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-09-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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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备养牛那哥们买了辆电摩。

小牛,RQi-GT,说是有40匹马力,相当于燃油版的125

骑过来了。

要跟我的本田对比一下。

我问,续航能到多少?

他说,我这个是双电瓶的,能到170公里。

我问,理论数据?

他说,是的,但是日常骑到100公里没有问题。

我说,那就很好。

他问,你的呢?

我说,我的也就是续航四五十公里。

他说,小牛在电动车领域,就是特斯拉。

我说,摩托车是另外一个概念,要讲重心配比,讲安全性,在摩托车领域,本田才是老大,电动车比的不是速度,不是续航,而是驾驶感,这是其它品牌都不能跟本田媲美的。

他说,你骑骑。

我骑了一圈,感觉这个车太冲,一加电门就要翘头,很暴躁,车身又轻,总感觉是大马拉小车,谈不上驾驶感。

至少离本田差了很多。

我说,挂黄牌是需要驾照的。

他说,没管的。

我说,限制小牛电摩发展的两个关键点,第一、多数买家没有驾照,这是巨大的隐患。第二、小牛没有摩托车生产资质,需要挂靠其它品牌,之前很多人买了直接不能挂牌。

他说,电车是一种信仰。

我说,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。

宝马电摩停产了,我推测本田也要停产,销量太低了,而且怎么讲呢,瑕疵点也是比较多的,例如后视镜螺丝容易滑丝,我的已经滑丝了,还有就是有个电门限制,需要先捏刹车后才能加电门,很不适应。

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些。

而是充电,爆炸。

所以,我从来不在室内充电,我还有辆电动越野,叫轻蜂,为了在户外给它充电,我专门买了个小型的燃油发电机。

电动车为什么提速快?

车身轻。

但是也是两轮车里最大的弊端,车身轻了就容易跳,你看那些大型巡航摩托车,坐在上面跟沙发似的,那么舒服,那么稳当,为什么?

就是车身重,能压住。

两轮车,想玩,还是燃油车,除非单纯的市区代步。

例如我玩轻蜂,单纯的林道,比越野摩托车有优势,轻,有点类似速降自行车的感觉,可以随意跳,但是玩泥巴、沙子,就不行了,因为车身太轻了,那么车头就过于灵活,不如越野摩托车稳。

想养牛这哥们姓黄。

也玩汽车,有辆宝马X5M,他说有次接待德国客户,德国客户跟他讲:这才是真正的宝马,不带M的宝马没有灵魂。

为此,逢人就说。

生怕别人以为他的X5M是普通的X5

认识黄老弟,还是给了我很多的启发,他是标准的互联网思维,就是不管什么,都是倒推,例如种植领域,他先分析,什么东西是高附加值的,能在互联网上销售的,然后推算亩产量,算算利润,从而决定是否投资种地。

养殖呢?

也是,先看看什么肉类比较好卖,然后倒

他为什么是这个思维?

第一、他是电商人,坚信自己能卖的很好。

第二、农业,产很容易,卖出附加值,最难。

做了大量的数据分析。

挨着一一跟我讲,说莱阳梨前几年都赔本,今年发财了。

我问,为什么?

他说,因为疫情来了,大家都迷信梨可以清热解毒。

家庭农场做的比较好的有两个。

一个是做蔬菜的,种的都是最普通的农家菜,老品种,例如圆茄子,寿光早都淘汰了,很多人又喜欢吃这个茄子,就在淘宝、微信上买,客户最初可能是在淘宝认识的,后来慢慢都转到微信上了。

说是聊城的,黄老弟也专门去拜访过。

说小两口一年利润在60万左右,每天都发货……

主要针对两个群体:

第一、迷信不用化肥,不打农药的群体。

第二、留恋老口感的,例如老黄瓜,老豆角。

还有一点,就是快递费是大头,他们打包好以后,直接配货发到江苏,江苏的快递费便宜,而且客户也主要聚集在河北、河南、江浙沪鲁,快递费基本都在3元以内,还是很可观的。(蔬菜属于绿通,免高速费,最近新闻还在讨论这个事,就是贴了快递单的绿通免不免高速费?起因是烟台苹果打包好了去青岛发货,结果高速口收费了,理由就是已经贴了快递单,记者跟车实地采访,又免了。)

一个是做金银花的,从平邑买的那些老桩,然后嫁接粉红色金银花,再卖,金银花从药材摇身一变就成了观赏花了,而且老桩有个特点,造型很奇葩。

我很好奇的是,黄老弟,为什么不搞散养鸡?

他说,山东搞散养鸡一点优势都没有,云贵川到处都是深山,有多少搞散养鸡的,卖都卖不了,你看看抖音上多少求助的,希望广大网友找他们买鸡。

我问,做花卉、苗木呢?

他说,那就是纯粹的赌博,每年都有人突然发大财了,但是也是赌了多少年赌到了一次,例如去农科院问有什么新品种?然后试着去打市场,也许突然就爆发了,也许无人问津,这个路子也研究过,包括一些观赏草坪、荞麦,就是赌,你不知道什么会爆发,销售渠道也是大问题。

他的思路是非常清晰的。

而传统的养殖老板呢?

恰好又缺少他这种思维,还有一点,就是传统的养殖场越搞越大,老板已经不需要搞这些噱头、概念了,养鸡就是纯粹的养鸡,不搞什么散养,不搞什么零售。

我把W总也喊来了。

W总,我都称他为我们乡镇首富。

大家都误以为他是70后。

其实比我还小三岁。

养殖大户,去年刚上了一条养殖线,投资5千万,天天忽悠我去拍抖音,让我出去装B,就说,这是自己的企业……

W总也玩摩托车,本田小踏板,燃油的。

昨天我看了看他的汽车,26万公里了,这是前年清零后的数据,前年他的车就已经跑了30万公里了,变速箱在高速上让石头给开了膛,他买了个拆车件,换上了,别人总是问他,你咋不换车?

他说,妈的,雷克萨斯就这点不好,不坏!

昨天我问他,车子现在有毛病了没?

他说,烧机油了。

我说,烧机油无所谓,换个新车能买多少机油?

他说,就是,关键是我也没有装B的需求。

W总跟黄老弟一碰,俩人都觉得很过瘾,因为是两个极端的方向,W总是不懂互联网,但是懂养殖,鸡蛋真能算出鸡骨头,而黄老弟呢?不懂养殖,但是懂销售,知道怎样可以让后端利润最大化。

要说土地,还是W总熟悉,他整天研究这些。

黄老弟说了自己的需求,50亩就可以。

W总说,闲着也是闲着,咱去董哥的地盘逛逛就是了。

黄老弟说,好。

就是去我老家,其实我已经很少回去了,回家的路改了几次道,我自己动不动都走错,我和黄老弟坐W总的车。

我说,我给你录个抖音,就说一个农村少年,一天书没读,经过十年的打拼,有了自己的事业。

W总说,要把我表给拍上。

我说,行。(他是科班出身,读过大学,而且还是校学生会主席,读书的时候开桑塔纳,毕业的时候开雅阁,当时县城里雅阁还很少,都是他自己赚的,不是搞什么互联网,就是会说,擅长跑业务,读书时帮人家卖饲料,他是学畜牧专业的,自称是阉猪的。)

先去我们村的田地里转了一圈。

我发现,六成土地已经栽上树了,要么就是荒废了,没人种地了,种地亏本,谁还种?例如那些建筑工人,一天工资两三百,让他们请一周的假回来收花生?卖了花生不够工钱。

而且,土地已经片区化了。

要么被白手套承包了,要么让县城里的医生承包了。

若是私人之间的转让。

一亩地,现在就是百十块钱。

整片的呢?

那就七八百甚至上千一亩。

现在政府要求村里创收,创收修路,但是怎么创收?

没有渠道。

只能往外承包土地,甚至更喜欢一种什么模式?

一次性给完N年的租金。

便宜点便宜点。

饮鸩止渴,也先饮上再说。

W总和黄老弟挨着一一打标,他们要回去查土地性质,若是基本农田,没有可操作空间,若是一般农田,那就无所谓了。

土地流转,不难。

在于价格,例如他是七百承包的,你给他一千,他能不给你吗?每年白吃差价,何况很多人搞农业,只是圆梦,一个庄园梦,真搞了就够了。

最难解决的是土地性质。

现在连一些旮旯里都是基本农田,根源是什么?

公路、铁路、工厂,需要占地,甚至占的是好地,怎么解决征用问题?就是需要提前更改土地性质,但是红线不能变,那咋办?

把一些很贫瘠的土地,甚至是山里的开荒地,都更改为了基本农田。

要保红线。

你若是去农村看看,好地基本都被圈完了。

咱觉得贫瘠的不能再贫瘠的呢?

一查,基本农田。

好尴尬。

W总说,认识一个老头,手里有不地,算是白手套的狗腿子系列,过去是当猪经纪,说是个超级色鬼,去农村收猪,看人家男人不在家,拿包挂面去就把人家给睡了,后来还干过农村建筑队,后来不知道怎么成了土地经纪。

W总带我们去了,约了一个见面地点。

见面时,我们车开过了一点点,老头在追着我们车跑。

我说,我应该给拍下来,你看看人家这年龄,这干劲,哪像个老头?头发是少了点……

上车。

在他上车前,我们已经听W总讲过他的光辉历史了,所以一上车,我们三个小伙子就把他拉下水了,总跟他拉骚呱,把他给打开了话匣子,先是否了我们说他拿挂面睡娘们的事,说那都是别人给他造谣,他说真正睡娘们是干建筑队的时候,那时经常去日照施工(莒县),一去就是两三天,晚上要睡在工地上,他都是从这边带着小娘们去,今天带这个,明天带那个。

黄老弟问:叔,你现在还行不?

老头把眼一瞪,恁这三个小伙,没点正形,好好赚点钱不好吗?捣鼓些那个有什么意思?有那驴劲还不如锄两亩地。

在地的方面,老头的确很专业,还自己绘制了地图,连铁路线、公路线都画上了,平时没仔细看过地图,真一看地图,发现在乡镇找到完全符合养殖规定的土地太难了,因为地太平坦,村落密集、公路密集、河流密集,要去做环评是有严格的距离要求的。

老头说,有200米就行,趁五一或十一长假的时候,一夜就盖起来了,盖起来就盖起来了,罚款就罚就是了。

黄老弟说,那不行,我们是正规做,不是游击队。

老头说,山地有。

我们去看了两块山地,一块已经卖了,价格还很高,并且是多年租金一把付,工程车在里面施工,咱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施工手续,但是咱是明白他们是做什么,就是直接洗沙,洗出来的土接着回填,当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肯定都立过项了,理由就是需要平整土地。

洗出来的土特别好。

我打了个标,发给了我哥,让他有空过来问问,这土卖不?

这土给我们,就太完美了。

就是过去烧砖的土。

老头带我们看了块地,有点类似秦始皇陵,一个巨大的土包,面积在100亩左右,种庄稼不长,现场我们量了一下,然后计算了一下坡度,看看需要平整多少方土,这个土质就有点烂石头的感觉了,最适合洗沙,W总说必须去正规立项,无非就是多几个抽成的人而已,肯定能够承包费。

现在洗沙都是很正规,过去几十亩地,十天半个月就洗了,现在都是按年洗,三五年都洗不完,一边洗一边绿化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老头什么都懂。

告诉我们,这个地是一个老护士持有的,说那个护士腿也粗,腚也大,光那个腚也50斤。

这个地定价非常高。

阶梯定价,前五年一个价,五年后一个价。

一看就是高手给定的,前五年就是洗沙的钱,五年后是腰斩价,老头自己也说,操作好了,这个地一分钱不花。

考虑考虑吧。

把老头送到接头的地方。

一辆黑色的A6,不过一看就是二手的,2010年之前的款式,下车前挨着加了我们微信,说有事直接联系他。

黄老弟说,有合适的小媳妇给我们留意着。

老头说,草,你们在城里住,什么样的没见过?还稀罕这些地瓜母子。(地瓜母子就是地瓜种,用来次年生地瓜苗的,生完地瓜苗后,地瓜母子就稀烂了)

我们三人要去查几个坐标,看看是什么土地性质。

我们三个人一交换意见,观点差不多,就是的确可以投机,但是国土系列不是别的东西,别人可以做,我们不能做,但是咱可以跟他们联合,例如让他们承包,他们用完了以后,我们以很低的价格接盘,对于对方而言,这个很低的价格也是白得的利润,否则他们还要演戏,自己绿化之类的,而这样他们边洗我们边进场施工,例如平整、打地基……

W总问黄老弟:之前见过大型养殖场吗?

黄老弟说,在内蒙古见过养牛场。

W总说,那咱先去我那边参观参观。

我说,值得一看。

办公室里摆了不少合影。

若是别人来,W总会挨着介绍,这是谁,这是谁,守着我,他就不介绍了,因为这些人我基本都认识,而且不少还是我给介绍的,这些人都算本地土豪系列,不知道是疫情原因导致大家都看好养殖业还是传统行业不好干了,都纷纷想进军养殖,而且一个比一个能吹,都说自己能拿出几个亿来做这个项目,还很自信的说,大不了就当交学费了。

肉的蛋白是从大豆转化来的。

若是贸易战越来越紧张,那么大豆缺口越来越大,中国的粮食缺口主要集中在大豆上,那么肉类可能会随之变的紧缺。

另外一方面,养殖场如雨后春笋。

有人又预测,猪肉会回到10元时代。

但是,这两者,并不矛盾。

还有,养殖政策宽松了,审批流程简单了,建筑不限高了,过去一些苛刻的条件也放松了,大家也有圈地意识,自然引得资金开始进军养殖业了。

W总给黄老弟科普:一说投资,大家普遍认为地产需要大资金,开工厂需要大资金,其实不光是这些领域,各行各业都需要大资金,例如做木材的,也动辄几个亿,做养殖的,做最后都需要闭环产业链,就是从种鸡到屠宰,再小的闭环也要以亿级计算,这个东西隔行如隔山,很多地产老板觉得自己有的是钱,拿点闲钱进军养殖行业有什么难的?一聊就是什么都要上最好的,要上全产业链,结果一算傻了眼,哪个环节做的比较规范了也要一个亿,若是做MINI版的、入门版的,可能1个亿就好使,你做规范版的,种鸡、孵化、运输、养殖、药品、饲料、屠宰、分割深加工,哪个环节也要大投入。

黄老弟问,为什么要上闭环?上一个环节不行吗?

W总说,肉类类似股票,是波动的,可能今年就是全年亏损的,也可能明年是全年盈利的,若是只上一个环节,那就是一年郁闷一年喜悦,甚至三两年连着郁闷,这不行,而全产业链的好处就是相互对冲,例如鸡很便宜,亏本,但是越亏本了屠宰利润不是越高吗?那么就实现了相互对冲,而且在周期里,每个环节都有爆发周期,例如种鸡可能有爆发周期,饲料也有,深加工也有。

我说,就是我做的定投,时刻在线,此起彼伏,相互对冲。

W总说,就是这个道理。

我说,最简单的对冲,就是养殖+屠宰。

W总说,是的。

到了饭点,W总的意思是在乡镇吃炒鸡,不是他家的鸡,是散养的,我的意思是要不,去我们村吃吧,我问问村长在家不,让他媳妇给咱炒几个菜。

一问,村长去开会去了。

黄老弟说,咱去吃新疆羊肉吧,董哥也认识。

我说,还不错,清煮,什么都不放。

W总问,手抓的?

我说,差不多。

去了……

除了我们三个,还有两桌,一桌全是肌肉男,一桌是一个老少妇带着一个小伙子,这些全是附近健身房的,这个老少妇是学员,小伙子是她教练。

黄老弟问我,有认识的吗?

我说,都不认识,不是一个时间段的。

黄老弟说,刚才那个教练朝你笑了。

我问,笑话我?

实际上,这个老少妇我认识,不仅仅认识她,我还认识她老公,所以在这里碰到,还是有那么一丝小尴尬的,当然,人家也许只是纯粹的学员请教练吃个饭,没有咱想象的这么肮脏。

健身房的女人接触多了,我觉得很多家庭妇女也陷入了误区,总觉得老公嫌弃自己没有上进心,于是就来健身,而且有那么一个惯性,你越是在抖音上刷到健身的美女,你越能刷到,仿佛人人都在健身。

那么就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。

把一天里大部分精力都用于健身了,早上也练,下午也练,孩子也不管了,饭也不做了,总觉得自己每天都是积极向上的。

其实呢?

你是矫枉过正。

健身,只能是副业,甚至只能是利用闲余时间,不能成为生活的全部,这样看起来你比过去更充实了,其实更颓废了。

吃饭遇到的这个老少妇,基本就是这个状态了。

以健身房为家了。

练的都有男性化了,板寸的头。

老公从后面抱着的时候,会不会有错觉?身下的这个是不是个公的?

我们两桌离的很近。

能听到他们在聊天,聊的全是健身,羊肉含多少热量,每顿应该多少碳水,看来是老板的常客,老板直接端着盘子过去坐下了,陪他们俩聊天。

让一个女人,从有工作到全职妈妈,不难。

但是,让她从全职妈妈再回到社会,很难。

已经进入舒适区了。

不想再去上班了……

其实,对孩子伤害很大,我在跟儿子谈心的时候,我问过他,倘若有人问你妈妈是干什么的,你怎么回答?

他说,我会转移话题。

到了我们这个年龄了,再整天只输入不输出,就有些迟了,而是要学会边输出边输入,所谓的输出,既包括工作,又包括学习,又包括展示。

这个年龄了,天天在苦练英语。

不说,没用。

意义,不大。

难道要准备老了移居美国?

有次,我跟作家谈心,作家之间也经常沟通交流,图书行业不景气的时候,大家也会想着怎么搞副业,例如有炒股的,炒期货的,例如那个《天局》的矫健,他喜欢炒期货,写的小说基本都与股票、期货有关,他之所以突然火了一把,是因为《人民的名义》里引用了他的一个故事,胜天半子。

还有一些作家,例如获得过茅盾文学奖的刘玉民,后来当书法家去了。

有同行就建议一位大作家,整个图书行业不景气,要不,你也去改写书法吧,写书法再怎么差,也比写作收入高。

大作家想了想,拒绝了。

怎么想的?

我这个年龄了,若是再去苦练书法,有些太耗费精力了,而是应该把仅有的时间花到刀刃上,继续修行写作……

所以,有些时候,看着大家在苦修屠龙术,与主业、爱好无关的,我都心急,越是读书少的人,越容易研究偏,例如我哥研究过一段时间古钱币,买了不少书,关键是他也不喜欢历史,不喜欢文物,只是听别人讲,这个东西里有巨大可能。

我媳妇在家研究的什么?

中美贸易、国际关系、深圳地产、中国股市。

很用心。

天天做笔记。

书也买了不少。

我认为,没有任何意义,根源是什么?

脱离了主业轨道。

你知道的越多,越不接地气,不能给你生活带来本质的改变,反而容易眼高手低,那天媳妇还抱怨说,为什么县城里没人请她吃饭?

是真没人吗?

多少人想认识你,大嫂。

是你从来没瞧的上任何一个县城人,包括县长在内,你整天研究深圳,回忆自己在上海打工的日子,从而从内心深处把所有县城人归类了屌丝,你内心接受不了他们,从而不可能跟他们做朋友。

你若是整天研究华尔街,整天在欧美定居群里闲聊,你会发现,北上广的有钱人也全是傻瓜,愚昧,世界什么局面都不知道,还蒙在鼓里……

我们就是个农民。

初中都没毕业,别想太多。

务实的意思是什么?

从点滴改变,而不是总想研究高大上的,还买了什么《人类简史》《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》……

有这个心思不如读读《金瓶梅》,看看王六儿是如何施展她的七十二计的,整个《金瓶梅》里最淫荡的就是王六儿,潘金莲数不着。

跟一些男人喜欢研究国际形势是一回事。

看着每天很充实。

其实,P用没有。

有那个心思,不如研究一下如何一个月多赚三千块钱。

人的意识是有差距的。

这个差距本质是学习能力的差距,多数人为什么没考上高中?根源就是有学习障碍,即便是成年了,有学习意识了,也总是找捷径,例如每天学多少单词,我们单位也有这么一个女人,临时工,快40了,天天背单词,每天发个成语,昨天早上告诉我,领导让她停掉,理由是太幼稚。

总喜欢学大的,不喜欢学小的。

总觉得自己是贵族,哪那么多贵族?你看看那些人,一个个都很自信,不是嘲笑他们,回村都当不了首富,回乡镇更不可能,回县城?

有生之年,你是没有希望当首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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