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-05-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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媳妇去济南出差了。

说是参加教练技术同学聚会,我给他们的定性就是传销组织。

管不了,就由她去吧,她上教练技术少说扔进去了20万,毕业前要承诺自己能感召几个人去上课,她承诺了四个,一个5万元,先把20万交上,感召过我爹感召过我娘,感召过我姐,都被我拒绝了,我觉得不该把魔掌伸向自己家人,后来感召了我一个读者,安徽的,那哥们课没上完,培训机构倒闭了,我媳妇剩余的15万也没要回来。

据官方报道,的确是定性成了精神传销,你知道教练技术在山东渗透力有多强吗?整个济南,企业家扫了一遍,上过的人都说好,再继续感召,在济南差不多活跃了20年,我认识的济南的朋友,几乎是ALL,全上过,包括牛哥、蝉禅都是资深教练技术人,济南朋友们对我坚决不上教练技术的态度给贴了一个标签:懂懂太懦弱,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!

媳妇不在家,需要我带娃。

可是,我最近也特别忙,几乎每天都有应酬,我想让我爹帮我接送两天孩子,我给我爹打电话,他说要在老家待几天,我问在老家干什么?毕竟我们都搬出来多年了,家里连自来水都停了,不适合居住了。

我爹说有些小事情。

我就觉得神神秘秘的,也没在意,我心想,是不是乡镇上又搞什么洗脑大会,例如邮局组织他们看吕剧之类的,然后再现场卖保险,年收益5%,年龄超过65的买不了,这些老头老太为了抢名额怎么办?用儿子、儿媳妇的身份证买。

我爹也买过。

每个人都逃不出自己的阶层轨迹。

是韭菜,一辈子都是。

咱也拯救不了,何况,咱未必不是。

娃,我自己带就是了。

我感叹了一句,老的、少的,都不省心,我要好好活着,我真突然挂了,钱无论是给我爹还是给我媳妇还是给我娃,都拿不住……

守成比攻城,难!

我姐监考,11点半给我发信息,让我别乱跑了,她买饭到我书店,跟我一起吃,我答应。

买的烧鸡,猪头肉,还买的青菜,她去厨房炒炒。

我说,早知道,我让厨师炒好给送来。

她说,两分钟就好。

她在切菜,我站旁边看。

她说,我看你怎么长高了。

我说,都这么说,可能是瘦了的缘故吧,另外鞋跟比较高。

她说,我想,咱爹咱娘不在这边,弟妹也不在,你肯定又叫外卖,外卖吃了不健康。

我说,外卖不健康,那是因为点的不对,我只选大店。

她说,不卫生。

我说,都是自己想的,很卫生。

炒了,准备吃。

我问,咱爹他们回家干什么去了?

她说,说是妹夫没在家,妹妹一个人睡觉害怕,去帮着看门去了。

我说,她公婆不是也住一起吗?

她说,可能是闹点矛盾吧。

我问,谁跟谁?

她说,说是有人晚上敲门,还往家里扔砖头。

我问,妹夫呢?

她说,去天津了。

我问,家里得罪人了?

她说,可能是选举的事吧。

我问,有关于我的大字报吗?

她说,没有,有咱妹妹的。

我问,搞破鞋?

她说,说是跟公公之类的,都是胡说八道的,反动派搞的,你也别在意。

我说,我结婚后在农村生活了五年,这些事见多了,我不在意,我也不管,咱爹说的很对,农村的事最好就是连知道都别知道。

她说,你就装不知道就行了。

我说,放心好了。

我妹妹家事,我真不管,他们俩就是刺头系列,我妹妹初中没毕业就参加工作了,因为她是收养的,所以我爹也没打算让她多读书,学习貌似也不行,初中毕业就在城里打工,也有纹身,也会抽烟,她的朋友没有一个正经的,不是当小三的就是干妈咪的,有次她带着几个姐妹在我书店抽烟,正好让我遇到了,让我给撵走了,并且给她立了规矩,不允许带这些社会人士到我这里……

她天生怕我,是真怕。

我妹夫呢?当过兵,也是大纹身,左青龙右白虎,放贷、赌博、偷沙,还干过村主任,我妹妹只要哭着给我打电话,就没别的事,捞她老公,附近几个县的拘留所,他全打过卡,最奇葩的是有次被连云港给拘留了,也没联系家人,全山东找遍没查到这么个人,以为被人撕票了,那次是因为在船上赌博。

看着挺牛B的人,其实很胆小,网名叫豆豆。

你能想象一个1米85的猛男网名叫豆豆不?

有时我生气的时候,我都跟他们两口子讲:我以有你们这样的亲戚为耻。

还诈过保,跟他战友合伙买了辆宝马Z4,九手的,十多万块钱,开水塘里了,后来保险公司非要报警,怀疑诈保,吓的四处求爷爷告奶奶,就是俺也不报案了,也不用理赔了,你们也别追究了,我们不要了。

这样的人,咋可能被人欺负到呢?

吃过饭,姐姐回去监考,我在想,要不,我回老家看看什么情况?另外,我捎几桶水给我爹我娘,老家自来水停了。

回去后,我爹我娘去田野里散步去了,妹妹在家。

我问,得罪了谁?

她说,我公公不是有一票嘛,两家都来找过,我公公都答应了,东西也收下了,但是最终没投富贵。(富贵是我同学,今年的打擂者。)

我问,富贵送的什么?

她说,两条沂蒙山,两瓶酒。

我说,给送回去。

她说,去给送了,富贵说不要,说是就是给大叔喝的,投谁都是为了整个社区好,不要紧,落选了也理解。

我说,他有这个格局。

她说,但是,晚上就上我们家扔石头了。

我问,确定是他?

她说,不确定。

我说,富贵干不出这种事来,他再怎么小心眼,这些年他毕竟赚到钱了,这方面的格局是没有问题的,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我妹妹。

富贵在城里做保险,做的还不错,认识了不少达官贵人,也正是这些人脉资源使他决定试一试,选举前,村长让我联系一下富贵,就是希望我能劝一下,看看能否退选,富贵也联系过我,因为我哥有一票,我跟富贵推心置腹的谈过,就是你跳出来就代表着叫板,没有绝对把握是不能喊出来的。

他认为,有把握!

我跟富贵很熟悉,从小光着屁股长大的,而且我从小就是班长,是孩子王,小时候咱有绝对实力,现在也有绝对实力,他对我还是很尊重的,我对他也没有问题,包括我们跟村长有业务来往他都是知道的,我也跟他提过,哪些东西是禁区。

扔砖头、大字报,不会是他的作风。

但是,不排除党羽所为,例如他几个堂兄弟,或他爹,富贵应该也不知道,他若知道了,他会制止或道歉的。

妹妹说,哥,你要不,问问他?

我说,这种事咋能问?

我了解了一下选举的来龙去脉,这个问题还是很复杂的,就是我妹妹的公公初选是投了富贵,次选是投了村长,富贵委屈在哪?票太接近了,只差3票,我哥那一票其实是很稳的,不会投给他的,虽然我哥跟富贵也是同学,但是我哥毕竟跟村长是老铁,有业务来往,找我白搭,我连团员都不是,没有投票权。

这老头也糊涂了,你这简直就是墙头草。

我听了听,没啥大事,我回去吧,这类事,顶多气一个月,过了气头自己就放下了,富贵一共花了3万来块钱,村里花了1万多,这个之前他跟我说过,上面打点了2万左右,包括请客买东西,可能也有心疼钱的成分在里面。

我顺路去管理区溜达了一圈。

我有个骑友在这里工作,我给他打电话,问他下午骑车不?他说忙着选举,一个村一个村的,我问现在还有打破头的不?

他说,过去有,今天有,以后还有。

我说,我打听点事,有没有关于我的八卦?

他说,还真有。

我问,事大事小?

他说,不大不小,就是有闹的,罗列了一些罪状,大部分没啥问题,就是有个破坏文物,可大可小。

我说,水渠的事。

他说,是的。

我说,那个不要紧,我们工地在前,保护通知在后,这个我们都有备案,我记得当时我还写了篇文章,关于拆水渠的,过了没多久就有本地读者给我发了个新闻,说古水渠被列入文物保护行列了,这个一点问题都没有,所谓的保护不是说原址保护,而是易地保护,就是挪到别的地方。

山东人说话,全是半句。

就是要靠猜!

他能提供给我信息,剩余的就靠我自觉了,若是我拉拢他为同一战线,那么就等于把所有事都焊死了,出不了问题了,因为现在不允许越级反映,他就可以拍板安抚、解释。

我还是那个观点,依我对富贵的了解,他的矛头可能会指向村长,但是不会指向我和我哥,甚至尽量的规避与我有关,水渠的事我推测是他口头抱怨过,说明富贵公关过他,甚至他可能也拿过富贵的钱。

回城路上,我给我哥打了个电话,我哥现在是惊弓之鸟,要是放在一年前,我哥肯定直接来一句:滚他妈个逼的……

现在不同,我哥让这些人吓着了,自己还被限自由了,按规定还是要戴电子脚环的,否则我妹夫也不用去天津,我哥出不了省,只能派他去。

我哥说,请他吃个饭,看看给买点东西,咱现在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
我说,行,那我安排。

他说,钱从公司出就行了。

我说,行。

我这个骑友,平时我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,他也不是我核心骑行圈的,但是我能从话中读出一些信息,跟山东人交往就是这点特别累,全靠猜,要读懂言外之意,否则就是不会办事,我读到的信息是有人对选举结果不认可,在准备材料,材料里涉及到了我们,水渠的事其实也无所谓,真反映上去了无非是有部门会协查通报,主要是怕拔萝卜带出泥,就是我们挖的那些土方洗了沙,这玩意若是定性,就复杂的多,多严重都可以,你喊冤都白搭,洗沙是大家都在玩的游戏,默许,甚至全链条参与,但是就是见不得阳光,这个产业链是很长的,层层扒皮,一个芝麻官分个二三十万,不算什么。

我接着给骑行俱乐部的老板打电话,问在店里不?

他在。

我过去找他,给他转了5千元,让他帮我配一身装备给我骑友,具体尺寸直接联系就可以了。

晚上就有效果了。

骑友主动给我打了个电话……

他打了电话以后,我又后悔给他买装备了,因为他喝过酒,说话前后矛盾,让我套了不少话出来,我问他最近什么时候见富贵了?他说4月份,说明选举后他们没碰过头,他在吓唬我。

我想来想去,决定给富贵打个电话。

一接,非常热情,问我爬山爬的如何?就是能感觉到他跟过去完全一样,那我就开门见山,把事情给讲了一遍,他说真的不知情,应该也不是他那边的问题,说自己输了也没啥,也没往心里去,咋可能想着报复谁?

我说,可不能因为这些事影响了我们40年的友情。

他说,这话说的。

我说,我妹妹自己在家,家里三个娃,俩老人,别吓唬她。

他说,唉,你这是……

可能是听出我的语气不大对,接着蹭蹭蹭跑来了,书店没找到我,找餐厅来了,一见面就是一句:老班长,你这是打我脸,我什么人你没数吗?我当时就跟你说过,我就是花几万块钱弄着玩玩,咱不可能搞那些下三滥的事。

他提了个建议,就是报警。

查个水落石出。

还他清白。

我拒绝了,意思是别闹大了。

看他是认真了,我觉得这个事,的确有蹊跷,有可能扔砖头、敲门都是我妹妹做梦自己想出来的,其实压根什么都没发生。

她家砖头有的是,也无法确认哪块是扔进去的。

但是,还是有两个事解释不清,一是大字报,二是水渠的事,大字报肯定是真的,我爹我姐都知道了,甚至看过内容。水渠的事只有很密切的人才知道。

次日,富贵回了趟老家,去找我妹妹解释了一下,找我爹解释了一下,说是给我哥也打了电话,还给派出所报了警,一调监控什么都出来了,的确没人扔砖头,大字报是村里一个娘们弄的,但是奇怪的是,这个娘们跟我们几家都没有关系,她可能是嫉恶如仇?!

富贵折腾了一圈后,又来找我,他说:昨晚我一晚上没睡着,被人冤枉的感觉真难受,别人冤枉我就罢了,你心胸这么大的人冤枉我,我觉得你肯定是实在忍不住了,所以我非的给弄明白不可。

我问,XX,他怎么知道我们工地水渠的事?(XX我骑友)

他说,那是我跟他说的,不过是很久之前了,聊起了咱兄弟们的一些事,我说你们拆水渠是晚上偷着拆的。

我说,我当时说过,是因为白天会有村民阻拦。

他说,是的。

我问,你是不是给他钱了?

他说,我给了他1万块钱,没选上以后退给我,我没要,最近应该还会找我的。

我问,他咋敢收的?

他说,当时我们数着票没问题,就是最后几个摇摆票出了问题。

我说,那,昨天,我可能让他诈到了。

他说,这些城里来的,草他娘,没有一个好玩意,全是多面派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
我说,我昨天说错话了,我要跟你道歉。

他说,那倒不至于。

我说,看来干保险能把一个人脸皮练厚啊?

他说,我想竞选,不是看着那3千8的工资,也不是说想卖地,村里也没有油水,我是真心想做点事,当然他干的也挺好的。

我说,别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
他说,也是。

他走后,我第一时间跟我哥沟通,我哥让我联系俱乐部老板把钱要回来,我觉得已经不能要回来了,都怪我哥,他现在太敏感了。

更有意思的在后面。

我姐给我打电话,说我戳了马蜂窝,咋回事呢?

我爹我娘回城后。

我妹妹骂街了。

把村里失传多年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又找回来了,村里有人报警后,不让她在街上骂了,她在家里骂,站房顶上骂……

由她去吧,没文化的人!

使我想起了我一个球友跟我讲的道理,他是刑警,他跟我讲,破案的时候,民警会推测N种可能,但是结果呢?往往又不在这些可能里,有可能是非常的简单,有可能是非常的复杂,但是就是不按照我们的推理逻辑去走。

就如同我们推理了富贵。

怎么推理怎么对。

结果,就是与他无关。

我有我的直觉,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,什么性格咱也有数,不可能小时候很老实,大了以后特别坏。

这两天,我越想我那个骑友越觉得有意思,我发现他是个阴谋家,等于我们三方全被他拿捏了,他才是人生赢家,标准的多面手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他知道你怕什么,有些时候我们不是怕事情本身,而是怕被调查,被问话,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会引发一系列外围的猜想,从而影响我们的债务结构稳定性。

为什么有些工程商在关键时刻会反杀这些人?

就是因为这!

五一前,我想焊个摩托车拖车架,同时也是防滚架,拉着摩托车出去玩的,青岛老铁给我弄了不少自来水管,我找我们工地老头给焊了一个,我觉得好丑,比例不协调,主要是什么?他年龄太大了,GET不到我要的美。

他是当小推车给我焊了。

我想重新焊个。

之前,我装修书店时,我认识了一个干活特别认真的哥们,他专业焊楼梯,我又想起了他,我找装修公司老板要楼梯的微信。

他说,过了五一可以吗?

我说,可以。

按照我对这些县城人的定义,他们普遍是没有时间观念的,所谓的过了五一可以吗?就是无限延期的意思。

甚至就忘记了。

我想,那就先等等,实在不行,我去济南做赛车改装的门店去焊,他们专业,是专业焊防滚架的。

6号楼梯联系我,问我7号可以吗?

我说,可以。

还是使我很惊讶的,他竟然没忘记,而且我这类活有个特点,属于陌生领域,需要摸索着干,废工。

他们更愿意干熟练业务。

一大早,我把车开过去,我把我的需求描述了一遍,他也是一头雾水,我说要不这样吧,找个记号笔,我直接给画车上……

画好以后,他跟我交流具体细节,然后拿笔一点点的在本子上画着,画的还很不错,让我看看是不是这样的?

我说,是的。

然后跟我确定钢管尺寸、厚度。

他一一记录,去买。

我问,什么时候能焊完?

他说,下午两点左右吧。

我说,好。

下午2点整,他给我发了个图,说已经焊完了,可以过去看看,我过去以后,发现他是在下面焊好了,是准备直接装上去。

我问,为什么不在车上焊呢?

他说,我是想,尽量的不要破坏车体,不要碰到车子,电焊这个玩意容易伤着油漆。

我说,不要紧,就是个货车而已。

还是很满意的……

最后一个环节是固定,小徒弟在上面焊,他在下面陪我聊天,我问他最近忙不忙?

他说,好几个工地,也是来回跑。

他主要是做装修,例如LOFT隔断之类的,算是本地在这个领域做的最出色的,光我找他焊过两个楼梯,不是我找的,是装修公司老板找的。

我说,一年不少赚。

他说,哪,就是混口饭吃。

他是86年的,比我小三岁,从初中毕业就开始干这个,现在算是个头,很壮的一个男人,说自己不能继续干了,一身病,常年下蹲,半月板不行了,腰也不行了,现在腰已经需要打保护了,眼也不行了,说已经到职业生涯的尾声了。

算是跟我自言自语吧。

他说,你这生活真好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爱好什么,而跟我们似的呢?什么都不知道,就知道赚钱,养家糊口,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,一年就八月十五、春节能休息几天,平时一天也停不下,不过大部分人也都是我这种状态。

我说,你这就算成功的,一年怎么不百八十万?

他说,撑到死,二三十万,毛着。

我说,我们都一样。

他问,现在买这么一个皮卡子要多少钱?

我说,八九十万吧。

他问,多少?

我说,八九十万吧,不过我买的时候便宜,60多万吧。

他说,我就是吃了读书少的亏,啥都不懂,除了卖苦力也不知道能干啥。

我说,你这算有本事的,有手艺。

他说,出大力的命,那楼梯怎么安上去的?都是硬抬上去的,把腰弄坏了。

弄完、喷漆。

我的心理价位是两三千都可以,他拿出了买材料的收据给我,310块钱,他让我给他600块钱,就是这290元是给小徒弟的工钱。

我想多给他点,但是我又怕他胡思乱想。

算了。

他还是很让我敬佩的,三点:

第一、有工匠精神,我们书店现在的楼梯就是他做的,很漂亮。

第二、有时间观念,这是我在县城很少遇到的。

第三、敢明码标价。

他就是要2600元,我也不会多问,因为我买个成品差不多四五千块钱,他焊的很用心,包括焊接处都打磨过了,也给刷了油漆。

美观度,在线。

我要有他的这个手艺,我就成了手工耿。

也未必。

我之前写过一句话,所有能成名的网红,都是原本去读北京电影学院的天才,只是不小心散落在民间而已,他们都是有天赋的,手工耿也是有表演天赋的。

这个,咱还真没有。

那能否给他出个思路,让他产生蜕变呢?

很难。

虽然,他业务很专业,但是还是干粗糙活的,就是整个电焊领域,高手无数,包括一些理论派、技术派,若是想借助今天的互联网有所成就,最终还是需要出产品的,我还真遇到过做这类产品的,我们一起穿越无人区的一个朋友,他就是做铁艺床的,网上卖的特别火。

这一类产品,又需要懂审美、懂开发、懂量产、懂推广。

要求太高。

都说孩子要拼大学,其实不是,我们的孩子有50%的概率是考不上高中的,最终就被分流到技校了,有些时候,我不愿意去大城市也与这个有关,我们在县城,孩子至少有读高中的机会,而去了大城市呢?可能只能被分流到技校,未来跟文盲差不多,即便是有一技之长,收入也不低,但是脑子不够用的。

后记,我那个骑友后来联系过我哥,是通风报信的意思,我哥很少抱怨人,他给我发信息感慨:跟这些人玩心眼,太累了,全是戏,过去没想过去大城市发展,现在就一个想法,抓紧走,再在这里,早晚让他们生吃了。

明天,我写个续集,算命的算我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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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、文章非纪实文学,我不一定是我,你不一定是你,切勿对号入座!

谢关

C、公众号:懂懂朋友圈,每天更新健身、定投、私人生活。

D、作者简介:出生于1983年,山东沂水人,毕业于蓝翔技校厨师专业,热爱写作,曾获2008年县文联举办的“迎奥运”征文比赛第九名,在县城拥有产业众多,有饭店、书店、社区超市、农庄等,2017年入选全县百佳农村致富能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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