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炮

  昨,接一电话。


  莱芜的。


  一大姐,初次联系,寒暄了半天,我好奇两点。


  第一、您怎么有我手机号的。


  第二、您找我什么事?


  说是有个懂懂读者群,她在里面要到的手机号……


  什么事呢?


  一个月前,懂懂添加她的微信了,除了寒暄几句,几乎没说话,但是朋友圈每天更新,包括健身的、调侃的。


  半月前,懂懂在朋友卖了块手表,松拓2,卖1500元。


  她买了。


  但是,一直没收到货。


  所以,打电话问问,是不是懂懂忘记发货了?


  我说,我的确发过一组运动手表,是因为最近我更换了松拓3,想把过去的1、2以及IWATCH送人,但是我是送不是卖,而且也不是盲目地送,而是从众多想要的人里面筛选出来,再送,这些电子设备一旦是二手的,很便宜,几百块钱。


  她问,难道是假的?


  我说,我只有一个微信号,而且很少加人。


  她说,那我是遇上骗子了,关键是他怎么找到我的?


  我问,你微信名称上是不是带着手机号码?


  她说,是的。


  我说,问题就出在这,他是从公众号留言里加到你的。


  她问,类似情况多吗?


  我说,每周都有,大家带着手机号的目的是希望能吸粉,但是也会吸引到骗子,上当的不多,毕竟能有吸粉意识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

  大姐对这句话不满意了,很是生气。


  我知道,她是心疼钱了。


  我问,您微信就是手机号对不?


  她说,对。


  我说,我加您。


  加上了,她发截图给我,我一看,几乎是同步更新的我朋友圈,那咋办?只能我来赔偿这1500元了。


  我转过去,大姐没收。


  到了晚上10点多。


  她给我发了个信息:你退我一半吧。


  我说,你收了吧。


  她收了以后,又转回750,我没收。


  经过这么一折腾,大姐可能对我很是失望,你读者里咋什么人都有?还有人做骗子?


  我说,基数还不够大,若是有100万人关注我,里面不仅仅有骗子了,那就相当于一个县城了,从一个县城的量级来说,骗子算啥,杀人放火都不是稀罕事。


  我为什么要充当这个买单者?


  因为,从电话交流中我就有了一种直觉,她是那种性格很极端的人,我若是不平息这个事,她会来找我闹的,虽然与我无关,但是她觉得与我有关就与我有关,喜欢你的时候,她是全身心地喜欢,恨你时,也是全身心地恨。


  类似的事,我遇到了太多太多。


  以前我写过,一个大学生,在我QQ空间里认识了一个网友,那都是软件自动点赞的,卖苹果手机的,便宜2000元,3000元买个6PLUS,钱汇了以后就被拉黑了,过来找到了我,意思是与我有关……


  我跟他解释了很久。


  这是系统问题,我屏蔽不了,就是我无法拒绝别人点赞,腾讯公司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,按照我的逻辑,我只允许好友点赞、评论,陌生人是不允许的。


  我也的确是这么设置的。


  但是腾讯QQ空间一直都存在很大的BUG,也许是小马哥精力都用在微信上了,QQ空间一直都在走下坡路,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这些铁杆用户也离开的缘故。


  例如,你设置了只有QQ好友可以回复。


  实际上,陌生人也可以回复。


  我打电话反映过几次,网上客服反映过几次,白搭。


  步行回家的路上,我在想,我一共500个微信好友,是谁在扮演着这个角色呢?这么一猜,我突然想到了一连串,我急忙叫停了自己可怕的想法,当我试图猜测谁是嫌疑人时,我发现,多数好友都成了我怀疑的对象。


  人,是不能轻易推敲别人的。


  一推敲,就没朋友了。


  大家总是怪我没做好风险提示,我提示啥?我是一个写文章的,你是看文章的,我写你看,不就行了吗?


  人在江湖走,是不可能不被骗的。


  类似的骗局,其实都是惯性骗,我也被骗过,收到QQ邮件,说我号码存在安全问题,让我填写密码验证,我就按照要求填写了。


  结果号码被盗了。


  申诉也白搭。


  后来是怎么要回来的?


  盗亦有道,主动还给我了,理由就是盗这类号码有风险,容易被抓,也没要钱,也没要物。


  后来还见过面,很腼腆的一个小伙子,科大的。


  据他讲,盗到比较大的号都会退回去的,曾经盗过明星的号码,一个女星,传言坐过台之类的,他跟我讲是真事,因为她有N个类似的中介群。


  说起来应该也有七八年了。


  平时,我是一个很谨慎的人,我惯性地以为那是腾讯官方发来的邮件,从表面上看不出有半点不同……


  他算是饶了我一命。


  按照我懦弱的性格,即便丢了,也不会报警去找的,就认了,可能会另辟战场,但是写到今天的概率就变低了,因为没有原始读者很难成长起来。


  别人扮演我,最常用的说辞是粉丝。


  其实,我从来不用粉丝这个词,我觉得粉丝与作者是台上台下的关系,我更喜欢用“读者”,而读者与作者呢?则像恋人关系,如吃饭的对桌。


  另外,我是比较羞涩的,不会推销什么,即便卖东西,也是姜太公模式,你买我才卖,而且也不多说半个字,一般就是俩字:谢谢。


  这些骗,都是小骗。


  真正的大骗,一定都是从“情”开始的。


  我参加工作一年,攒了1万2千元,那时我跟社会上的一些大哥在一起玩,我属于里面有文化的,这些人都是怎么走到一起的?就是地方论坛,那时论坛是很正经的,两大派,一派是正经派,报社的,机关的。一派是社会派,例如我这类小混混,关注量高的往往是我们这些混混,别人都装得不食人间烟火,而我们呢?肆无忌惮,想什么写什么,也不要脸。


  其中有个大哥,在边防,还当官,很喜欢我的文章,约见了我。


  他平时怎么对我呢?


  海边有那种海景餐厅,一桌上千元,他请我去,当然不需要他自己买单。


  我父母去找我,他都是同等规格的接待,我父母由衷地幸福,你想想,儿子在这里工作,认识了这么一群优秀的朋友,都是领导。


  我一直都对他感恩戴德,总希望能有个机会报答一下。


  有天,大哥问我有钱没?


  我说,我只有1万2,但是我可以给你1万。


  他开车过来,拿走了。


  事情,已经过去接近15年了。


  没有后续!


  他哪点都好,就是爱赌……


  我离开那座城市后,我又去过几次,该见面见面,该喝酒喝酒,依然是很铺张,吃喝玩乐,就是不再提钱了,可能他忘记了。


  当年,我再牛B,也只是个孩子。


  那时,我很崇拜青岛本地人,我一直在想,我要是能有个青岛户口该有多好?至于说在青岛买房买车,这个咱那时连想都没敢想过,没看我现在的车子挂青岛的牌照吗?就是满足当时的愿望。


  青岛新闻网论坛有一群职业富二代,什么意思呢?就是极度无聊,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请客,请网友,陌生人也无所谓,反正有人陪着吃饭就行。


  我曾经很喜欢混在那个圈子,热闹,每天都接触新人。


  在混圈子的过程中,我认识了论坛上的几位高人,就是那些人气很旺盛的,甚至当时的CEO还请我们吃饭,我们是论坛的中坚力量呀!


  后来,我在青岛站住了脚,有了一定的积蓄,就开始着手铸梦,先买房,那时买房就能落户,有个论坛女网友在房产网做行政,她整天带我看房子,最有意思的是什么?


  她回去跟男朋友讲:我们分手吧,我爱上了论坛上的懂懂。


  她男朋友就跟她分手了,跟她讲:他不要你的时候,你再回来,我等你。


  她为什么如此的现实?


  你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整个山东东部地区的人才都聚集到了青岛,呈积压模式,对于一个姑娘而言,她的奋斗目标就是能留在青岛,那时公司招聘你知道工资多少钱吗?一本毕业生月薪800元,转正以后1500元左右,就这么低依然有人干,因为大家都想有机会能在青岛待住,待住的意思就是养活自己。


  我能买得起房子,她男朋友是外地的,又没钱,可能七八年也买不上房子,她等不了,所以她选择了跟我。


  她是城里姑娘,家是威海的,独生女,就是我在文章里写到我带回家时,父母、姐姐一致反对的那个,觉得人家是真好,但是咱配不上人家。


  后来,我们俩也没在一起,因为我跟现在的媳妇认识了,她们俩打了一架,我媳妇赢了,她一生气,去了韩国。


  开玩笑的,不过的确是同一时间认识的,而且她们俩有交集,和平谈判的,她去韩国读书去了,后来嫁给了韩国人,现在偶尔也在微信上聊些乱七八糟的,例如让我开皮卡带她去田野里啪啪之类的,韩国人好色,但是婚后普遍无性或少性,主要是她老公年龄太大。


  当时,她到青岛发展,就是为了能留在青岛。


  那能不能找个青岛本地的?


  很难!


  为什么?


  因为山东威海,中国青岛。


  两个阶层。


  上面是我胡说,我们俩没在一起是因为她父母接受不了她嫁给一个农村孩子,现在回头想想,其实她对我那种感情不叫爱,就是她从小家教太严,接触的东西太正统,一旦遇到了我这种混混就没有免疫力了,更多的是一种好奇心,所以我们双方父母都不同意这门婚事,当然也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。


  她男朋友是什么性格呢?


  就是我只知道对你好,别的什么都不在乎,哪怕你跟我分手了,我也对你好,当时出现了什么情况呢?就是她偶尔回去拿衣服,还让男朋友帮着买毓婷。


  这东西绝对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


  当大家依然混在青岛论坛时,我从青岛转战到全国市场,开始自立门户,从QQ空间开始写起,那时我已经连续写了三年了,已经是一呼百应了,到2008年时,在业内我已经能排到前几名了,为什么?


  写文章的太少。


  那时,写文章年收入在30万以上吧。


  找我做推广的人越来越多,可以翻翻我那些年写的文章,真的有点石成金的本领,就是我写谁,谁接着就能火。


  陆续,我认识的这群大哥里,有三个人找我借过钱。


  少的借了6万,多的借了11万。


  都是给利息的。


  这个钱也没丢。


  一直到我离开青岛,我也从来没觉得借钱这个事里面有什么蹊跷之处,一直到了2012年,我去青岛参加一位老朋友的二婚婚礼,聊起了往事。


  其中一位大姐说:你知道当年为什么他们找你借钱不?


  我说,不知道。


  她说,是X哥的主意,你想想吧。


  我仔细想了想,懂了。


  把一个女人拴牢的方式就是让她生娃,一辈子都有瓜葛,把一个男人拴牢的方式就是借他的钱。


  后来,我去济南,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,或多或少,多了不超过10万,少了不低于5万,要么是过桥资金,要么是投资房产,后来是牛哥和蝉禅帮我一分析,我才恍然大悟,借钱是假,拴我是真。


  这与我平时口无遮拦有关,我总是吹嘘:我让一个人赚到一百万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

  这无形中就增加了自己的风险。


  让别人有了跟我发生关系的欲望,例如我们最近招聘打包人员,竟然有医生来应聘,我是绝对反对的,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个是体力活,而且工资也不高,他不介意,意思是医生是劳动强度大,工资待遇低,最主要的是自己身体已经累垮了,想跳出医院来看看这个世界……


  他不是来打包的。


  这些,现在都很难发生了,因为我现在是零社交,自己玩自己的,上述的也算不上高明,因为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


  2012年,我推过一个餐饮连锁,香辣蟹。


  这个是怎么回事呢?


  当时,我在农村老家,来了个姑娘,连续两天给我发信息。


  起初,约我,我没见。


  她给我发了个信息:我给你带了个剃须刀,还带了2万元现金,我就是想见见你,认识一下,没有任何需求。


  她以为我在临沂市。


  其实,我离临沂火车站2小时路程。


  我开车过去了。


  记得我写过一个女生的胸像豆腐脑不?就是她的,一走路不是整体颤抖,而是局部颤抖,就如同早餐时端着两碗豆腐脑,一颤一颤的。


  她问我,你能喝多少酒?


  我说,一斤白酒没问题。


  我们俩就去了拿铁酒吧,她刷卡,要了两瓶洋酒,接近1000块钱,我以为我挺能喝的,结果喝醉了,吐了半天。


  第二天,我醒来时,发现自己在酒店里。


  我感觉自己出丑了。


  一摸手机,没在,钱包,没在。


  我在想,妈的,是钓鱼的?但是不像,因为从她聊天中得出,她关注我很久了,不可能千里迢迢来钓我。


  我去前台问登记信息,问她在哪个房间。


  打电话过去。


  她笑的依然灿烂,手机与钱包都在她那里,她帮我保管着。


  次日,我就正经了。


  聊了聊正经事,你就说吧,你给我钱,让我干嘛?


  她说,我加盟了宋XX的香辣锅,你能帮我推广一下吗?


  我说,我面向的读者是全国的,不是你们那个区域的,能跑这么远去吃火锅概率很低。


  她说,帮我推加盟。


  我问,宋XX给你提成?


  她说,是的。


  我说,可以。


  她是下午的火车回,退房前她问了我一句:没有睡我的冲动?


  我说,有是有,但是拿了你的钱,再要了你的人,不合适。


  她说,哪那么多不合适。


  我说,你会看低我的。


  她说,不会,我来之前,宋XX就跟我讲过,懂懂会要求你陪睡的。


  我说,所以你是有备而来。


  她说,算不上。


  平时,我写这些,读者都觉得懂懂太能扯了,我觉得什么人读我文章最有感觉,就是跟我一样也是写文章的,他们就觉得懂懂写的太真实了。


  我以前写过一句话,最适合解读《三国演义》的不是易中天,而是毛主席,最适合解读《红楼梦》的人是王思聪。


  学者?文人?


  懂个P,你没有换位经历,忙于甄别是真是假了。


  香辣蟹每个收3万元加盟费,一共招了29家,后来又给我打了10万块钱,中间出了个什么事呢?


  我们本地有个读者,她是因家暴离异的,想自己开个小吃店赚点钱,就交了加盟费,这个加盟费其实是以培训费的名义收的,当初写的很明确,现场考察,满意后付款,不退。


  但是呢,这个大姐后悔了,不想加盟了,意思是她问了身边几个朋友,感觉本地人应该不吃螃蟹,怕没有市场。


  就来找到我,希望我帮着退这3万元。


  我就觉得蛮难为情的,因为毕竟我也从中拿钱了,我若是去说这句话,就有些不合适了,而且一旦开了一个口子,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退。


  所以,我选择了沉默。


  没有帮她。


  我给她分析了一通:你是不是自己考察的?你当初完全可以考察完了回来,不付费就是了,你现在付了再让我去帮着退,不是让我得罪人吗?


  大姐的意思是自己的确困难。


  后来,听说,退了一半,他们自己协商的。


  这两年,偶尔我在家咀嚼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些事,我想明白了一点,其实大胸妹就是宋XX派来的,是他的筹码,他投我所好,觉得用这种方式是最容易搞定我的,我呢?也就顺着人性钻进去了。


  使我想起了PT大叔,他每认识一位做自媒体的,就带去爽一次,从未失手,所以大家都在努力地捧他,使他从一个从来没写过文章的人,一跃成了知名人士。


  也请过我。


  后来的那些人,其实都是通过我邀请去的。


  年龄优势,经验优势,是我们很难逾越的,我算同龄人里对江湖认识比较深的,但是在这些前辈面前,就是一个傻子。


  大胸妹结婚时,我去了。


  她也很感动。


  过了不久,她给我打电话,我就聊到了这个事,她也说了实话,就是从最初宋XX跟着我一起去印尼就是设计好的,层层逼进。


  他太熟悉我的胃口了?


  但是,人家也没做错什么,若是我再去抱怨什么,就成了得了便宜又卖乖,只能说,商业社会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


  我这些故事算啥?


  你要问问咪蒙,类似的故事,她能写上几天几夜。


  但是,她不会说的。


  因为,说了,就等于剥了伤口给读者看,读者会急忙买上几包盐撒上……


  只要你是目标。


  就总有人在围绕着你设计一些东西,其实我很想推荐一部电影,不过这部电影需要耐心,同时呢,最好不要提前剧透,很不错的电影。


  《最佳出价》。


  每个人都有软肋,都是很容易拿下的,就看设计的是否缜密,那大家就有疑问了,拿下与不拿下有什么区别?


  当然有区别了。


  不拿下,只是给你在文章后面贴个广告,1万个人可能有2个人成为你的客户,你投了3万可能收了4万,微利。


  但是,写到文章里呢?


  那就是两个概念了,作者是有一个独特的技能,就是能把他脑子里的想法完美地铺垫到你脑子里,而且让你不设防,作者说这个东西好,你就觉得这个东西是真好。


  写到文章里,可能就会有100万的利润。


  这就是两者的本质差别。


  用心与不用心。


  类似的套路太多了,很多事我都明白,包括一个人从开始接触我,我就知道他会怎么走,但是我现在的原则是什么?你爱套路就套路,平时见了面该吃吃该喝喝,你吸我的读者,你能吸去说明是你有本事,由你去吧,至于你是吸了一套房子还是一辆奔驰S,那是读者自愿奉献给你的,我不管不问。


  读者抱怨我的理由是:还不是因为信任你嘛!


  那我的问题又来了,你说信任我,我咋也没见你施舍过我一个钢蹦啊?!


  每个人都是揣着贼心上贼船。


  挨了一顿打,又急忙抱怨:妈的,遇到贼了!


  一句话,看文章,只看看就行了,别去探究真假,探究真相,我跟你们说过,我哪里都没去过,就是躺在家里意淫的,我也没有朋友,你们咋就不信呢?我已经偏瘫卧床两年多了。


  我都替你们着急。


  但是,反过来想,该交的学费,都少不了。


  只是看,交给了谁。


  那天,几个朋友聚在一起,说越来越难招人了,但凡是漂亮点的,就有出路能养活自己,一是男人们追在屁股后面。二是可以搞直播之类的,没必要上班。


  我这边呢,相对比较稳定。


  主要是我能给大家绝对的自由,没有上下班的概念,把活干好就行,活也不多,有些同事就是过来过渡一下的,例如从学校到社会,或者改造结束,去别的单位可能会遭受歧视,在我这边无妨。


  但是要从体力活开始干起,例如搬书。


  干上一两个月,感觉与社会接轨了,可能又想走,想干大的,因为觉得在我这里委屈,你看,在懂懂这边,一个月给个三四千块钱,还要干体力活,而过去的自己呢?那也是出入有专车接送的。


  而我的观点则不同,我是给你一个回归社会的跳板。


  别急。


  但是,都很急。


  为什么?


  憋屈,觉得自己是龙是凤,咋能干这些呢?


  我都理解,但是呢,我又有一些担心,例如我,虽然可能对人不热情,但是我是真心希望你脚踏实地,能干点事,赚点钱,别想那些大的。


  而你在里面认识的所谓大哥之类的,也许家里真的很有本事,但是你跟他们混在一起,可能还会出事。


  我是心疼在这里。


  人人都想大的!


  哪那么多大的?


  这就是我昨天写的,为什么微商曾经那么火?不是产品火,不是模式火,根源就是想创业的人太多了,人人都想花个几万元代理个品牌,从此平步青云。


  你别看微商讲师一个个长的跟我一样丑。


  每当微商大会时,若是想跟他们睡一觉,要排队,队伍老长老长了,为什么?因为每个女人在心里是这么想的,若是讲师能提提我,能帮我涨涨粉,我不就做起来了吗?(其实,可以找一个微商讲师深度采访一下,你会突然感叹,妈的,原来懂懂写的都是真事,而且这么普遍!)


  这么一想,一炮值千金!


  二营长,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!给我拉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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