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儿郎当

  五一,放假。


  来访者多……


  来了位大叔,年龄比我父亲还大,但是精神状态非常好,有点日式男人的感觉,格子衬衣,鸭舌帽,休闲鞋。


  他的确在日企工作,一家运动品牌。


  主要是做羽毛球、网球、乒乓球。


  问我,能否跟我去打会球?


  那太好了。


  他很规范,热身了20多分钟,上场。


  一拉高远球,我就知道他打不过我,因为球速就不对等,我打出去的就跟炮弹一样,他打过来的虽然能到位,但是很软,毕竟年龄在那里了。


  我觉得这么对拉不合适,我就开始打中场球,平抽快挡。


  我发现他有一点特别好,稳定性好,失误率低。


  应该擅长双打。


  球馆里只有四个人,另外两个都是小鲜肉,练单打出身的,他们喊我们过去双打,我不是很想打,我觉得若是一边倒太尴尬,主要是我对大叔没信心,我对自己肯定自信,若是我带我的搭档来打两个小鲜肉,绝对没问题,我们俩那配合是天衣无缝,他擅长守,我擅长攻。


  我感觉大叔适应不了这种快节奏的打法。


  山东打球简单粗暴,就是杀杀杀,特别是这种20岁左右的小鲜肉,更暴力,发球就扑。


  第一局,我们输了,13比21。


  输在哪?


  小鲜肉就偷大叔后场,回球也回大叔的过顶球,大叔根本经不起这么折腾,而且大叔后场杀球也不行,没有力量。


  休息三分钟。


  我们各自总结,我们决定换一种站位方式,混双站法,意思是把大叔当女队员使,他防守前半场,后场交给我,我的任务就是杀杀杀。


  大叔给我提了个建议:你没发现,你发球就被扑了吗?因为对方太熟悉你的球路了,你应该换个角度发球,例如发胸口,发反手,不给扑的机会,另外当双方进入平抽快挡的僵持状态时,要来一拍软挡,打乱他们的节奏,强迫他们起球。


  第二局赢了。


  第三局也赢了。


  其实我也蛮意外的,因为我觉得是打不过他们的,他们代表了球馆第一梯队水平。


  我也蛮开心,去前台买了水,给大叔喝。


  大叔给我提了三个建议:第一、不是迫不得已,绝不起球,我们防守再好,也难挡住对方的密集进攻。第二、不要偷高球,没有意义,因为对方弹跳好,直接就杀了。第三、快节奏时,可以放一把网前,使整个局面慢下来,再调整。


  我问,感觉我打的如何?


  他说,打的很好,很用脑子,业余选手能有杀斜线的意识,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

  我,沾沾自喜。


  收获很大。


  毕竟他整天跟专业选手在一起。


  我们俩讨论了很多,关于战略、战术、技术,我提出了我的观点:战略大于战术,战术大于技术。


  他说,必须有个前提,同级别,倘若你对林丹,你使用什么战略都白搭。


  我问,很后场的球,要不要杀?杀了可能杀不死,但是会使我进入被动。


  他说,太后场的球,不建议重杀,因为重杀过去也是软的,但是你自己却失去了重心与位置,被对方打了空档这个球就死了,不如点杀,既保持下压又能有很好的角度,还不失去防守,真正有杀伤力的杀球是在中场。


  我问,业余选手,练什么能快速成长?


  他说,平抽两个斜对角,大位移调动。


  上次,混双冠亚军决赛,我们这边的选手是教授与老师,都算是绰号,他们俩都是大学老师,教授是我们日常在一起玩的朋友,体育专业的,老师是我们的小学校长,后来也去大学任教了,当时我也在现场,我跟他们讲过,不要发大球,在如此紧张的比赛中,偷球最容易偷出界了。


  结果,连续失误了四五个,都是偷高球偷出界了。


  李在福谈过一个观点,发球,成功率是第一位的,不能考虑直接得分,我也是练单打出身的,一般别人偷我球,我直接就跳杀了,要么就是对方发大了出界了,偶尔跟熟悉的球友打,他们会故意发大球,让我杀,他们练接杀。


  跟高手切磋,能学到很多东西。


  大家都觉得大叔打的很优雅,主动邀请他上场的也多了,他也不拒绝,优雅到什么程度?说是比教练的动作还标准。


  一起晚饭。


  我邀请了几个比较好的球友。


  大叔送了每人两筒试打球,额外单独送了我一箱,大叔怎么知道我的呢?是他同事推荐给他的,他们现在要做一种新运营模式,就是以低赞助的方式来实现民间推广,例如赞助一些喜欢羽毛球运动的网红,不是赞助钱,而是赞助装备,也不需要做什么广告,反正你穿,你用就是了,一年提供给你几套衣服,几双鞋,一副拍子,几箱球……


  问我?


  我说,模式很好啊,白送我东西,我肯定喜欢。


  但是呢,要配合拍照。


  大叔的级别是比较高的,还负责赛事运营、品牌赞助、渠道管理,意思是来日方长,能合作的机会很多很多,包括若是我想跟退役的世界冠军学球,他也可以帮忙牵线,都没问题。


  很儒雅,说话不吹,不满。


  总留有余地。


  吃过晚饭,连夜赶往青岛。


  待他走后,有球友提出,咱马上要参加县里的比赛,要不要他每人赞助身装备?于他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?


  我没有表态,没答应,没拒绝。


  我觉得,若是喊他赞助,没有任何问题,但是后续呢?


  原本,他可能是想跟我合作500万的生意,而我把这一层关系用5000元就耗掉了,他内心觉得我太LOW,就看着这点便宜了?几身装备而已?!


  大材,不能小用。


  每当我们手里有资源型朋友时,我们潜意识里往往是想捞点什么好处,占点什么便宜,其实这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。


  资源型朋友最大的资源,其实是判断YESORNO的能力。


  也就是他们的社会阅历与人生高度。


  例如,你处于十字路口了,拿捏不准是朝左还是朝右了,那么他们的建议就会非常有价值,因为他们是过来人,很明白这一关该怎么闯。


  这才是价值。


  尊重优秀资源的前提是,不轻易开口。


  平时,多维系。


  昨天,打完球,我坐皮卡车顶上。


  搭档问,你咋跑上面去了?


  我说,你上来坐坐吧,可以看到不一样的风景。


  他上来一坐,果然。


  急忙录了个视频,配了个音乐:我们不一样……


  发群里了。


  这期间,有女球友送了我一些水饺,包好的,让我带回家当晚饭,她知道我们家不包水饺,因为我媳妇是南方人,不吃水饺,而我喜欢吃水饺,我喜欢吃咋办?平时就去水饺店。


  待女球友走后。


  搭档说,当网红真好,每天都有人送东西。


  我笑着说,就是。


  其实呢,这是一个A面与B面的问题,大家只看到了A面,没有看到B面,B面就是我送他们东西的时候,例如新款球衣下来了,我就给球友发信息,让他们去店里自己选,我跟老板结算过了。


  偶尔,我弄到一些极品海鲜,也会分给大家。


  这也是为什么我说我姐找我给买房走绿色通道,我坚信我能办到的原因,因为我一直都在维系资源,从来没开过口,大家心里都有秤。


  与是不是网红没有半点关系。


  给我送水饺的这个妹子,她是从我那里拿了10本书送领导,我没要钱。


  没有人是傻子。


  表象很容易迷惑人,旁观者可能会觉得,你们真是一群SB,多大年龄了还追星,何况有啥好追的,不就是会写文章嘛,有啥了不起。


  呵呵,笑而不语。


  水饺妹子在通讯公司上班,正式员工,但是现在的正式员工跟我们那时的正式员工还不同,那时一个单位1000人,可能正式员工不到100人,那优越感,甭提了。


  现在呢?


  什么正式不正式,没区别。


  她想干点兼职,提出过N个想法,我给过她一个建议,你做决定时,多问问我,我可能帮不上具体的忙,但是我可以提出我的一些看法,你作为参考。


  她先后提过十多个项目,有嫁妆行业,有净水机,有保健品,有房产中介,还有玻璃纤维,我都挨着一一给否了,不是否了这个行业,而是否了她的业余性。


  最终,聚焦到餐饮上了。


  让我提供信息给她。


  我的思路是什么?


  罗列周边七八个县城,然后挨着去考察,找那些生意很火,很有特色的店,然后复制到本地,因为饮食习惯差不多,消费水平差不多,能在那里火,也能在我们这里火,保持这种敏锐的嗅觉,很容易抓到机会。


  她呢,也很听话,去考察了。


  但是考察来,考察去,考察的都是一些模式很新颖的,例如牛排店,还带中式自助餐,品牌创始人的观点是啥?西餐吃不饱,又太贵,不如牛排当开胃菜,大餐在后面,对于县城而言,这样的实惠还是蛮受欢迎的,但是也是叫好不叫座,毕竟太贵了,人均消费80元以上。


  最后考察的一家,就是我以前在文章里提到的那家,在青岛做煲汤的,一共就三个人,一年能做800万,她越研究越着迷,先是以食客的名义去吃,上午11点就去了,下午3点才走,记录客流量,客单价。


  然后以拜师的名义去跟老板谈。


  再然后就是着手研究运营模式以及配方……


  这个项目最初是我建议她去的,但是看她这么着急,我又有点后悔了,我的意思是什么?东西是真好,但是只适合青岛,不适合我们,喝个汤要两三百了,谁能消费得起?


  她被我搞凌乱了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


  我说,我是想让你了解一下餐饮现象,了解真实的市场,但是不代表就非得要做这个汤,这个汤适合青岛不适合我们,因为县城消费力有限,人均消费50元就是一个很大的槛,你看咱这边吃海鲜,那么好的海鲜,人均都不到50元。


  我传递给了她一个最重要的信息。


  这是做餐饮招商加盟的资深人士告诉我的:越是新鲜的模式,越白搭,越是高大上的玩意,越没戏。


  例如,什么日式、韩式、泰式。


  在北上广,行。


  在小县城,不行。


  什么样的项目最容易做起来?就是最常见的,例如羊汤、面馆、饺子铺……


  目前,她正处于凌乱状态。


 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想干餐饮,我觉得餐饮是最累人的,你要想,这是伺候人家吃饭,是头等大事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

  我对创业的理解是,最重要的是蛰伏力。


  不是绝对的机会,不出手。


  当时车位7万一个,我建议她买上几个,我的意思是我给你兜底,最差的结果是你平价转给我,我帮她选了四个,最终她要了两个,现在已经转让出去了,赚了6万多块钱,给我买了个手机。


  她可能是流年不顺。


  这钱她拿去干嘛了,现在不是流行给老人买养老保险吗?就是农村人花点钱就可以买个社保,到了退休年龄可以领工资,我爹就是这个类型的。


  有人专门卖类似的名额。


  她花了5万多,给她娘买。


  结果呢?


  中间人把钱给花了……


  中间人是个什么人物呢?两口子为人格外的好,一提起这两口子,大家都竖大拇指,家业殷实,三辆豪车,而且尾数都是相同的豹子号,实力没问题。


  这样的人,咋还把钱给花了呢?!


  就是没钱退给她了,那咋弄?


  她委托我联系小律师,小律师第一时间找人查了夫妻俩名下的财产,发现名下没有房产,只有几辆车子,于是申请保全。


  小律师说,你把钱给人家,咋也不要个条呢?什么也不写?


  水饺妹无奈地说,要是没有我们这些马大哈,你们这些做律师的咋能坐在办公室里数钱?!


  都笑了。


  水饺妹到现在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,就是那么大的家业,为什么是中空的?不查不知道,一查什么都没有。


  受害者众多,一算金额,吓一跳。


  水饺妹总是问我:你说,他们把钱花哪里去了?怎么花才能花的完?


  我说,可能赌博了吧?


  人心是最难懂的,哪怕夫妻间也不知道彼此是怎么想的,若是夫妻俩交换真实的建议,是在被催眠状态下交换的,可能就离婚了。


  原来,我在你心目中是如此的不堪。


  朋友之间更不能完全说真话,若是我们把对朋友的真实评价说出来。


  那,没有朋友。


  这就如同健身房里有个大姐姐,知心大姐型的,教书育人,从来不开过火的玩笑,跟谁说话都很正经。


  我对她的评价是:你就是一只猫,安静而诡秘。


  其实,她才是真正的老司机……


  我问小律师,最近收入怎么样?


  她说,每个月都6万+。


  我说,看吧,我给你带来了财运。


  她说,真是,一切都是从认识你开始的。


  不是我给她介绍的业务,而是我觉得她整个人更正向了,业务介绍业务,越做越顺,比过去阳光了。


  最直接的表现,就是不为儿女情长所困了。


  人的脑容量是有限的。


  当为事业着迷时,自然没有心思考虑儿女情长。


  相反,越闲越容易为情感所困。


  我问,最近有什么奇葩案子?


  她说,没有太奇葩的,刚代理了一个案子,他一家人出去自驾游,孩子撒尿,他在高速上紧急停靠了,结果后面有车子走应急车道,没看到他,直接追上了,后车三人全死了。


  我问,保险赔吗?


  她说,赔,但是还有80万的缺口。


  我说,钱是次要的,关键是一家人的心理疏导。


  她说,他媳妇已经进精神病院了,癫了。


  我说,要是买150万的第三者,就好了。


  她说,也不够,主要是后车三人都是城镇户口,而且有稳定的收入,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后车司机是酒驾,他们三人是去给同事温锅了。


  我说,那同事也跟着受牵连。


  她说,这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事。


  我说,人应该有应急方案,就是处理重大事故的思想意识。


  她说,国家有,企业有,明星有,但是老百姓很少有,一旦遇到大事就六神无主了,对于大企业而言,要随时做好处理头条新闻的能力,例如滴滴打车,运营的一直很好,结果因为司机打人而上了头条……


  我说,想想马云这个级别的人,心真大,可能把生死都看的很淡了。


  她说,是对别人的生死,到了曹操、刘备这个级别,死个士兵还叫事吗?倘若全县人民都是你的亲人,不是天天都有亲人去世吗?!久而久之,你对生死就看的越来越淡了,哪怕父母死,也不过如此。


  我说,我采访过XX建筑公司的老大,我问他,当工地出了伤亡事件时,该怎么处理?他轻描淡写的说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有一整套的处理程序。可能是见多了,毕竟建筑行业就有伤亡率,这个避免不了。


  上次,球友张的官司最终还是找了小律师给代理,也打赢了,小律师给了我2000元,说是提成。


  我不要,咱俩谁跟谁。


  不行。


  小律师的意思是自己处理经济纠纷的案子太多了,包括婚姻官司,慢慢地得出一条结论,哪怕是跟最爱的人在一起,也要公是公,母是母,一码归一码,绝对不能用情感来当抹布,一笔带过。


  那不合适。


  于是,我收下。


  这意思是?


  万一哪天我找她打官司,也要给她钱?


  胖子问我,五一有空不?


  我说,有空。


  他说,我过去玩玩。


  我说,来吧。


  胖子是我们前年一起自驾东北认识的小伙伴,他原先是做工程的,因为一场自驾无意走入了电商圈子,现在越做越好了,我问了一句,现在月收入如何?


  他说,一个月十万左右了,营业额。


  我说,很好。


  他说,董哥,再组织场自驾吧,出去总是有机会的,跟着人家学习学习,见见世面,总在家里怪憋得慌。


  我说,我现在不想出门了,可能得了自闭症,我住酒店晚上都睡不着。


  机遇很关键,自身更重要。


  对于多数人而言,一场旅行不会有任何改变,反而会使我们有失落感,总感觉,旅行也不过如此,没啥意思。


  全世界都过着相似的人生。


  这也是事实。


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认知范围,包括心理认知,思维认知,地理认知,你看作家就知道了,莫言的作品跳不出高密,苏童跳不出香椿树街,余华跳不出浙江小县城,刘震云就在他的河南老家。


  大家总是劝我,你也不出去走走。


  我上哪走?全国都解放了。


  蜻蜓点水式的见识,没有太大的意义,都是浮在表面,人性是相通的,认识到这一切后,我也不再怂恿谁去做旅行之类的,谁想出去旅行就去吧。


  不想去,就待在家里。


  去过拉萨不代表就多长了一个头。


  没啥。


  办公室还来了个帅哥,西装、领带,像卖房子或者保险的,站得笔直,要找我合作,他是突然给我打电话,说在我们县城了,方便见一面吗?


  我能骗他我不在家吗?


  不好意思。


  就让他去办公室等我了。


  他网名里有个“钢”,我的理解是做钢材市场的,要跟我合作,推广业务,手续也准备的很齐全,包括招商合同、营业执照,连毕业证书都拿来了。


  我看了半天才明白,原来是吃的?


  X钢原来是人名。


  我问,你在公司是什么角色?


  他说,市场拓展经理。


  我问,是想跟我合作小天使投资吗?


  他说,是的。


  我说,我考虑考虑吧。


  他问,能否单独谈谈?


  我说,我已经看过了,我会给你答复的。


  办公室里人比较多,胖子讲了一个刺杀故事,又谈到了我,说董哥要小心,小心哪天被人刺杀了。


  我说,其实我很少接触陌生人,当然有些时候不得不接触,例如突然登门而来的,你还能把人家赶走?


  小伙子突然不好意思了,起身道歉。


  我说,坐,坐,坐,不是说你。


  即便是真的被刺杀了,也是命中一劫,躲也躲不过,既然能千里来杀你,你想想你还能往哪跑?跑得掉吗?!


  待小伙子走后。


  大家问我,你为什么不投他?


  我说,因为项目不是他的,而是老板的,而我投资的人是他,一旦他辞职了,那么他就觉得不需要回报我的投资了,因为我是为他们公司宣传的,而不是他个人,这于我而言是高风险行为,与他这个人如何,无关。


  搭档有兴趣做羽毛球教练,主要是想做陪练。


  我建议,不如去做健身教练。


  这是个朝阳产业。


  最终的发展方向有点类似私房菜,你做个私人健身房,主要针对女性塑形,注意,不是健身,女人气质怎么才算好?


  你看唱歌的,跳舞的。


  就四个字:昂首挺胸。


  人显得很精神。


  核心点就在背部肌肉,把整个人拉直,例如你看攀岩运动员……


  绝对有机会。


  前提是,你真懂,真的能帮助到别人,能实现结果,只要是有真东西,真用心,就一定会有市场。


  例如,羽毛球培训市场,为什么本地没有一家能做起来的?


  根源是什么?


  教练A,标准的本地人,本地人的性格是什么?你跟我学球我就免费教你,不能收费,收费还叫朋友吗?


  不收费,那么学习起来就很尴尬。


  教练B,也就是我的教练,他收费也不贵,一个月500元,他是从大城市来的,那么就有个意识短板,例如500元在大城市是什么概念?两节陪练费而已,他觉得教你们一个月太辛苦,那么就会吊儿郎当,不当个事。


  没有学球和训练的氛围。


  想起来,就教两拍子。


  所以,无论A与B,都没有带出样板学员,倘若A或B的学员能组个队,只要这个队参加比赛,别人都没有机会拿冠军,你看有人学球不?


  肯定N多。


  我认为,市场一定有,而且可以更贵,例如有真正的好教练,我觉得一个月收1万元很正常呀,我就曾经想出去学球,2个月2万元,没啥,为了学活嘛,若是能把教练请到我这里,那更好,我愿意管吃住。


  根源就是定位不好,态度不好,从而结果不好。


  不是没有高端需求。


  而是你没有展现出高端应有的姿态,我去熊国宝那边看人家搞培训的,那才叫专业,人家收费再贵咱也觉得是合理的。


  至少有那个架势在,对不?


  不是不存在市场,说白了,活不行!


  有时,我在想,也许哪天,我突然就想写部长篇小说,就叫《球馆》,我越来越觉得,优秀的作家其实就是切片高手,以小窥大,例如《推拿》就是讲了按摩店的故事。


  我很期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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