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,身份

  有美女来访,我甚是重视。


  特意带她去寺院,寺院门口有一排饭店,全是炒鸡店,生意甚火。


  我跟她是在济南认识的,应该是2013年,当时在西周南路有个老车间球馆,她经常在那里打球,球打的一般,穿着很有特色,红色健美裤,很性感,有点类似只穿了秋裤,你懂的。


  长的非常清秀,鼻子高挺,戴个眼镜。


  但是,不敢对她有想法。


  因为,她是少数民族。


  她大名叫:胡玲耶。


  是真名。


  在济南时,偶尔还会喊着一起喝喝茶,吹吹牛,她当时大四,正在实习期,但是很少一起吃饭,因为她吃饭很讲究,即便偶尔聚餐也是去民族小院,吃清真。


  后来,她给我发信息,说去埃及留学了。


  很少联系。


  这次来之前,她先发了一张茶桌给我,不知道是什么木的,很简约,很精致,配了四个凳子,完美。


  我问,送我桌子干嘛?


  她说,这是我爸工厂做的,觉得你会喜欢。


  我说,很喜欢。


  到了寺院,我先去点菜,跟厨师交代了几句,意思是注意一下用油,单独给炒几个青菜即可,我在这边属于超级VIP,很受重视。


  我们到山上逛了逛。


  她在前,我在后。


  我在偷笑。


  她问,你笑什么?


  我说,我发现你屁股变大了,非洲真是块神奇的土地,为什么女人到非洲几年先变屁股呢?


  她问,真的吗?


  我说,很明显。


  她说,我在那边天天健身,可能是与练深蹲有关。


  我说,可能是。


  变大不是妇女的那种大,而是整体翘了,但是比例不是很符合中国人的审美,感觉太翘了。


  我问,毕业后回来吗?


  她说,就在纠结这个事呢,想问问你,我父母的意思是让我回来上班,现在有政策,可以不考试直接入编。


  我问,你现在是博士了吧?


  她说,半个。


  我说,从身份标签而言,父母的建议是对的,我拿青岛举例,在青岛一些类事业单位,例如电视台、报社,有很多月薪两千元的岗位,但是不能小瞧这些人,他们可能是开着宝马奔驰去上班的,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他们要的其实只是一个标签。


  她说,可是,我觉得于我没意义。


  我说,其实我也属于保守派,假如我是你的亲哥哥,我也建议你选择这条路,你没必要非要创业之类的,女人就安安分分上个班,结个婚,生个娃,行了,虽然说生命在于折腾,但是我们要考虑概率,第一、折腾的女强人有家庭幸福的吗?第二、你能折腾出个啥?


  她说,你跟我爸的腔调真是一模一样。


  我说,你爸是最懂你的人,也是最爱你的人。


  她问,身份标签就真的这么重要吗?


  我说,非常,非常,重要,我今年还参加教师考试了,虽然我可能不去上班,但是我要有这个经历,给自己和父母一个交代。前几天球友聚会,有哥哥是分管某单位的临时工的,是一个很有面子的单位,我忍了好几忍没好意思说,其实,我也想去,月薪1千无所谓,我又不需要工资,我要的是标签。


  她问,你真的会去上班吗?


  我说,有这个意愿,但是可能不会去,因为我怕读者对我失望,呀,原来我们天天追的剧是一个临时工写的。我现在的男双搭档是退伍军人,再就业到了学校,工作比较轻松,就是早晚的门卫工作,月薪千多块钱,但是他们不这么算,还会算社保之类的,认为可以拿到3000元,我总是劝他,应该放弃这份工作,因为我们还年轻,不该成为一名门卫,这样你的余生就颓废了,因为你自己认了,他总是期待奇迹出现,要么转正,要么同工同酬,不管可能性大小,我总觉得失去了一个男人该有的斗志,哪怕月薪1万元我们也不该去当门卫,孩子怎么看你?未来你再婚女方怎么看你?


  当时,还有个选择,有朋友在安置部门,他说其实应该去干交通协管员,好好表现,转为辅警,这不是一份非常好的工作吗?而且人家问起来在哪工作?在公安局,身份标签不同,价值不同。


  说的最直白的,小律师比法官收入高责任小,但是若是让二选一,人们更愿意做一名法官,而不是律师。


  前面我提过,国内意识形态最前卫的是珠三角。


  那里就没有这些纠结……


  龙生龙,凤生凤。


  我觉得胡玲耶是有商业天赋的,她父亲生意就做的很不错,据她自己讲,她在埃及所有的开支都是自己赚的。


  有点类似代购,给国内一些做跨境电商的找货源、做仓储。


  我问,一个月能赚多少钱?


  她说,两三万人民币吧。


  我说,埃及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,能有什么好东西?


  她说,其实,真没什么好东西,但是人们容易迷信,例如精油、香皂,还有就是披肩。


  我说,跟东南亚一个套路,其实多数来自义乌。


  她说,对,有一样东西除外,纸莎草画。


  我说,多数都是机器批量生产的,除非是画家手工的。


  她说,对。


  我说,基本没有太强的收藏价值,就是工艺品。


  她说,本来就是工艺品。


  我问,你想留在埃及?


  她说,有这个打算吧。


  我问,留在那里干什么呢?


  她说,想做游学平台,现在去埃及游学的人越来越多,特别是一带一路之后,这次我回来,开车时听广播,广播里也一直在推埃及游学。


  我说,因为最好忽悠,有金字塔,孩子们都知道。


  她说,有这个因素。


  我说,其实除了金字塔就啥也没了。


  她说,最近那边还搞了个老舍展厅,算是中埃文化交流,国家层面的,不管怎么说,埃及市场肯定是越来越大的。


  我问,自驾游如何?租车业务。


  她说,这个咱做不了,而且已经很成熟了。


  我问,埃及骗子多不多?


  她说,还是比较多的,与经济落后有直接的关系。


  我说,不都是有信仰吗?


  她笑了笑。


  我说,谈到信仰,我有个疑惑,就是很多故事你们当真吗?例如先知易卜拉欣,主托梦给他,意思是让他把自己的儿子杀死,奉献给主,连续托梦了三次,他认为这是主在考验他的忠诚度,于是他就跟儿子商量,主要让我杀你,儿子的意思是既然主是这么要求的,你就杀吧,你杀我的时候别看我眼睛,我怕你不忍心,就在准备杀时,主送来了一只羔羊,意思是已经感受到了你们爷俩的诚心,这样吧,用这只羊来替代你娃了,于是这就成了宰牲节。(这是《古兰经》里的故事)


  她说,这都是真的。


  我问,那你真的能感受到主的存在吗?


  她说,是的。


  我说,你别骗我,我会当真的。


  她说,我很少撒谎。


  我说,埃及的宰牲节是非常火爆的。


  她说,跟过年一样。


  我问,把中国产品卖到埃及,有没有机会?


  她说,我觉得是趋势吧,一带一路不就是干这个事吗?浙江那边很多人都在做对埃出口业务,我一直都想把中式家具卖到北非、西亚、东欧,但是需要改造。


  我问,改造什么?


  她说,他们并不认可榫卯,他们脑子比较固化,还是喜欢宜家那种,就是把榫卯变成螺丝。


  我说,那不就成了北欧家具吗?


  她说,是的,差不多,但是中式家具一旦失去了榫卯结构就没有意义了。


  我问,有没有尝试过?


  她说,尝试过,很丑。


  我问,你相信人有来世吗?


  她说,相信。


  我问,那你看我们,是不是觉得我们是不觉悟之人?


  她说,有点,例如你健身后,你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人,有没有想提醒他们健身的冲动?


  我说,真有。


  她说,一样的道理。


  我说,曾经有个读者是基督徒,非常虔诚,家族式的,她跟我好过一段时间,我对她的评价就是永远如沐春风,时刻为别人着想,内心柔软,她总是劝我信上帝,理由就是若是我不信上帝,我就没有来世了,她在天堂会见不到我的,觉得很遗憾,按理说,亲人死了是不能哭的,但是她奶奶去世时,她哭的格外的伤心,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因为奶奶不信上帝,那么在天堂见不到奶奶了,是再也见不到了。


  她问,你是不是觉得她是装的?


  我说,不,我很相信她,只是我觉得入戏太深吧。


  她说,这也是围城,里面人,外面人,对于对方的心理都只是猜测,彼此都觉得对方愚昧。


  我说,差不多就是这个心理。


  她说,有空去埃及玩吧,我带你去骑骆驼。


  我说,我才不喜欢骑骆驼呢,一股臭味。


  她说,其实金字塔没啥看的。


  我说,不看遗憾,看了失望,除非是文化之旅,就是提前做了大量的扫盲工作,例如知道金字塔是为什么建立的?大约是多少年?是一座还是N座?


  她说,这些,其实连我都不知道,我也只去过一次,父母去埃及时,我带他们去逛了一圈,那天特别热,匆忙拍照就走了。


  我说,应该喊着我去,我去给当导游,科普科普。


  她说,就是。


  我说,古埃及算不上最早的文明,是落后于两河文明的,但是要远领先于中华文明,例如胡夫金字塔是公元前2600多年建立的,这时咱的文明还没开始呢,文明的前提是需要有证据,目前我国最早的证据是二里头文化,据碳14测定其年代不早于公元前1750年。


  她说,埃及的宝贝大多藏于英国。


  我说,英国、法国、俄罗斯,都有大量的收藏,主要原因就是当年英国殖民全球时,曾经对埃及做过大量的考古发掘,好东西都带走了,大英博物馆三件镇馆之宝全是来自古埃及:拉美西斯二世胸像、罗赛塔石碑、亚尼的死亡之书。


  埃及的金字塔是不是只有一座?


  不是,有N座。


  胡夫的算是最大的,胡夫是古埃及第四王朝的第二代法老,第四王朝算是古埃及的一个小高潮,据计算这座金字塔需要10万人力20年才能完成。


  对于一个陵墓而言,这不算啥。


  秦始皇陵不也是修建了这么久吗?


  胡夫金字塔高146.6米,听起来很矮对吧?我们经常爬的雪山,海拔才这么高,可是每次爬上去就气喘吁吁的。


  风吹日晒,金字塔的塔尖不再尖了,矮了一截,那咋办?在那里安了一个铁架子做标志,意思是曾经是这么高的。


  依今天的建筑能力,能否复制一个?


  SOEASY,甚至可以倒着建,头朝下。


  第二大的是胡夫的儿子,儿子的不能比爹高呀,于是就矮了一点,到了孙子呢?更矮了,不仅仅矮了,做工也不行了,为什么?


  孙子政权都不稳了,没心思搞了。


  金字塔大大小小有108个,最早的是萨卡拉金字塔,建于公元前2700年,做工还是比较粗糙的,也不是很高,属阶梯金字塔。


  看吧,古代历史,其实就是少数人的历史。


  那些老百姓在历史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

  金字塔能保存的如此之好,与埃及气候也有关系,埃及常年少雨,一年可能就下那么一两次,干燥是关键。


  因为,太阳天天见,那么古埃及人自然就容易信奉太阳神。


  古埃及两大图腾:尼罗河+太阳。


  他们认为法老是太阳神的化身,来民间是溜达一圈,死后再回去,这点跟我们也很像,例如我们的皇帝都自称天子。


  他们认为,死后,人会永生。


  所以,他们才折腾这么多大动静,又是造木乃伊,又是建金字塔,又是写死者书。


  既然信仰太阳神,那么自然要讲究风水。


  太阳自东而生,向西而落。


  那么,金字塔要建在尼罗河的西边。


  金字塔是干嘛的?


  古埃及人非常傻,崇拜死亡,他们认为现世只是暂时的,来世才是永恒的,死亡是通向极乐世界的必由之路,更何况,法老都是太阳神的儿子,在人间走过一遭之后还是要回到神的世界去的。金字塔,就是他们死后通往永生的大门,走向天堂的阶梯。


  可是,天堂也有人把门,也要面试。


  所以,每个人死后,都要写死亡之书,讲述他的生平,全是连环画性质的,做过什么好事,然后主审官要把他的心称一下重量,看看天平是否平衡,若是平衡说明此人一生光明磊落,好了,可以进天堂。


  这里面最有名的就是藏于大英博物馆的:亚尼的死者之书。


  若是天平失衡呢?


  则直接把心扔给旁边的野兽,意思是你不能活了。


  正常情况下,因为法老的权势,贵族的财富,现在所发掘的法老的死亡之书上的天平都是平衡的,说明有钱真的能使鬼推磨。


  埃及有点类似我国的洛阳与湘西。


  与洛阳相似的地方,就是曾经辉煌过,是中心。


  与湘西相似的地方,就是在贩卖神秘,是想象。


  特别是一些电影,加深了人们对埃及,对金字塔,对法老的好奇,法老的诅咒是不是真的灵验?例如胡夫金字塔上的那句话:不论谁打扰了法老的安宁,死神之翼将降临在他头上。


  吓的我们真的不敢打开了,吓死宝宝了。


  昨天还有读者联系我,说最近写的东西科普了很多地理、历史常识,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科普的对不对,更多的是我道听途说来的,我也不愿意写这些,因为对于懂的人而言是不需要科普的,对于不懂的人而言也没有兴趣。


  反而增加了文章的阅读难度。


  会流失读者。


  埃及的纸画是很牛B的,例如纸莎草画卖家在宣传的时候,就明确吹,几千年都不会变色的,人家也不是瞎吹,有真实例子,《亚尼的死者之书》就是纸画,距今已经3000多年了。


  古埃及为什么会衰退?


  因为,他们离中东太近了,那里属于两河流域,两河流域就是一群战争犯子,最关键的一点,他们率先掌握了铁的冶炼技术,木头对斧头,还有赢吗?


  为什么没有威胁到我们呢?


  有喜马拉雅山脉保护着我们。


  世界上最早的文明,都是流域文明,包括今天的都市也是如此,城市多是沿河而建……


  两三年前,来了一个外地读者,做规划的。


  他看了我们县城的地图,给了我一个建议:去河西买房子。


  我笑了。


  我们县城主要在沂河以东,河西就是农村,啥都没有,就一所高中,我姐在那里,每次我姐到我们家都说是进城了。


  我咋可能去那里买房子呢?我姐买的房子貌似不到10万块钱。


  关键是,河西属于乡镇,不属于城区,还有就是那里属于工业区,没有发展潜力。


  读者对这个的预测不是基于我们城市的规划方向,而是基于城市惯例,河东与河西最初肯定是一边繁华一边落后,但是时间越久,发展的越对称。


  就这么神奇。


  貌似被他的乌鸦嘴给说中了。


  现在河西房价疯狂了,新楼盘应该在6千多了。


  继续说胡玲耶。


  我开着皮卡,我们一起去了樱桃小镇,刚下过雨,地里没法进人,自然无法采摘,我的意思是咱买点回去吧。


  也不贵,10块钱一斤。


  路边卖15~18元。


  我突然心血来潮:你摆过摊吗?


  她说,没有。


  我说,咱俩可以去摆摊体验生活。


  她问,不怕城管吗?


  我说,没事,大不了没收。


  我们要了20份,每份5斤,算完总帐以后打了个折扣,合每斤7块钱,因为刚下过雨,没有采摘客,这个价格处理也是蛮不错的。


  她问,要这么多,能卖了不?


  我说,没问题。


  其实,我的初衷是卖上几份,然后剩下10袋放她车上,让她带回济南,人家送了我一套茶桌呢,这点回报算什么。


  我们俩先去了寺院。


  我们的售价是80元一袋,150元两袋,不讲价。


  但是,可以随意品尝。


  我开个皮卡本身就很扎眼,我拎着去问那些停车场的游客,我跟他们讲的很简单,姑娘是大学生,算是体验生活,买份吧?刚摘的,80块钱,这个价格你在超市也买不到,另外多数人对斤没有概念,5斤的樱桃给人的感觉有十多斤,很多很多。


  很少有人拒绝。


  前后没用20分钟,就让我们俩给卖光了。


  她说,你太厉害了。


  我说,因为我不要脸,他不买我不乐意。


  关键点是什么?


  我给他们品尝时,都是一抓一大把,例如车上有三个人,我就每人给抓上一把,不是从袋里拿的,而是从我们自己桶里拿的。


  你光吃都吃了一斤多,你好意思不买吗?


  她卖上瘾了。


  意思是再去买点。


  我们又买了200多斤,100斤装箱,100斤袋装,这次我们去了地下溶洞,也是个旅游景点,外地人居多,但是呢,我发现一个细节,竞争对手也多,老太太拎着篮子在卖樱桃,都自诩是自家产的,老太太都是中戏毕业的。


  同样的套路,卖的稍微费劲了点。


  但是很快也卖完了。


  她说,这样的话,一天赚2000元很容易。


  我说,我觉得我做什么一天赚2000元也很容易,哪怕当鸭。


  她说,那可未必。


  我说,别看我吊儿郎当的,若是真的当鸭,我肯定很用心,用心可以弥补先天不足。


  她脸红了。


  我突然在想,她是少数民族,不该开类似的玩笑。


  我说,对不起。


  她说,没事,没事。


  我说,我们卖的容易是有几个点,第一、今天天气特殊,价格便宜。第二、我们有皮卡加持,本身就一群人围观,在他们围观时卖点樱桃给他们,没人拒绝。第三、他们一看就知道我们是在拓展训练的。


  说白了,不具有可复制性。


  说个后话,我回家跟媳妇讲了这个事,媳妇也蠢蠢欲动,次日我和媳妇又去批发了100斤,也是如出一辙卖的,不过我们是回城卖的,在海鲜店门口,前后也就是半小时不到,卖光了,赚了600多块钱,我们俩又吃了条黄花鱼,用樱桃买的单……


  这次理由变了,没说是大学生创业。


  说是我爹自己种的,我们回家帮忙摘了,顺便想帮老爷子卖卖。


  这种事,体验一下,玩玩,很有意思。


  若是当事业去干,就没意思了。


  而且我们没有计算时间成本,早饭后就出发了,光路上就花费了2小时,若是车子是租的呢?那就亏本了。


  若是没有车子加持呢?


  那就成了商贩,没有吸引力了,这个玩法是有个前提的,就是你对买家是有绝对的碾压式优势。


  这就跟球馆里的女神开辆宝马X6卖红酒是一个道理,她在球场上问,董哥,要不要拿箱红酒?


  我能说,我不要?


  我要急忙说,我要,我要,我要。


  继续说胡玲耶,走时特别开心,她说仿佛是做梦一般,竟然做了一把商贩。


  她问,倘若我们在马路边等着,能卖掉不?


  我说,也能,但是速度比较慢,可能一天才能卖掉,不如我们主动出击,主动出击最大的特点就是直接避开了竞争,还有就是要选择人群,我们要去富人出没的地方,还要懂他们,特别是带着孩子的,你抓一把给孩子,做父母的第一选择是马上把这一袋买下来。


  她说,真的很有意思。


  我说,回国来发展吧,中国在崛起不说,关键是你可以偶尔来玩,我可以再带你去摆摊……


  她说,我爸是希望我能回来,他在济南开了一家店,主打小家具,就是一些点缀式的家具,例如微茶桌,小茶几,小板凳,花架。


  我说,要避开传统艺术。


  她说,是的,比较国际化吧,这一点我爸还是比较前卫的,另外会做一些与茶文化相关的小物件,从而想在全国推广这个店的连锁。


  我问,赢利如何?


  她说,还不错。


  我说,这玩意适合小资家庭。


  她说,是的。


  我说,个性而不粗糙,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。


  她说,我想回来做这个业务,但是我爸让我回来上班,我纠结在这里。


  我说,你自己肯定有答案。


  她说,算是,想问问你,你看好类似的小家具业务吗?


  我说,非常看好,但是不能是东阳标准,那里的东西是有样子,但是缺少现代品位,还有就是做工缺少美感,在淘宝上做的出色的,基本上都是北欧风,胜在了审美上,但是缺点就是前面你说的,是螺丝结构的,我们自己家的家具也全部换成北欧的了,是在淘宝一家做原创设计的店,我们买了两年后吧,遇到了一个读者,他是专业做北欧家具生产的,他一看我们家的桌子,他明确告诉我,这桌子是他们生产的,我懂了,淘宝那些有个性,有姿态的所谓木工达人,原来也是包装出来的。


  她说,我懂你意思。


  我说,这种家具,都属于消费升级类的,点缀生活,最终能不能胜出,就两个关键点。


  第一,做工如何。


  第二,审美如何。


  偶尔,去一些小鲜肉的办公室,看着满屋的红木家具,我都觉得有些不伦不类,就如同你穿着西装头戴雷锋帽。


  当然,也许,这才叫时尚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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