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-04-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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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,我在写文章。

媳妇来电。

她很少给我打电话,一打电话就是要事!

这些日子眼皮一直跳,前一个晚上还做了噩梦,这玩意有没有预兆性?

你觉得有,就有。

你觉得没,就没。

你想证明今天运气很好,你一定能找到论据。

同理,你想证明今天很倒霉,也能!

这就是为什么算命很准的缘故。

是算命先生给了你一个锚点,你自己拼命地往上靠,越靠越觉得神,咋这么准呢?

媳妇说在步行街与一辆电动车发生了剐蹭,问我该怎么做?

我问,对方什么意见?

她说,想让我送他去医院检查检查,说压到脚了。

我说,报警的同时报保险。

挂了电话。

我在想,我去不去?

事应该不大,但是呢,我怕媳妇脾气太急,跟人吵起来了,而且那个区域骑电动车的多是城中村土著,一个电话就喊去一群。

若是车与车发生了交通事故。

我不去更好。

别人一看是女司机,该怎么协商怎么协商。

我媳妇的车,不是在修车,就是在修车的路上,保险公司都拒保了,出险频率太高了,她开车速度太快,还有就是缺少敬畏心,也不懂什么交通法规,随心所欲。

好在,多是单方事故。

撞了树,撞了墙。

类似的双方事故只发生过四次,一次是追尾了一辆宝马,人家要100块钱,她不给,她给我打电话,让我去,我去的路上,人家走了,可能是觉得不可理喻,也可能是怕事件升级,我不是写过嘛,本地发生交通事故,第一时间要打电话找人,一方面找BOSS给打招呼,一方面找熟悉的朋友来帮忙,站场。

还有一次,是她实线掉头,让人撞了,她让人赔钱,人家是农村进城的,一家三口,吓的要命,我去的时候,小媳妇正在给她叔叔打电话,说发生了什么,说明她叔叔应该在城里工作。

我去了以后,问了来龙去脉,跟人家说了对不起。

让走了。

媳妇很生气,问我为什么放人家走了?

我说,你是全责,理论上,你应该赔人家!

在小地方生存,你必须要有个基本的能力,就是降温,不要去了就嗷嗷的,那不合适,相反,类似的事,只要我出面,我都会赔礼道歉,还有次是她蹭到了别人的后视镜,然后开回家了,人家报了逃逸,说是要拘留,车辆登记在我名下,让交警把我弄去了,我给她打电话让她去处理,她忙着化妆,几个小时没去,结果惹恼了对方,不再出面了,后来远程赔的钱,才消了案,1000块钱。

你说被人讹了也行,你说破财消灾也行。

怪谁?

怪咱自己!

这次接到媳妇电话,我想了想,还是要去,再怎么着也是咱的亲媳妇,她孤家寡人在这里,再吵起来了挨了打,不合适,她内心是一头狮子,关键时刻会歇斯底里的,她对我怎么着,我是任其蹂躏,也不还手,也不还嘴,但是外人可不惯她。

我骑着小木兰就去了。

挨着找吧。

找到了,就在医院前面。

我一看,是个男人,而且呢,年龄不大,35岁左右,那么就好办了,男人一般遇到类似的事不会喊人,女人的话,早打滚了,而且会喊来一群。

我先去赔礼道歉,意思是女人不大会开车,我先陪您去医院。

然后问了问在什么单位上班。

他哎呦哎呦的站不起来。

我算是安抚性的鼓励他:你站站试试,看看能站不,若是能站,骨头就没问题……

为了证明我不是忽悠他,我把袖子和裤腿撸出来让他看看,看,我这都伤痕累累,都是摔的,人骨头是很硬的,只要没伤到骨头,咱就好协商,对不?

媳妇非拉我上车。

我上车,媳妇跟我讲:TMD,这个人好凶。

我说,我来处理,你别说话了。

我从车里下来。

通过短暂的聊天,例如什么单位上班,下午几点上班,聊着聊着,他就能站直了,为什么一直站在这里不动呢?是媳妇报了警,要等警察来。

我说,要不这样行不行?我给您点钱,您自己去看看?

为什么我做出这样的决定呢?

因为,他并没有摔倒,准确的讲,只是蹭到了脚,被吓到的成分更大一些,就是说不严重,相比我摔的,他这个都不叫事。

我骑自行车,不比电动车速度快多了,直接摔出去四五米,轱辘轱辘……

上次摔着,感觉手都抬不起来了,觉得铁定骨折了。

花770元做了双源CT。

软组织挫伤,没事!

骨头,硬的很,什么样的事故最容易出现骨折?

迎面或垂直面撞击,这种同向导致的翻滚,一般不会有太大的问题,偶有骨折也多是锁骨。

事故起因是什么?

也是媳妇全责,步行街本身是不允许停车的,她把车停在路边,去逛街了,出来后想直接掉头回家,在准备掉头的那一瞬间,后面的电动车撞她的前轮位置了。

媳妇在那叨叨,意思是骑车也不看路?我开这么慢。

我小声地跟她讲:你别说了,你全责。

我提出愿意给钱解决,那哥们同意。

我说,你出个价吧。

他说,你说吧,我不好意思。

我说,给你500块钱,可以吗?你自己去拍个片。

他说,别500了,你给我300吧。

我说,这样,我给你钱后,你写个条,叙述一下事故以及私了结束,后续发生什么都不再追究。

他说,行。

把钱转给了他,他给我写了条,走了。

我让媳妇把报警以及保险取消。

回家了。

男人走后,媳妇把我嗷了一顿:他要3百你就给他3百?你让钱烧的?

我说,你快回家吧。

在这些问题上,男女有别,男人是来解决问题的,女人只是想解决情绪,她应该是被他嗷过一顿,否则不至于把气撒我身上。

解决问题就需要带着诚意。

诚意有二。

第一、对不起,我们错了。

第二、我积极赔偿。

他就是开价1千,我也给他了。

我是这么想的,我出5百,他还1千,我还8百,他觉得行,我就给他,觉得不行,也装的很委屈的给他,无妨。

多亏是男人。

要是女人,特别是老太太,她不想解决问题,只想折腾你,去检查,去住院,住着不走,家里人还闹你,甚至写帖子诋毁你。

要把复杂的事简单化。

总结起来,很侥幸。

你觉得300元多,你知道现在去医院检查一下需要花多少钱吗?

上次我骑车摔着了,医院里的骑友想让我走后门,就是把我私自带过去,拍一下,也不出图,也不登记,直接让电脑上看看,我拒绝了,我自己去挂的号,缴的钱,前面我不是写了嘛,拍个CT都要770元,骑友得知我缴了钱骂我:你让钱烧的?人我都打过招呼了。

我觉得,我缴钱才是对他们的基本尊重。

我不喜欢给他们犯错的机会。

若是男人就是打滚,没有个几千根本解决不了,他再说车子坏了呢?你还要给买辆车子,的确,后面有保险公司,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要做多少情绪内耗?整个下午你都要陪着在医院吧?若是住院了你每天还要去探望吧?家人还要对你指责吧?甚至遇到暴脾气家属是不是还想揍你?

所以,咱花点钱,平息了,很好。

回家的路上,我都哼起了小曲,感谢上天的眷恋。

争论谁对谁错也没有意义,事情发生了,那么就心平气和的来谈,你想要多少,我愿意出多少……

很多东西,与性格有关。

我媳妇属于那种不拘小节型的,我呢?则属于贪生怕死型的,我媳妇是这几年被我反复的叮嘱才不闯红灯的,她对这些东西没概念。

我是这么安慰自己的。

事小,我全力帮着罩着,解决。

事大,我也罩不住了,那只能感叹一句,性格决定命运。

这些事,我觉得处理起来不算太棘手,因为我都第一时间到达了现场,预防了升级,这些年,只升级了一次。

就是创城的时候。

车停路边,也是在步行街,用喇叭喊过话,媳妇貌似在玩手机没听到。

就有人过来拍窗户,拍的很响。

说要给拖走。

那哥们呢,个头不高,问:喊了这么多遍,怎么回事?

媳妇回了一句:我又没看见你。

当时我写过这个事,那哥们理解错了,以为嘲笑他矮,还有就是四川人说话,正常语气也像北方人的吵架,喜欢用质问句。

其实都是中性的。

但是初次接触的不知道,以为是挑衅、讽刺。

一个要拖,一个不让拖。

女人发火的时候,什么难听说什么,例如“狗腿子”“穷鬼”“三千五千”……

那,你想想,一群人能饶了她吗?

硬把她拽了下来。

把车给拖走了。

我知道的时候,已经拖走了,我只能去“要”车,那咱要先打听打听这哥们什么情况,咱去赔礼道歉,很巧,我有读者在那边,说这是好同志,秉公执法,曾经因为拖车被人气的胃疼了一个多月。

说实话,我一听,特别敬佩。

能放车,我也不让放,该罚款罚,该交拖车费交。

而且,你莫名其妙的给放了。

会激怒对方!

事情平息后,我要去当面认个错,那哥们还是有点倔强的,在我的真诚、温柔的感染下,脸憋着憋着笑了,说了一句:她太欺负人!

我解释了半天,她没恶意,说话就是声音大了点,南方人都如此,不是吵架,只是表达方式,还有就是她以为拖走就没收了,给报废了。

其实,人很善良。

只是表达方式存在错觉。

这些人,冲突见多了,打滚的、骂娘的,什么样的都有,但是敢“揭短”的,太少了,一般都是发狠:你要是给我拖走了,我弄死你……

而这个不,刀刀致命!

店里来了一个很特殊的客人,白衬衣,我认识她的那天,她就穿了一件白衬衣,那时我还在QQ空间写文章,年少轻狂,春风得意,每天就是在QQ空间喊人出来吃喝玩乐。

那天,下雨。

我又在QQ空间约人吃烧烤,还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。

意思是,有兴趣的,就来。

现在回头看看,就是个神经病。

她呢,报名了。

给我打了个电话,长春的号码。

我心想,东北姑娘在本地,能干啥呢?何况,下雨天,一个男人约吃烧烤,她敢赴约,肯定是社会人。

无所谓,来吧。

来了。

一把黑伞,牙齿特别白,一件白衬衣,胸很平,学生打扮,嗓子略沙哑,反正是很性感的嗓音。

与她的手机号码反差太大。

我以为是大波,浪,没想到是这样的打扮。

你好,你好。

握手,请坐!

她是山东姑娘,本科在山东读的,在长春读的研究生,这就是为什么手机号码是东北的缘故,可能在那读书久了,口音也有点东北味了。

为什么敢赴约呢?

董老师的读者,而且机缘巧合,她家是罗庄的,当天是过来参加面试的,可能预感成绩不好,心情也不好。

她是标准的山东毕业生的轨迹。

哪里招,考哪里。

甚至不仅仅考省内的,还考河北、河南、江苏。

只要是铁饭碗就行,不在意是哪。

这两年,我们这边还出现过清华、北大的毕业生,最初大家以为是山寨的,后来多方求证,是真的。

咱原本还想去攀下亲戚,我是北大青鸟毕业的。

白衬衣考了一圈。

她面试容易紧张,只被一个单位录取过。

报社。

但是,报社现在已经不是铁饭碗了。

她不想去。

太多的印象已经不深刻了,只记得她特别健康,牙齿很白,笑起来很灿烂,还有就是家庭没啥压力,有个哥哥已经结婚了,父母也很健康,她相对比较自由。

又一次见面,应该是一年后了。

她去上海了。

对山东失去信心了,总卡在面试上,她就有了阴谋论。

不如去上海,至少更公平。

人生就这么巧,我每次见她都是她失落的时候,我去上海的时候,我们又见了个面,她那天是刚拿到成绩,950选1,她笔试第一,但是总分第二。

哭的跟个傻子似的。

那晚上,我们住一起了。

穿着衣服睡的。

没往那方面想,起床的时候,她很幼稚地问了一句:我算不算你的人了?

我说,算!

单纯从性的角度,我觉得她没有女人味。

更像个爷们。

据她讲,她妈从小也这么对她,别人跌倒了,妈妈会抓紧拉起来,问疼不疼,而她摔倒了呢?她妈则会训,快起来,别跟个娘们似的。

分开后,基本就没再见面。

偶尔QQ聊几句。

她放弃了铁饭碗梦,进了一家企业,做文化产业的,搞什么古镇研究的,主要就是找历史文献、写剧本、拍纪录片,然后卖给电视台。

工资还可以,月薪万元左右。

后来,又考进了一家外资金融,工作特别忙,我们联系也是以月甚至以年为单位了,偶尔问一问,最近可好?

提拔了,恋爱了,买房了,结婚了,生娃了。

基本就这么一个轨迹。

若是满分是100分,我能给她打到90分,一个从来不八卦的人,也从来没听说她对谁有怨言,仿佛天生通透。

就像我,农村出身,现在生活在小县城。

周围人,甚至包括我。

在评价别人时,喜欢用“好恶”,不喜欢用“中性”,例如动不动就评价谁不是个东西,谁是渣,谁是婊。

而那些层次高的人呢?

他们喜欢用中性词,只描述,不判断。

为什么?

从某种意义上讲,成熟就是懂人性,理解人性的立体、多面,不再偏执于非黑即白,接纳了人性的多面,是人就多面,是人就经受不起推敲,这是人性骨子里的东西,不是这个人喜欢朝三暮四,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是人就如此。

你、我,皆然。

所以,不需要去挑剔别人的瑕疵,更别妄图去改变,那是别人的修行,因果也是他自己的,也就是师太送我的那句,尊重每个人的生命轨迹。

他强任他强 清风扶山岗,他横由他横 明月照大江。

我很喜欢这种干净的女人,不八卦。

你别看我媳妇是个马大哈,仿佛全身都是缺点,但是我媳妇在这方面也是有天赋的,她跟白衬衣是一个类型,我媳妇从不八卦,身边人的事,她基本不关心,也没有兴趣去传播去分享。

这次来。

白衬衣有上海女人的味道了。

真有。

打扮时尚了不说,胸也大了一圈,整个人的格局也不一样了,一想,我也有近十年没见过她了。

我问,现在让你回来当公务员,还回来不?

她说,那是不可能的。

我问,对现在的自己满意吗?

她说,很满意,至少在上海扎下了根,发下了芽,孩子起点也不一样,董哥我觉得你若是有机会,还是要带着孩子去上海的。

我说,对于农村孩子而言,别追求什么移民国外,也别追求什么当个局长,能在上海落下户口,买上房子,并且子子孙孙都是扎根上海,已经是逆天操作了,非常了不起,而且,我认为也是最对的路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

她说,我觉得自己是很幸运的,一路遇到了不少贵人。

我说,是你这个人,值得信赖,就是大家跟你在一起,不由自主的就想信任你,支持你,很怪吧?

她说,偶尔有师弟师妹问我,我都鼓励他们至少要到一线城市闯一闯,只要你真心想留下来,就一定有机会。

我问,你现在年收入能到多少?50万?

她说,差不多吧。

我说,当初要在这边考上的话,半辈子也领不到50万工资。

她说,我现在回头看自己,觉得好幼稚。

我说,人就是不断自我颠覆的过程。

她说,我真觉得你应该去上海发展,那里世界更立体,要穷的有穷的,要富的有富的,而且有厚度。

我说,我会去的。

她说,我觉得嫂子总是想去大城市,这个方向是对的。

我说,是的。

她说,老家这些鸡毛蒜皮的事,消耗太多精力了。

我说,县城,绝大多数人都是在消磨时间,怎么聚个会,打个牌,爬个山,也不能说我在这里没有意义,整个中国就是由县城人组成的,九成以上县城人没坐过飞机,当你理解了这些,你就理解了很多网络现象,上次我跟卖卫浴的聊了聊,就是坐便器在城区的普及率不到50%,也就是这些年建的楼盘才是,过去的都是那种蹲坑式的……

简单的聊了一会。

起身走的时候,我发现她应该又怀孕了,肚子微微隆起。

我问,几个月了?

她说,不到四个月。

我说,恭喜,恭喜。

发自内心的替她高兴,前些年,朋友们聚一起,总是谈移民,觉得中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,想跑出去,过自由的生活。

的确有些移民了。

移民后,我们再看他们,就感觉他们高人一等了。

一直到有机会,我真的出了国,去看了看他们的生活后,我才感叹,其实,他们在那边生活的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潇洒,甚至有那么一丝边缘。

我越来越觉得。

特别是我们这些山里娃,能成功“移民”上海的人,都是真正意义上的成功者,至少世代回不来了,前些日子我看了一期节目,是上海成立了一个反电信诈骗中心,那期节目是讲述了一些案件。

你看那警察执法的态度、方式。

已经很现代、很文明,关键是很有爱。

看完那期节目后,我还把链接分享到群里,看看,什么是差距?

我为什么总是鼓励别人这么做,自己不做?

我觉得自己根基不够稳,去了上海容易浮躁,容易大跃进,从而夭折了,在我认为合适的时间,我也会去的,我自己未必去生活,但是肯定会把老婆孩子送过去的。

马云说过一句话。

相比15年前,我们现在很大。

相比15年后,我们现在很小。

我对自己,也是这么认为的,甚至我没把上海当成终点,我觉得最终就是我的卫星城市之一,我最终要做一个游牧者。

前段时间,我跟BOSS一起吃饭。

BOSS聊起了身边人的娃。

就这些娃,最终会是什么轨迹?

例如,他家的,北师大毕业,法国留学,北京工作,更多类型的是什么?就是大学毕业后,又回县城工作了,当然,有老本在,肯定提拔速度要快一些。

BOSS讲了一句话:现在差距不大,下一代差距就显现出来了。

在谈到孩子教育时,BOSS认为他走对了两步棋。

第一、咬着牙把孩子送出国读书。

第二、坚持让孩子留在一线城市,并且安了家。

我为什么没有遵循大家的建议?

我觉得站的角度不同。

我还是希望孩子从最低,一步一步的升级上去,更立体的认识这个世界,我们身在县城,但是心是世界心。

更多的人,为什么不去升级?

第一、升不动。

第二、意识不到差距。

我看过一期TED演讲,这个姑娘叫Hyeonseo Lee,她曾经住在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家,直到上世纪90年代的一场大饥荒,她逃到了中国,那年她14岁。

她说,奶奶饿死的时候自己都没哭,可是当看到中国农民拿玉米、面条喂猪的时候,自己哭了。

为什么哭?

不是心疼那些粮食。

而是过去的认知全部坍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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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说明:

A、文章非纪实文学,我不一定是我,你不一定是你,切勿对号入座!

B、文章为有偿阅读,单篇1元,包年200元,可日付可年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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