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妞

  有没有女孩以胖为美?


  有!


  我在健身房认识一个,个头不高,屁股超大,别说,还很匀称,另一种性感,多少斤呢?


  80公斤。


  最有意思的是,健身房组织活动,去骑马。


  她把马给压趴了。


  暂且称她为胖宝,因为她总是自称宝宝。


  我们都属于很有个性的人,那么就很难成为朋友,虽然经常见面,但是见面也不打招呼,我总觉得她属于小太妹系列的,胸上、腰上还有纹身,另外身边总是围着非主流型的男人……


  我瞧不上她。


  她应该也瞧不上我。


  真正有交集是因为一起吃过饭,喝过酒,北方人的情感建立往往是通过酒桌,就这么认识了,加了微信,知道她在金融系统上班,那我就好奇了,你怎么通过的面试?有纹身领导也不管吗?这就如同有天我去机关单位办业务,前台姑娘穿了一件白色衬衣,透过衬衣我能看到她胸上有纹身,我当时还纳闷了很久,咋小太妹也能混进机关?


  纹身咋了?是不是戴有色眼镜?


  你知道进过看守所的人出来最大的心得是什么吗?


  不,能,有,纹,身!


  胖宝性格很好,能开得起玩笑,后来偶尔也在微信上聊几句,她说要来参观我的藏书,一般人很难抵挡住藏书的气场,来就被震撼住了,哇,懂懂你读过这么多书呀?!


  我都故作谦虚:这些也不算很多。


  而且装的很像,你随便摸出来一本,我都说的头头是道……


  她也是从这时开始对我刮目相看的,健身房野蛮人多,读书人少,突然发现一个如此有才华的青年,那自然就另眼相看。


  又一次喝酒。


  她喝多了,饭店是在一个胡同巷子里,很曲折,最初她是挽着我的胳膊,后来就握住了我的手,而且是五指交叉,当然没有故事。


  虽然没有故事,但是亲近了很多,从而我知道了她很多秘密,包括癖好,例如她觉得男人不如电动玩具,她出差总是随身携带,她对自己的身材超级自信,你若是愿意欣赏,她也乐意分享。


  我们俩忽远忽近,因为彼此都自我感觉良好,而且被众人捧着,不缺焦点,我于她而言,只能算是偶尔想起的人。


  什么时候忽近呢?


  就是她遇到些小挫折的时候,她觉得我比那些花架子男生更具有托底的能力。


  除了正常上班,她还跟朋友合伙开了个小公司,主要做汽车抵押贷款,不是他们自己拿钱放贷,应该算是中介性质。


  收入也不错。


  她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很前卫的姑娘,思想前卫,行为前卫,胆子前卫,在虚拟货币很火的时候,她也玩这个,还推荐我买一个什么币,当时是5块钱,告诉我一周内涨到9块钱,就一句话,你若是相信妹妹你就买,你若是不相信就当妹妹放了个P。


  她坚信我会买。


  实际上,我没买。


  那几天,她每天都给我看价格走势,没出三天,果然到了9块钱。


  她问,董哥,赚了多少?


  我找话题岔开了。


  我总觉得这姑娘不适合做金融,因为胆子太大了,早晚都会陷进去的,而且女人终究是女人,总有男人能哄得你团团转……


  这期间,我离开了健身房有半年,我回归球馆了,我们也断了联系,偶尔实在无聊了,就找她要个照片啥的,她也满足,其实这也是很有意思的心理游戏,我不断地索取会给她一种错觉,就是她控制了我,操纵了我。


  6月下旬开始,她开始频繁地跟我微信聊天。


  问能否找我玩?


  我略警惕,因为做金融的人,一旦亏了本就没有实话了,而且会不断地物色身边可以利用的资源,来实现自救。


  她说,我落魄了,你还愿意跟我玩不?


  我说,愿意。


  她说,我赌球输了。


  我问,输了多少?


  她说,吃饭都成问题了。


  我问,怎么输的?


  她说,韩国跟德国那一场就输了12万。


  我问,一共输了多少?


  她说,接近40万。


  我一点都不惊讶,她身上的确有这个赌性,就如同她当时推荐给我那个虚拟货币一样,我觉得是赌博,她觉得是稳赢。


  见吧。


  情绪很低落,男朋友也分手了,目前她手里唯一的财产就是一辆途观,问我要不要?若是要的话,先卖给我,她有钱了再赎回去。


  我说,我不要。


  她问,二手车怎么卖?我不懂。


  我说,你在网上发布信息,马上就有人来收。


  2012年,1.4手动,两驱,信息发布不久,不少过来看的,在北方大众属于硬通货,比较好卖,出价8万~8.3万。


  她不舍得。


  我说,那过户给我吧,8.5万,但是说明一点,无论我卖多少,你都别后悔。


  她说,我明白,你是帮我。


  我问,你有多少外债?


  她说,我没有外债,3万信用卡,别的没有。


  我问,父母知道不?


  她说,不知道。


  我说,我是雪中送炭,你别理解为趁火打劫。


  她说,我明白。


  我说,前年,我在小区业主群遇到了一个小伙,急售房子,说母亲病危,手术等着用钱,房子低5万出手,可以直接更名,但是必须要现金,而且次日就要,所谓的低5万其实基本是市场价,当时售楼处是交1万顶5万,我是看中了他的装修,刚装修完,还没入住,说是婚房,我可以拿来出租,实际上等于我花1万元买了装修,次日我们就去办理了更名手续,小伙很感动,就差磕头了,一直在说救命恩人,房子买了没多久,就有警察叔叔找到我,怀疑我用欺诈的手段获取了这套房子,是小伙的父母报的警,原来小伙赌博了,他们以为我是在赌场逼迫小伙写的交易合同,我出具了群上的聊天记录、私聊记录、成交合同……


  她问,房子后来怎么处理的?


  我说,他们也耍过无赖,强制把锁给换了,我也没较真,反正我有手续,最终又让他一个亲戚买回去了,加了5万元,即便是赚了钱,我也觉得比吃了苍蝇还难受,咋遇到这么一个奇葩?小伙给人的感觉特别老实,说话也彬彬有礼,后来我听说了一个更奇葩的事,他让自己已经领证的未婚妻在微信上卖身,女人竟然也听他的,佩服,前些日子有个老大姐问我赌博能不能戒,她女婿赌博,平时人也很不错,有正式工作,为人处事也得体,每次都发誓一定戒,我就调侃了一句,你闺女离出台不远了,我就给她讲了这个故事。


  她说,输的没有人性了。


  我问,你平时赌吗?


  她说,很少,你是不是不赌球?


  我说,不赌,主要是我不知道从哪买。


  她说,网上很多收单的。


  我说,赌性人人都有,就看有没有被激发,我采访过一位在赌场工作的朋友,他说了一句话,是咬牙切齿说的:只要让一个人一晚上在赌桌上赢上100万,他这一辈子也戒不了了。


  车子过户给我,我把钱给了她。


  我顺手发了个朋友圈,问谁对这个车子感兴趣?


  这才是真正的女士车,里程不到2万公里,小刮小蹭有过,没有超过500元的事故,车子性能也不错。


  我卖9万块钱。


  有不少朋友咨询,但是我不想卖给熟人,因为二手车就是二手车,不像新车那么完美,日子久了小问题总是有的,那么买家就会觉得被我忽悠了。


  我不想去承担这个风险,我只想卖给准备再次转手的朋友。


  最终,罗庄有个做二手车的朋友让本地同行过来看了看,出价8万8,接着签了协议,让我有空给送过去,现在二手车过户很简单,有合影,有合同,有身份证,就OK了。


  除掉手续费之类的,等于我赚了2000元。


  我又转了1000给胖宝。


  她没要,回了一句:过些日子,我去收了你,就当你的出台费了。


  周五,早上不写文章,我早早就出发了,8点半就到罗庄了,把车子交接了一下,他把钱转给我,我准备回家。


  呼叫顺风车。


  我不喜欢拼车,不拼车是118元。


  我靠,来了辆五菱面包车,我上还是不上?


  不上呢?


  人家来了。


  上呢?


  觉得不安全,面包车给人的感觉就一层铁皮,出于安全考虑,我决定坐后面,当我上车才发现,后面的座位很简陋,没有靠背,没有安全带,颠得难受。


  我说,真颠。


  帅哥司机一脸疑惑地看着我:颠?


  他顺路去加天然气,我又换到了前座,结果也别扭……


  我就在想,我若是现在下车是不是对他不尊重?而且他一边开车一边刷手机,因为他要接回程的单,隔几分钟就刷新一次。


  在路上,他跟我商量:你取消行程,到了目的地你给我发红包可以不?


  我问,为什么?


  他说,平台要扣10块钱,这样我可以多赚点。


  我说,可以。


  小伙很帅,很干练,车里收拾的也很好,就是车子颠,坐着真难受,我拿着手机在看,几乎就是拖拉机模式,一跳一跳的。


  我就在想,那些搭我顺风车的客户,你们还挑剔,真应该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云泥之别,我给你们坐着沙发、吹着空调、听着歌,而且全程高速,而哥现在坐的车呢?哪有什么空调?就是那么敞着窗户,吹的脸生疼。


  车子刹车也不稳,一刹车身就扭动一下。


  他有个习惯,跟车特别近,也喜欢急刹,因为我坐副驾驶,潜意识里也是驾驶员习惯,那么我就觉得很紧张,自己的脚总是不自觉的刹车,我就提醒他,咱能否慢点,别玩手机了?


  他觉得我这个人是不是有些太挑剔?一会嫌颠,一会嫌快。


  我心想,我就是看你赚钱不容易,否则我早下车了,我宁愿拦辆出租车也不坐这个,简直是拿生命在开玩笑。


  因为坐姿不舒服,也不愿意说话。


  他主动跟我说。


  他问,你是跑大车的?


  我问,你怎么知道的?


  他说,你刚才说的,说你去送车了。(那里是物流基地)


  我说,我不是跑大车的。


  他问,那在哪打工?


  我说,在家自己做点小买卖,你呢?全职跑顺风车?


  他说,是的。


  刚进县城,我就下车了,我实在是颠够了,拦了辆出租车回家了,其实我想想这哥们也挺不容易的,我觉得他最大的成本其实是风险成本,开这么一辆老掉牙的面包车跑长途,是高风险的,说的难听一点,就一次机会,而且他驾驶陋习太多,最直接的一点就是不停地刷手机,因为要抢单。


  来回跑这么一趟,顶多收200块钱,赚100?


  真的很辛苦,可能这就是生活的常态。


  前些日子,媳妇问我要5万块钱,她要带着孩子去游学,因为我给的晚了一点,她很是生气,我就在想,倘若我现在一无所有,我多久可以赚到1万块钱?


  在现在的基础之上,想赚1万元太容易了,甚至可以卖个萌就能赚来1万元,但是,人必须要明白一点,优势不是长期存在的。


  我们这里有个小伙,负债1个亿,之前我写过,秦弟弟,他的家庭层次高不?当年他父亲是知名企业家,就是这样的基础,他想赚到1万元都非常难,你看他为了赚1万元干了什么?


  先是众筹买汽车,想开着全国推销业务,可能没众筹够,结果1500元买了辆摩托车,干嘛去了?


  送外卖,嫌本地送外卖收入低,跑到北京去送,怎么去的北京?骑摩托车去的。


  我经常关注他的朋友圈,我就在想,当一个人倒下的时候,要想生存,就沦为苦力了,除了干这个,你还能靠什么养活自己?


  你说!


  我曾经试着问自己,若是我一无所有了,多久能赚到1万元?


  我突然发现,我连秦弟弟的勇气都没有。


  我跟媳妇说,这5万元是我刚从蚂蚁借呗借的……


  媳妇很生气地说,你别跟我说这个。


  她觉得我在矫情,这可能是女人的通性,女人总觉得男人把钱看的比家庭还重要,我有个骑友,他是做资本生意的,资金链非常紧张,也没空顾家,因为他高度焦虑,随时会崩盘,结果呢?他媳妇找到我了,倾诉了很多很多,你知道媳妇的心态是什么吗?生意上的事都是小事,大不了破产就是了,俩人可以一起过苦日子,但是你不能对我们娘几个不管不问,我们不在意你有多少钱。


  她的倾诉对我触动特别深,原来女人是这么想的,你可能不知道,男人是深爱着你和孩子的,但是在你的世界里又解释不通,既然爱为什么不接送孩子放学?为什么不带着孩子出去旅游?为什么不回家吃饭?!心里还有这个家吗?!


  我只是反复的帮着解释了一句,他是深爱你和孩子的,这一点不要怀疑!


  前几天,我写了那个在市里工作的张姐,我送她一箱红酒,她非请我吃海鲜,我们就坐下聊了聊。


  就谈到了新形势下的婚姻关系。


  张姐说,一方面,女人思想解放了,不想成为男人的附属品了。一方面,生活方面、经济方面依然是依赖关系,就形成了内部冲突,就是心自由了,身不自由,你媳妇可能看不起一般的上班族,因为都不如她活的明白,她健身、她旅行、她打扮,倘若你们离婚了呢?离婚时她可能觉得自己终于解放了,可以更加的自由了,甚至找个比懂懂更好的男人,但是一旦离婚,就是另外一番景象,她才会明白,每天拿出几小时健身是奢侈的,对于上班族而言基本是不可能的,不是众人皆醉你独醒,而是为生计所困,谁愿意上班?没人愿意上!


  我说,这些道理她都明白。


  她问,你知道这半年最大的变化是什么?


  我说,玩的人少了,打球的人少了,很明显,过去下午3点球馆就有不少人了,现在4点都未必有人。


  她说,最大的变化就是杠杆在转移,逐步转移到老百姓身上了,老百姓身上的杠杆率越来越高了,因为金融借贷的多元化,你现在买什么都可以分期,人人负债变得越来越严重,你自己有觉察吗?


  我说,我和媳妇合用一个淘宝,我们家花呗每个月都是爆表的,是3万5的额度,信用卡是2万的额度,也基本如此,借呗是15万的额度,这么说的话,我应该有20万的长期外债,就是定期借,定期还。


  她问,你考虑过里面的利息吗?


  我说,忽略不计。


  她说,就是如此,你若是有房贷、车贷的话,我给你算算中产阶级的利息消费:房贷,月供6000元,其中3000元是利息,基本上一年3.6万是给了银行;车贷,月供3000元,其中300元是利息,一年0.36万给了汽车金融或银行;消费金融,一年总计20万的贷款,其中大概4万利息贡献给金融公司或银行,就光大型的利息支出,就八九万了。


  我问,银行的坏账率高不?


  她说,我说了数据你别写,有家银行的坏账率从4%到了18%,这个坏账率不是简单的逾期,而是3个月未还款的,这只是一个缩影,未来违约率会越来越高,银行都如此,更别说民间的P2P了,民间P2P主要洗劫的是中产阶级与老年人的毕生积蓄,上海与杭州最近密集炸雷,规模2000亿以上,上海杭州之后,就是二三线城市了,这是一个链锁反应。


  我说,不是一直在刺激消费吗?宽松货币。


  她说,没有刺激到消费,而是肥了一批做金融的人,大家的借贷并不是拿去消费,而是不停还利息去了。


  我说,那太危险了。


  她说,所以一场无形的危机正在逼近,你知道什么是最敏感的吗?资本市场,你看股市就知道了,所以这个时候,不要盲目投资,而是要守住自己,这两年最大的变化,是做实事的少了,全民投机,大家都想走虚不走实。


  我问,房价?


  她说,县城的房价,到天了,只会跌,不会涨,一个最简单的道理,你家有住房刚需吗?


  我说,没有。


  她说,整个县城的刚需是农民进城,他们能承担得起1万的房价吗?你打死他们他们也买不起,这就是真相,现在的繁荣是虚假繁荣,是一群投机客在炒楼花,那些楼花让谁买去了?售楼处的工作人员以及他们的亲戚朋友,他们都坚信一开盘就能加价出售。


  我说,我今年股票也赔了不少。


  她说,股市不会马上好转的,现在只是阴天,还没开始下雨,未来破产的个人会越来越多,现在很多传统实业和传统互联网赚钱速度都很慢,消费水平和房价拉动了大家投机倒把的兴趣,都走的一些偏激路线,而偏激路线水很深,如果不是做游戏规则的,很可能会赔进去,无论是炒虚拟货币还是玩P2P还是炒房,都觉得自己能驾驭得了游戏,最终被游戏收割了。


  我说,让你说的没有信心了。


  她说,这些事其实离我们都很遥远,毕竟我们就是居家过日子,零杠杆或低杠杆,大不了回家种地,也饿不死。


  我说,房产最怕的就是锁仓,直接不允许交易了。


  她说,海南就是例子。


  我说,不买房子,钱继续贬值……


  她说,可以投资自己呀,吃呀,喝呀,玩呀,都可以,只要不负债就可以,记住一句话:钱除了花在自己身上外,其它的,都是国家的。


  我问,会不会爆发金融危机?


  她说,最大的危机在房产上,但是房产可以随时上锁,所以即便有危机也是渗透式的,而不是坍塌式的,经济会低迷,不会突然崩盘,其实仔细想想是很有意思的,所有人都在为银行打工,因为潜意识里都坚信了一点,房价越来越高。


  周五,来了一个读者,她是在烟台做公务员考试培训的。


  一聊,感触颇多。


  原来这么多人为了考公务员而付出了这么多,学费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,有钱的,有权的,都在努力把孩子送进公务员大军中。


  这是为什么?


  根源就是公务员属于特殊阶层。


  她举了一个例子,就是相亲的时候,倘若女孩是公务员,男的只要不是公务员,连见都不会见的……


  我问,若是自学能考过吗?


  她说,概率很小。


  我问,有没有职业考公务员的?


  她说,现在就有这个趋势,从大学就开始考,毕业后年年考,一直考到死心为止。


  我问,有捷径没?


  她说,跟高考一样,没有捷径,就是大量的学习。


  我问,为什么选择烟台?


  她说,想避开济南与青岛,从省内二线城市开始做起。


  我问,这个行业有没有做的比较大的?


  她说,有两家上市公司,就是做公务员考试培训的。


  我问,是不是只有北方人喜欢考公务员?


  她说,错了,南方也是如此。


  我问,公务员收入高吗?


  她说,公积金、养老保险高,这个是公开的,别的就要看区域与单位,去年我们这边考到浙江一个,一年20万+。


  我问,你在烟台做的如何?


  她说,做的不错。


  我问,你的卖点是什么?


  她说,通过率70%。


  我说,倘若我是考生,我看到这个广告第一反应就是通过率这么低呀?而且还有就是我有30%的概率是培训费打了水漂。


  她说,我们说的是真话,别人说90%是假话。


  我说,我表达的意思是,你宣传这个是没有意义的,因为考生不相信不说,反而让考生失去了信心,你知道医生怎么看病吧?一定要多鼓励,告诉对方没问题,肯定能治好,若是有人问你,通过率有多少?你不该说比例,而是很自信地说,从我们这里出去的,只要认真学,还很少有不过的!


  她问,那卖点该是什么?


  我问,你认为你的卖点是什么?


  她说,就是通过率。


  我问,绝对的自信?


  她说,是的。


  我说,那太简单了,咱就站在考生的角度去分析,倘若他没考过,不管你培训的多好,他是不是都觉得被骗了?


  她说,理论上是,而且他不认为是自己学习能力的问题。


  我说,那咱把这个游戏规则改一下,签定协议,考不过,全额退,但是有个前提,就是必须上满规定的课时。


  她说,我们现在有这个,收费6万8,普通的1万8。


  我说,不要,就一个收费标准,1万8。


  她说,那不行,因为从概率上我赚的少了。


  我说,但是你收的学生翻了一倍还不止,你要这么想,假如你是一个考生,你喜欢这样的培训机构吗?


  她说,喜欢是喜欢,可是我没有安全感,总觉得自己已经收到的钱还会吐出去。


  我说,最多吐30%,但是你的基数大了,而且你可以快速席卷同行。


  她说,一时间内我消化不了,我思考思考。


  我说,当你站在考生的角度去设计营销方案时,招生就不再是问题了,而且你可以限制门槛了,不是什么考生都要,而是只要你认为有把握的,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这里一中总比其它几个中学考的好吗?是教学质量好?不是,而是生源好!


  她说,我们同行没有这么干的。


  我说,可以做个小范围的测试,例如100人,可以在分校里搞。


  她说,之前我想过类似的营销模式,但是我不是一直在扩张嘛,在搞分校,我怕钱让我花了,到时我没钱退给大家了。


  我问,你搞分校的目的是什么?


  她说,成长成品牌。


  我说,你现在没有形成体系化,就是不具有平移的复制性,那么自然就要分散你的精力,需要你亲自去打江山,最终的结果就是把你自己五马分尸了,不该着急开分校,没有意义,应该先在烟台做好,然后在青岛和济南做两家直营店,把这三家店做好以后,全省范围内自然就加盟起来了。


  还有一点,我总觉得不好意思说,就是这些所谓的公务员培训之类的,想成长为品牌的概率太小了,除非有资本催生,否则最终都是地方店。


  也没有品牌之说。


  之前,青岛有家做在线雅思培训的,就是一对一培训,采取的就是这种零风险承诺,只要你考不过就把钱退给你,但是前提是你必须上完规定的课程,他们的课程有点类似游戏通关,打卡制的,只要你认真跟着学,考过是没有问题的,即便你真考不过,也退给你。


  做的非常好。


  而且多是口碑相传……


  当时有50多个在线老师,利润倒不是很高,年利润在200万左右,老板呢也着急,一是想做线下,二是想加盟,三是想融资。


  后来开了20多家分校。


  因为方向不同,跟合伙人也撕了。


  全盘皆输。


  人都是耐不住平稳期的,总是想飞,创业者多数不是饿死的,而是撑死的,特别是高杠杆创业,例如贷款、融资、众筹,更是钢丝上跳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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