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着宝马

  济南有家烘焙店,走私人、高端路线。


  光济南有十家店。


  品牌不出名,有点网红店的感觉。


  老板是个美女,晒旅行,晒美食,微博粉丝过百万,但是粉丝互动率不高,我问过她,你咋这么多粉丝?


  她说,买的。


  今年,她接了个单,2000盒的私人定制,月饼。


  单,突然毁约了。


  她很着急,不想砸手里,就着急大甩卖,找到了我,问我,5折要不?就是原价199,现在99给我,前提是量足够大。


  我还真的很感兴趣。


  为嘛?


  今年我没做月饼,若是临时做一把团购,也能出一批,多了不敢说,1000盒没问题,一两天就能卖光,但是我总觉得这个价格怪怪的,我拿货就是99,打包、运费还要20元吧?我发货价就到了120元,我卖150元?


  超过100元的东西,都很尴尬,起不了量。


  若是卖199呢?


  这月饼是知名品牌吗?私人定制在食品安全问题上是个伪命题,总有人谈什么私人烘焙,就是那种在家做烘焙的,我总调侃一句:有乙肝没?上厕所洗手没?若是上厕所没洗手,大肠杆菌一定超标。


  食品安全与私人作坊是南辕北辙,两个方向。


  可是,大家偏偏迷信这些。


  前几天,我朋友圈发了两张照片,是酒厂拍的广告宣传照,那些如同纤夫一般的汉子大汗淋漓地在车间里干活,牙齿拍的很清晰,牙齿很黄、很黑。


  我就在想,这广告策划师脑子是让驴踢了吗?


  这酒还能喝吗?!


  既然是食品加工企业,为什么不戴头套?为什么不找个牙白的?难道所谓的突出真实就是这样的真实?!


  你看茅台的车间,每个工人都跟医生似的,穿着白大褂,众人参观也只能隔着玻璃参观,这才叫食品加工。


  淘宝上很多卖红糖的,说是爷爷做的红糖,把爷爷也拍出来了,整个作坊又脏又黑,可是就很多人迷信,为什么迷信这些?


  在众人的潜意识里,原始的、私人的,就是不放添加剂的,是更安全的。


  实际上,食品安全最大的问题,是卫生!


  我之前写过一个观点,就是农家私人油坊压榨的花生油不能吃,遭到了身边人的反对,他们在微信上声讨我,见面也教育我,我能说啥?


  我理论不过,也骂不过,也打不过。


  只能告饶,我改!


  他们为什么反对我?


  因为,这就是传承,祖上就这么传下来的,一代又一代,家家户户都这么吃,你现在说不能吃?还鼓励大家去吃有添加剂的成品油?你是想害死我们是吧?!


  我看了网红给我的报价,我觉得还是太贵,我问她有谈判的空间不?


  她说,有成本管着。


  我要了她的电话,打了过去。


  我问,店里自己消化不了吗?


  她说,今年礼品市场很差。


  我问,50块钱能给我吗?


  她说,给不了。


  既然如此,就没有必要了,我觉得50元是可以尝试的,卖99包邮,贵了不现实,90元我可以拿到一线品牌了,没必要拿个不知名的小店,而且我需要科普,科普这个店牛B在哪,品牌叫什么,大家未必能百度到,我还要解释来解释去。


  而我做好利来或85度C呢?


  什么都不用说。


  今年礼品市场很差吗?


  非常差。


  我本身卖红酒,感觉也很明显,理论上进入了礼品准备期,但是市场并没有起色,跟平时差不多,只是偶尔会出现一两个大单,整体销量跟上月基本持平。


  不仅仅是我们家,普遍反馈如此。


  网红家的月饼,我认为也不是什么私人定制的,若是私人定制的肯定会收定金,而且既然付了定金咋可能不要了呢?只能说是她备货量过大,消化不了,寻找接盘侠,90元应该也不是她的成本,成本应该在70元左右,目前之所以坚守这个价,她还是有赌的成分,想试试。(月饼不是她自己生产的,是找食品厂代工的)


  用不了一周,她就会愿意50给我。


  但是,我也卖不了了,因为一共还有两周的时间,我们在网上卖还要预留出3天的快递时间,没几天了。


  卖不了就赔了,所以也不敢尝试。


  月饼倒是做的真不错,至少看起来很有食欲,我担心的还是那个最简单的问题,食品安全问题,例如我最近也收到很多月饼,若是通用包装的,就是什么品牌都没有,也没有标注生产厂家的,我一般都随手分了,若是品牌的呢?我再想想送给谁,再快递出去。


  这几天,老家有点事,我远房表哥在他们村当村长,最近被人告得发慌,因为什么告他呢?


  打人。


  打的谁?


  他伙计,俩人平时好得穿一条裤子,不知道因为啥翻了脸,他伙计就四处告,这哥们之前天天跟他在一起,太熟悉他了,俩人之间都没有隐私,甚至一起找过小姐。


  这事就很难办了。


  表哥找到了我,也不是找我帮忙,我是个临时工,啥忙都帮不上,他只是倾诉倾诉,商量商量,看看有什么办法,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巡视组的电话都是公开的,还有就是正在扫黑的风头上,你是个村长,平时又搞沙子又搞石头,不涉黑才怪呢,怕得要命。


  他也委屈,意思是他打他没占到便宜,还被对方把裤子给撕破了,裤子还是品牌的,上千呢!


  我的建议很简单,毕竟感情基础在,低个头,道个歉,赔点钱,不就行了吗?伙计还是伙计,继续玩。


  表哥不同意,意思是受不了这个窝囊气。


  我在想,他可能是想找个中间人吧,毕竟自己低头太委屈,想找个人撮合一下,例如高能量场的,把俩人叫到一起,喝个酒,好了。


  我答应帮着问问,就是类似的情况该怎么处理比较好?有没有人愿意帮着出面,他们帮表哥不会白帮的,表哥有钱。


  上班时,我私下问了问主任,这个事怎么处理比较好?


  她说,解铃还需系铃人,这时谈什么委屈,谈什么面子,抓紧去道歉,安抚住,一旦上面有人追究下来,咱这边肯定马上查他。


  我说,正好在风头上。


  她说,现在查的不是单纯的涉黑,而是保护伞,怎么定义保护伞?有这样的村官在横行霸道,而相关领导不查他,这就是保护伞,哪怕没有任何关系,你也被定义成保护伞,所以现在只要下面出了问题,都会第一时间查办你,因为这是划清界限,我可不是你的保护伞,懂了?


  我说,明白了。


  她说,没人会保他。


  我如实的转达给表哥,表哥心里也明白,这就是标准的官方态度,也就是说,一旦真的告上去,他肯定被查办,平时维系的那些关系都白搭,反而会为了第一时间摆脱干系而加速查你,避免被关联到保护伞的概念。


  现在呢?


  摆平了!


  前几天,俩人还一起到我这里来了,我问打架谁厉害?


  那伙计把头伸过来,指着头皮说:你看,就是他给我砸的!


  有说有笑了。


  对于表哥而言,不仅仅是虚惊一场,而是又成熟了几分,他应该内心深处也开始害怕这个伙计了,至少他不好惹。


  在办公室。


  主任问我,你最近咋这么憔悴?


  我说,忙的。


  她问,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


  我说,什么年纪了还有心事。


  她问,做生意缺本金了?我还有一些,你先拿去用。


  我说,不缺。


  她问,那到底咋了?


  我说,就是累的。


  她说,不要被钱绑架,多少是多呀?!


  我问,今年中秋发什么?


  她说,今年会松一些,适当的发点,前几年扎的太紧了,过犹不及,具体发什么还没定。


  我问,现在每年还发蛋糕券吗?


  她说,今年没发,直接发的现金,因为蛋糕券闹了个乌龙,去店里消费时,这也不能买,那也不能买,只能买指定的几款。


  我说,因为已经吃过回扣了,蛋糕店已经微利了。


  她说,可能是吧,后来有人组团去蛋糕店理论,蛋糕店也怕闹出事来,就放开限制了,可以当钱结帐。


  我说,企业是有心发礼品,没钱;单位是有钱发礼品,没胆。你看运动会时,各单位买装备多舍得投入,一人买上几身,从头武装到脚,因为这是合理的开支,领导也明白,不犯错误,就使劲花点吧,就当福利了。


  她说,董,我跟你说个事,千万别给人担保。


  我问,咋了?


  她说,今天单位开会,领导说有几个同事也没请假,也没打招呼,就这么不见了……


  我问,去哪了?


  她说,就是给人担保的,结果人家跑了,他们几个被追债的逼的没处去了,他们来上班人家就来闹,也不敢来了。


  我问,为什么给人担保?


  她说,我差一点点,担保的这个呢,是咱单位同事的老公,做服装厂的,大家都相处的不错,几个人联合给担保的。


  我说,都是傻子呀!


  她说,平时相处的很好,都觉得她家比较有钱吧,出不了事,今天领导还说了,没有那个脑子就别想这些事。


  我说,关键是大家都觉得比商人还聪明。


  她说,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,就是日常相处的感情问题,当时我是去山大学习了,出去了半年多,现在看是躲过了一劫。


  我说,我们校友圈老师比较多,偶尔聊起来,他们对担保也没啥风险意识,有的彼此之间有担保,有的帮同学担保,有的帮亲戚担保。


  主任说的这些事,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

  不说每个单位都有,也差不多。


  多是因为担保出的问题。


  但是,我一点都不可怜他们,为什么?


  他们肯定是拿到了好处费。


  主任反驳我:肯定没。


  我说,若是没有拿到好处费而又为人担保,不是傻子又是什么呢?!


  大家都坚信对方不会出问题。


  对方若是出车祸死了呢?!


  单位有个小鲜肉,93后,从大学里直接选调过来的,主任总是夸他有才华,在她心目中,他和懂懂是一样有才华的。


  我觉得好委屈呀!他算个啥?


  娃娃而已,怎么能跟我比呢?


  娃娃跟主任走得很近,还给主任写信,写自己的内心,意思是自己在这里总感觉荒废时间,缺少施展才华的舞台,云云。


  我心想,矫情。


  主任呢,偶尔也帮帮他。


  我总是问,你帮他干什么?


  她说,他一没背景,二没基础,能帮一点算一点,毕竟遇到个人才很不容易。


  娃娃在领导面前很乖。


  在我面前就不那么乖了,有点点傲气,当然,人家是正式的,又是最年轻的,还是学术派,咱是个临时工,算个毛?!


  我提醒主任,你别被睡了。


  她说,你可别胡说。


  在单位,我们很少聊这些,隔墙有耳,办公室里四个人,各怀鬼胎,大家虽然情同闺蜜,但是各有各的心,所以听她们聊天很有意思,全是“假话”,我是比较了解的,因为她们三个人我都深入接触过。


  所以,大家从来不在公共场合讨论谁。


  除非,共同赞美。


  跟《教父》里演的一样,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心里想什么。


  我更不说,因为我没资格,在一起就是谈谈吃喝玩乐,这些可以,聊聊单位以外的八卦,例如谁他舅子是谁,谁两个媳妇,大老婆干什么的,二老婆有什么故事……


  我问过二姐,如何看待娃娃?


  二姐说,成不了大器。


  我问,为什么?


  她说,这个年纪就让人看不透,领导是不敢用的。


  晚上,我去给主任送月饼。


  她在公园散步。


  我在公园门口等她。


  让她上车。


  又聊起了娃娃……


  我问,你没想办法提拔提拔他?


  她说,上次他提过一次,就是希望我跟爸爸说一下,当时爸爸正好去济南见老战友,后来我问爸爸说了没?爸爸说没有,因为见面时间很短,不到半小时,还有别的事要谈,就没提这个事,场合也不对。


  我说,你是真用心了。


  她说,也没,顺手为之,也没帮上。


  我说,那要是我亲弟弟,我真的能运作他,现在回头看看,我们人生走了很多弯路,就是因为没有过来人指点,倘若我来运作他,未必能运作到多高的级别,至少能让他保持四年一提拔这个节奏,无非就是资本开路。


  她说,也对也不对。


  我说,父母是孩子的起点,不是说父母有多少钱,而是父母能看到很多的轨迹,知道在哪个关键点应该干什么。


  她说,我还是希望孩子自由一些,为自己做点事,不要总考虑为别人打工,过去迷恋铁饭碗,是时代,是为了吃上饭,这是一个多元化的时代,趁年轻多去折腾点别的,别上班,没意思。


  我说,我觉得挺有意思。


  她说,真让你天天在单位蹲着,你就觉得没意思了。


  单位里聊得来的,私下里我每人送两瓶酒,是那种最低端的法国进口酒,我拿货才30元,卖58元,但是红酒这玩意没价,我买了一些比较好看的礼品盒,装上,就这么送去了。


  反正就是随手礼。


  单位有个师哥,为什么叫师哥呢?


  我们俩是一个乡镇上的,也就是说在一个中学读过书,但是他比我高六级,他是70后,我是80后,理论上没有交集。


  见面总是喊我老乡。


  我也送了他两瓶酒。


  为此,他非要请我吃顿饭……


  姓赫,都喊他老赫。


  老赫是那种很节约的人,他爱抽烟,谁问他要根烟他都能记住,他能请我吃饭,我们办公室的人都觉得很惊讶,这在历史上都没有过的。


  他何曾请过别人?!


  但是,我理解,因为这就是本地人的生活态度,什么叫持家?


  节约、攒钱。


  全靠攒!


  例如我们小时候,为什么不允许看电视?


  不是看电视不好,而是浪费电。


  我父母家的电费,一个月不超过20块钱,年纪再大的一点的呢?


  一个月才交五六块钱的电费。


  什么时候才有了过百的电费?


  村里年轻人装空调开始……


  请人吃饭很难吗?


  很难。


  我爹这一辈子貌似没花钱请过人吃饭。


  老赫是标准的城一代,就是虽然生活在城市,但是依然是农村作风,包括车里也是乱七八糟的,办公桌也是乱七八糟的,什么都乱。


  请我喝羊汤。


  点了一份炒羊血,一个土豆丝,还要了一盆羊汤,不能点三个菜,于是他让老板送个小咸菜,四个菜。


  吃什么不重要。


  重要的是他请我了。


  我们老家距离不远,3公里,还是蛮有共同话题的,有交集。


  他儿子读高三了,我很是诧异。


  你才比我大几岁啊?


  他说,我结婚早啊,21周岁,参加工作的第二月结婚的。


  我问,嫂子是同学?


  他说,不是,别人介绍的。


  男人的自信很有意思,往往来源于肌肉,我们无意就聊到了本地的房价,他问我买房了没?


  我说,买了。


  他说,我有三套房子。


  我说,那发财了。


  他说,算起来有百万的固定资产,现在还有些贷款没还完。


  我问,还有多少?


  他说,还有40来万。


  我说,没多少了。


  他说,慢慢还吧。


  我说,那你也是成功人士了,在本地能有几个人有百万资产。


  他说,所以,我特别满足。


  我说,该满足。


  他脸上透露着格外的阳光、自信,这种自信是很容易理解的,你要这么想,对于一个从地瓜堆里爬出来的人而言,百万意味着什么?


  曾经多么遥远的概念。


  我说,赫哥可以把房子卖了,买辆跑车开着。


  他说,那不行,房子是不能卖的,留给儿子的。


  他喜欢喝两杯,自己拿了个半斤装的老村长,我的意思是拿瓶好的,我请你,他不,觉得这酒就很好……


  半斤下肚。


  打开了话匣子。


  问了媳妇是哪的,漂亮不?几个孩子,等等。


  我也如实回答。


  他突然来了一句:你媳妇是处女不?


  我说,现在不是。


  他说,弟弟,我这一辈子没啥不满足,唯一解不开的心结就是老婆不是处女。


  我哈哈笑了。


  他一脸正经:你想想,这是多大的事?!还没结婚绿帽子先戴上了,是你,你能接受吗?


  我说,我对这些不在意。


  他说,不在意都是假的。


  我说,那就是假的吧。


  他说,结婚后,她对我很好,这么多年,每到冬天都帮我洗脚,但是我还是觉得放不下。


  我说,真没啥。


  他说,人家的老婆都是处女,为什么我的不是?


 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
  画地为牢了。


  但是,我不能开导他,因为他接受的是数十年的世俗催眠,岂是靠我几句话就能解开?能解开早解开了。


  好久没回村里了,一回去就有恍惚感,我真是这里长大的吗?


  一切仿佛都出现在梦境里过。


  不仅仅我恍惚,我爹自己也恍惚,真的种了几十年地吗?


  我爹我娘现在也很少回去,一回去就各种不适应,蚊子多,苍蝇多,不是嫌热就是嫌冷,关键是回去心乱,李家长,王家短,全是这些事。


  我回去摘苹果,红心的。


  种了几十棵,真是没打针,没吃药,虫子吃剩下的留给咱了,类似野果,连枝子都没剪过,是别人送我的苗子,我栽在地里纯粹玩票的,没想到真结了。


  好吃吗?


  有些木。


  就是太硬,另外心也不是特别甜,有点红色纹理,是品种不行还是我的栽培技术有问题?


  但是概念很好。


  我摘了一箩筐,准备挨着球友送送,好不好吃是次要的,关键是稀罕,体验一下,自家种的。


  我自己不会摘,我就委托我发小,他在巴拿马打工,刚回来,休假一个月,我让他去帮我摘的……


  他从小就听我的。


  坐下,闲聊。


  他说,你来了,怎么也要到家里吃顿饭吧?


  我说,我回去吃。


  他问,嫌脏?


  什么话,那我就去了,现在家里招待客人也不动烟火了,都是从村里饭店要菜,饭店给送到家里。


  媳妇不能上桌,就我们俩。


  我不喝酒他不乐意,我就喝一点点。


  他说,我准备把薛XX砸一顿。(砸就是打的意思)


  我问,因为啥?


  他说,我爹不在家,他整天骚扰我娘,我娘不搭理他,他晚上往我家扔石头。


  我说,吓唬吓唬就行。


  他说,村里这些娘们真是被他欺负住了,仿佛真没人管得了他了。


  我说,砸了也不一定是好事,就怕他是“死赖踹”,把他砸成烂泥了,他变本加厉。


  他说,反正我得弄他。


  我问,当面说说不行?


  他说,他已经不要脸了,你说了也白搭,他就跟你耍无赖,意思是你不说的话就不扔了,你说了他反而越扔,除非整天在家看着。


  我问,报警呢?


  他说,管不了。


  薛XX是半个光棍,没有媳妇,有儿子,儿子也是光棍,儿子在外面打工,他喜欢喝两壶,喝了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,反正就是想女人,从年轻的时候就这样。


  女人被骚扰了,一般也不敢吱声。


  当然,他也是有选择性的,只选那种男人不在家,儿子不在家的。


  他也怕挨打。


  你别看他这吊儿郎当样,有娘们就喜欢,为什么?


  他在女人身上舍得花钱。


  带着村里老娘们进城吃自助餐……


  多时尚!


  老娘们偶尔就包水饺给他吃。


  这些都不算秘密,属于公开的新闻,有些事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,没法评判,四个字最准确:趁虚而入。


  我发小的意思就是一次弄个狠的,让他改。


  我的建议是不要这么做,容易拿捏不准分寸,出了大事,不如让娘搬到他家来,跟媳妇和娃住一起,这样就省心了。


  他又担心媳妇和婆婆是天敌。


  发小问,是你,你怎么弄?


  我说,我没思考过这个问题,薛XX不大敢这么对我吧?


  他说,就是,他欺负我无能。


  我说,不是这个意思。


  我回城的时候,顺路去了趟薛XX家,他住儿子家,当时给儿子盖了新房娶媳妇的,别说家具了,连个像样的板凳都没有。


  我给了他200块钱,让他买点米呀,面呀。


  他很感激,另外对我他是很尊重的,约30年前,我爹还当芝麻官的时候,他就跟着我爹,算是故交。


  我跟他讲了这个事。


  他说,我没去扔过石头。


  我说,叔,反正这个事有没有的,就是最后一次了。


  他答应了。


  我相信,他答应了就真的答应了。


  我又转告了发小:不用折腾了,我捎话给他了,再有这样的事,你找我,我替你砸他。


  他说,麻烦你了。


  我觉得我解决这些事,还是轻车熟路的,因为有一种无形的势差,薛XX觉得我是城里回去的,说话有分量,在一定程度上比我爹说了还好使。


  无独有偶。


  小律师办了个离婚案,女人是因为老公出轨而起诉离婚的,女人要了孩子,一套房子,还分了90万现金,这个女人是我和小律师的一个共同朋友。


  当时我还跟小律师说:XX的钱拿不了几天就没了,她驾驭不了这么多现金,各类狼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呢!


  小律师说,你上。


  我说,我上也是拯救她,至少不会让她扔钱。


  但是,我不会往上冲的,因为她太粘人,极度缺爱,我会被困住的,粘上容易,撕下来难,女人是这样的,因为爱情洁癖而离婚,一旦离婚就走入了另外一个极端,就会不断地恋爱,不断地交往……


  没多久,被人钓走了。


  我们圈内一个贷款买二手宝马5系的青年,说青年也不准确,比我小不了几岁,也没成家,把XX哄得团团转。


  前几天小律师还找我:要不,你劝劝她?


  我说,劝什么劝,每个渣男都自带吸引良家妇女的特殊属性,因为他们懂浪漫,有花样,让女人终于感受到了疼、爱、爽。


  谁又能叫停这种舒服呢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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