非处女不娶,如今底线已经被击穿了,从这个角度而言,他堕落了,不再坚守标准了。


  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呢?


  他包容了,接纳了。


  我们这边有个做烧鸡的,东北人,他一年能赚30万,他店里有四个服务员,全是他的女人,找第二个时,老大闹着要上吊,你爱上吊就上吊,反正我就铁定了喜欢她……


  就这样,慢慢地有了四个。


  四人相处得非常和谐,至少表面看起来是如此。


  她们四人肯定都曾经有过底线,现在都被击穿了,当男人有了小五时,她们可能也会发发牢骚,但是不至于闹了,因为见怪不怪了,无比包容了。


  当她们听姐妹们倾诉老公出轨了,找小三了。


  肯定无比的淡定。


  你没喝醉过,你就无法知道自己的酒量是多少,你没有越界过,那么你就不知道界线在哪里。


  每个人都有扮演受害者的习惯,甚至一个国家,例如这次奥运会,我们的舆论基调是什么?


  我们被黑了!


  于是,老百姓同仇敌忾,一致对外……


  扮演受害者的时候,最容易博取同情,最容易操纵民意,例如我想跟老婆离婚了,我既不想把儿子给她,又不想把财产给她,那咋办?


  我可以装受害者呀!


  你看,这个家是我奋斗出来的吧?你整天不上班,好吃懒做,还在外面偷人。


  于是乎。


  所有的声音都站在了我这边。


  顺理成章,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一切,离婚时没人同情她,反而觉得活该,你咋能如此对待我们的懂懂?


  祖宗们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了,于是就有了一个成语:兼听则明偏听则暗。


  人们习惯性同情弱者,站在弱者身边,其实弱者往往才是真正的施暴者。


  有时我喜欢回忆过去,例如想想当年我找了一个城里的女孩,为什么全家人反对?


  父母的意思是,城市女孩太娇惯,不懂得伺候男人。


  我姐的意思是我们驾驭不了。


  我的意思是咱为什么不改良一下基因?难道农村的只能找农村的?咱为什么拼命地赚钱?不就为了改良基因吗?


  既然有机会了,为什么不改良?


  跟城里女孩在一起生活是一种什么体验?


  她未必亲自干家务,但是家里肯定有条不紊,可能是她请来的保洁,但是她接受不了邋遢的人生……


  因为,这就是她从小的生活标准!


  我们?


  邋遢惯了,反而不适应,为什么很多人一开房就彼此厌恶了?不脱不知道,一脱才知道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
  袜子臭,身上臭,口臭,头发上也发臭……


  伟子跟媳妇的矛盾点之一就在这里,伟子是农村娃,媳妇是城里娃,俩人生活品位有着天壤之别。


  去单位找他们不久,俩人在家里吵架,我去调解过,我对伟子媳妇刮目相看,她是那么的平静,无论你怎么辱骂她,她貌似没有太大的反应,骂她骚、贱、淫,她都不回应,只是觉得很无奈。


  这女人,心胸了得,也许是内心愧疚?


  事后,我跟伟子说,好好珍惜她吧,你配不上她。


  我们为什么要努力娶个城里的女人?就是希望孩子多一些城市气息,生活习惯与基本礼仪,对于她们而言,有下嫁的感觉,因为她们要忍受我们身上很多陋习,例如不洗澡就上床,袜子连续穿几天,衣服随便扔,说话带脏字。


  她们忍受不了,可是还是要忍受,谁让我们成了凤凰男呢?


  例如,我参拍了一部电影,成了男主角,火了,虽然我没读过书,初中毕业,从小在农村长大,骨子里依然是野蛮气息,但是咱去追一个城里女孩貌似又很容易,因为她崇拜我。


  于是,娶了。


  农村人要想融入城市生活,至少需要三代人,我所在的区域据说是本地富人区,经常在电梯里遇到邻居,我能一眼就分辨出来他们是城一代还是城二代。我们与他们的差距,不是几百万存款的差距,而是几代人的差距,或是一代,或是二代,我儿子的小伙伴,每天都在楼下玩耍,陪伴的要么是爸爸妈妈,要么是爷爷奶奶,仔细观察一下,很微妙。


  听说,王宝强跟阮玲玉离婚了?


  而且是王宝强亲手撕了阮玲玉的B,想想就觉得疼,其实我一直都觉得王宝强是个农民,过去是,现在依然是,当然我也是,从哪可以看出呢?


  上次他回家处理交通事故,完全是村民作风。


  我太懂他了,包括他这次撕B,农村人最喜欢宣扬家丑,目的是用道德舆论来镇压对方,让其永世不得翻身,你个败类,你个破鞋。


  王宝强,放狗。


  众狗开咬?


  啥,啥,啥?你说我们这些正义之士是狗?你骂我们?我们可不是什么狗,我们是包公,我们在断案。


  好了,阮玲玉被五狗分尸了。


  开心了吧?


  我倒是蛮好奇一点,阮玲玉怎么忍受得了王宝强的村民作风?难道是因为钱?因为名气?还是因为?


  我看到这个新闻,我也去咬了阮玲玉,我恨她,为什么恨?


  你看,你被我们骂成了破鞋,你是个道德败坏的女人,可是即便如此,你依然不会嫁给我,你看不上我。


  道德,一旦占领了高地,就成了杀人的工具,阮玲玉不是已经被我们斩落马下了吗?


  那人头滚出了老远老远。


  每个人都有权利爱,也有权利不爱,我们现在是什么阶段?刚从封建社会转移到半封建时代。


  封建时代,女人是什么?


  就是窗户纸,破了,再糊上一层新的就是了,《白鹿原》里白嘉轩娶了七房老婆,前六房都挂了,几乎都没活过一年。


  从第三房开始,村里就传言他命硬,克妻。


  可是,为什么还有女人愿意嫁给他?


  不是女人愿意嫁给他,而是女人的爹愿意把女儿卖给他,他舍得花钱,白嘉轩家里有钱呀,这些女人对于前任的死早有耳闻,担心自己被克死。


  有的女人娶回来,当天晚上就瑟瑟发抖。


  有的呢?


  白嘉轩一脱衣服,对方直接跪下来磕头:我求求你了,我好吃好喝地伺候你,为你做牛做马,我不想死,除了睡觉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


  为什么这么害怕?


  传言,白嘉轩那玩意有毒,一碰就死。


  这就是封建社会的女人,死了就死了,接着换新的,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,这些年一直喊着解放女性,虽然女人地位的确高了,但是偏见依然在,男人出轨了真无所谓,女人出轨了就是大事,道德败坏。


  我一直在想,什么时候我们才是真正地尊重“人权”?


  就是我们能心平气和发自内心地祝福前妻的时候,甚至愿意出席她的婚礼,听起来是不是很变态?


  发达国家,多已如此,你爱我,我尊重你,你不爱我,我依然尊重你,我尊重你作为一个“人”的爱与不爱,这是你的权利,朱莉结婚的时候,还邀请两任前夫参加自己的婚礼。


  别笑,他们现在经历的,就是我们未来会经历的,因为从文明角度,欧美领先了我们太多太多。


  不信?


  我问你,中国文明程度最高的城市是哪里?


  是不是上海?上海是不是越来越欧美?


  上海不领先我们县20年?我们县能比得上1996年的上海吗?


  没法比!


  1996年,上海的出租车司机就戴着白手套,一停车,急忙下车去帮你提行李,车内永远是干干净净的。今天,我们县的出租车安全带都不能用,脏得要命,你去一拉,司机急忙提醒你:不用系。


  那天,我在群上问了一个问题:你特别喜欢一个男人,这个男人也爱你,但是他前面娶过六房太太,全是在一年内死掉的,传言他克妻,你是否依然愿意嫁给他?


  答案全是:愿意!


  女人们,真勇敢!


  爱情能战胜求生的欲望?可是为什么陈忠实老师笔下的那三房全是瑟瑟发抖呢?要么磕头求饶,要么手持剪刀,要么蜷缩一团。


  陈忠实老师,写错了!


  我做了个梦,我从小就跑得飞快,100米能跑进9秒,而且我压根不努力训练,甚至没训练过,就是天赋……


  你说,当我参加奥运会拿金牌时,会不会有人怀疑我服用了特殊的兴奋剂?


  我看到这样的信息,是应该笑笑呢?还是应该反击呢?


  别人为什么会这么想我?


  因为,世界上百米成绩最好的前20名,19名已经确认涉嫌服用兴奋剂了,目前唯一干净的是博尔特,可是我又战胜了博尔特。


  从概率角度而言,大家怀疑我是应该的。


  就如同游泳队普遍服药,还曾经全军覆没过,而我们家孙杨前后成绩差别巨大,也曾经曝出服用禁药,不能不让人怀疑……


  怀疑是对的。


  这是正常的联想,每个人都有联想的权利,我们不能因为对方有这样的联想而去谩骂,不是很正常吗?


  作为一个明星,这都是最基本的压力测试,如果连这个都经受不了,那还能干点啥?你是明星,你本身就是老百姓的话题,你又想让老百姓崇拜你,又不想让老百姓议论你,咋可能呢?


  随他们去吧。


  宠辱不惊,闲看庭前花开花落;去留无意,漫观天外云卷云舒。


  你看,人家佛祖反击过啥吗?上帝解释过啥吗?


  你们爱咋着就咋着,管我P事?我问佛祖如何看待王宝强的事?佛祖说一了句:不关注,不转发,不评议。


  我们需要修炼包容,包容我们的偶像,包容攻击我们偶像的人,包容我们的亲人,包容我们自己。


  别人攻击别人的,我们修行我们的,别动不动就说那句:大家都这么干……


  大家都在干的事,未必就是正确的,例如你使用的是盗版WINDOWS,你说,在中国大家都装的是盗版的,又有几个正版的。


  这不能成为我们使用盗版的理由。


  你真觉得没有人或企业使用正版WINDOWS吗?


  有这个觉悟的人太多了!


  原本,我周末是分享作家的文章,从上周开始,不再分享,为什么呢?


  涉及到版权。


  那么大家会问,你替他们分享不是给他们增加粉丝吗?他们为什么不乐意?


  这是两码事。


  他们的东西就是他们的,你要想使用就需要征得对方的同意,这是他创造的,他有权支配,软件、文章、音乐,都是如此,谁的就是谁的。


  例如我们在国内是可以随意下载歌曲的。


  例如你出了国,你发现音乐软件多不能用了,为什么?


  国外不允许你这么做!


  例如我们看电影,怎么看?


  直接去看免费的就是了,YOUKU上就有,老外怎么看?要么去电影院,要么去购买DVD,去年我在澳洲逛商场,其中三楼有3/4的位置是卖DVD的,让我挺意外的,什么年代了还看这玩意。


  他们有基本的版权意识。


  从这一点讲,别人歧视我们不对吗?


  对!我们使用盗版软件与偷窃又有什么区别呢?


 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,孙杨骂日本国歌难听,会不会遭到日本人的漫骂?貌似没有吧?为什么?


  人家不在意你说了啥。


  越弱越敏感。


  我们内心需要修炼,品行需要修炼……


  版权意识越来越重了,大家可以看,购买YOUKU会员的人越来越多,付费点播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

  我统计过一个数据,若是一个作家实行收费阅读,例如我这边的阅读年费是1200元,有多高的付费率呢?


  10%。


  就是说,1万人里会有1000人付费。


  所以,付费阅读会是一个新的趋势,而且是自愿付费的模式,你觉得好了再付费,觉得不好不用付。


  不过,我现在已经逐步放弃付费阅读这份业务了,为什么?


  我觉得照顾1000多个人,我忙不过来,所以不再接受续费了,到期以后您继续看就可以了,否则我每天的工作成了接客了,几乎每天都有读者过来找我,人家是付费阅读的,你觉得我能说不见吗?


  反过来讲,我又被这件事绑架了,每天忙于招呼读者了,现在常驻我们县城的读者就一大群,都期待成为腚疼?


  互联网行业有个大佬,他投资过番茄花园,就是盗版的WINDOWS操作系统,后来没有把他牵扯出来,他是安全的,那么这样的事大家明明知道是违法为什么还会做呢?


  因为,那是混沌期,是不规范的。


  第一桶金,要不要抢?


  咱没赚到钱,那么咱可以站在道德高度去批判他,你看,你曾经做过盗版生意,你是一个良心有问题的人,就如同我们这边有个地产老板,超有钱,但是他有不光彩的过去,曾经非法开采过矿……


  明明知道违法为什么还干?


  计算了违法成本!


  视频网站刚出现时,张朝阳就提出了一点,搜狐要做正版的视频网站,而YOUKU他们则在忙着盗版。


  搜狐起诉他们。


  起诉就起诉吧,盗版能赚一个亿,起诉无非罚款2000万,这又有啥呢?


  最终,搜狐没做起来。


  白嘉轩的父亲死了以后,家境略走下坡路,而白嘉轩怎么快速地扭转了这个局面?他大量地种植了罂粟。


  前几天,几个做微商的朋友过来,谈到了微商混沌期发展起来的那一批人,他们快速地抢了500万或1000万或更多,抢到了就抢到了,人生接着发生了转折点,因为他们眼界变了,格局也变了。


  500万就是存银行,也确保了这一辈子至少饿不死了。


  一个人有500万现金和没有500万现金,其气场也是绝对不同的,那么我们会不会声讨他们呢?


  会!


  可是,声讨了又有什么用呢?


  听他们讨论,我都有些恍惚,商人的天职真的只是赚钱吗?哪怕是违法也仅仅需要计算违法成本吗?难道每个大企业都是官司缠身吗?


  仔细一想,的确,阿里巴巴每年多少官司?


  不考虑道德?


  小米,抄袭了一个又一个,中国汽车更是如此,抄袭上瘾……


  原来,商人都是没有底线的,至少不如我们老百姓有道德感,提起他们我都觉得恶心,你想想,为什么不自己设计呢?非要抄袭?


  不说这些了,说了伤心,还是说点浪漫的吧。


  人,最性感的器官就是大脑。


  追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,就是入脑。


  几个月前,球馆来了一个小女神,是师妹带来的小闺蜜,腚总一眼就看上了,大家都说她是本地第一美女,我觉得的确很美。


  腚总想追。


  俩师妹一致反对,理由是那姑娘脾气不好,不值得追。


  其实是委婉拒绝,意思是你看你,什么都没有,你拿什么追?


  腚总那时还没有收入,不断地自我否定,放弃了。


  如今,腚总牛B了,主动送上门的果儿都不少,有了勇气,主动出击,听说周六小师妹们跟女神一起去山洞餐厅吃饭。


  腚疼买了花,10点就跑到了山洞餐厅,把花留给了老板娘,同时把单提前给结了……


  没有告诉对方是谁送的花。


  那么,小女神就莫名地惊喜,莫名地揣测,到底是谁送给自己的花?这么浪漫?而且不远百里来把单买了。


  她能知道对方是谁不?


  肯定能知道,谁透露的行程?肯定是小姐妹。


  一问,知道是腚总。


  女神早忘记腚总长啥样了,但是越想越觉得腚总好,而且想着想着甜蜜的笑了,过去可能从来没搭理过腚总,如今开始主动约腚总了。


  昨晚聚餐,我问腚总:想娶XX吗?


  他说,绝对的。


  我说,不合适,农村娃适合找农村娃,娶个城里娃回家,很难磨合,因为很多习惯是深入骨髓了。


  另外,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闹剧,因为腚总只是吃够了果儿,想换换口味罢了。


  原来,男人有钱就变坏了啊?!


  我在家待了一整年,反思了很多,我觉得自己过去很多做法是比较极端的,太狭隘,不包容,我要学会接受,接受自己不能接受的人与事,平静地去看待世界云起云散,无论是丑还是美,这都是他,都是万千世界中的一元,佛祖都允许他存在了,我又为什么不能容忍呢?


  说明,我不如佛祖包容。


  以前,我特别讨厌一个叫于木的人,因为他特别能蹦达,每天都在日记下面回复,你说他赚到钱了吗?肯定的,几百万肯定有,我有事没事就讽刺他。


  因为,我觉得他完全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捞钱,不管黑的白的,捞到再说。


  他经常找我,我都拒绝了他,我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,偶尔也经常有女读者向我诉苦,说于木拔D不认人。


  有偶像就有粉丝,有势差就有炮,这个我都理解,包括我相信很多事也是你情我愿的,我不能评论啥。


  后来,我就在分析,我为什么看不惯他们?


  是什么触动了我?


  球馆里有个小兄弟,打得比我好,有些狂,我从来不搭理他,他见了我倒是蛮客气的,我在想,我为什么不搭理他?


  无非就是他比我牛B,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而已。


  如果他是个笨蛋,需要我手把手教呢?


  那我又很有成就感。


  后来,我接纳了于木,还有几个我过去不能接受的人,前几天他找到我,说8月20日要在北京搞个签售会,他新出的书,问我能不能帮着推广一下,我同意了。


  他的Q:109880275,大家可以看看这个最让人讨厌的人是如何表演的,不过要看紧自己的钱包,因为他总是能很巧妙的把你的钱掏到他的口袋里。


  有时,反过来想一件事,他是我最讨厌的人之一,却又是最听我话的人,我写了什么他干什么,包括他当年怎么成名的?


  我就写了一句,我们要去拉萨了,谁若是组织个车队跟在我们屁股后面,肯定能火。


  于是,他就去了。


  这个世界上最让人郁闷的事,就是我们嘴里骂的人比我们发展得还强。


  我们越骂越恨。


  表面恨他,其实是恨自己不争气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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